了一大堆东西,后半句话含糊的仿佛腹语,“今天不赶紧吃,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这么吃一顿呢……”
还好,这里是英国,大部分人的生活都要到九点钟再开始,整个大厅都没几个服务员在走动,否则郝仁领着两个饿死鬼实在是丢不起这人!而且这里也没个老乡,羞耻感也不是那么严重……
“请问我可以坐这边么?”侧后方传来一个温和的嗓音。
郝仁啊郝仁,你说你怎么这么乌鸦嘴呢……
郝仁忍住就差给自己两巴掌的羞耻心,扭过头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子,对方穿着白色的薄衬衫和黑色长裤,身材高瘦,干净利落,留着一头精神的黑色短发,容貌并称不上有多英俊潇洒,但带着一种很干练可靠的感觉。
当然对方最让人注意的还是那东方人的脸型,郝仁只看了一眼,便几乎可以肯定对方是个地道的中国人了。
“哦,这边没人,你随意,”郝仁发现自己身侧有个座位,便点点头,不过他也同时发现这个餐厅里到处都是空桌子,眼前的高瘦男人完全没必要来自己这边“拼桌”,于是下意识地对眼前的陌生人有了三分好奇和警惕。
“在这里见到老乡可不容易,”高瘦男子坐下来,开口说话的时候很是亲切,并不像他一开始给郝仁的印象那般不易沟通,“你们是来旅游的?”“老乡?你也是中国人?”郝仁也没想到自己一眼就猜中了,因为翻译器的存在,他现在已经根本没办法区分别人所说的是什么语言了。
“当然了……难道我的中文发音不标准吗?不会啊……”高瘦男子有点疑惑好不容易见到老乡了,来这里跟你们凑一桌……没给你们造成麻烦吧?
郝仁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然后在桌下给薇薇安和莉莉一人踢了一脚,让这两个饿死鬼摆出点人样来。
“你们在找一个叫约福尔德的地方?”陌生的瘦高男子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却让郝仁和薇薇安一瞬间紧张起来,后者凭着多年的定力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郝仁却难掩脸上惊讶神色:“你怎么知道?!”这时候郝仁已经做好拔剑而起血溅五步的准备了——哪怕这附近没剑他也可以抄起凳子凑合嘛。
“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在跟踪你们……是刚刚这位姑娘到处找人问约福尔德的事情,但是她说的是中文,没一个人听得懂,我挺好奇你们找那地方干什么?”陌生男子大笑了一声,指了指正在胡吃海塞的莉莉。
“我们是来旅游的,正好想看看小地方的景色,前阵子我们从书上找到的这个地名,却没办法在当今的地图上找到。你知道约福尔德具体在哪吗?”还是老练的薇薇安及时帮郝仁解了围,看他这一副紧张的样子就差摔杯为号了。
“看样子咱们能同行,”高瘦男子笑了起来,“约福尔德是很久以前那地方的名字,距今至少得有几百年,如今这个地名已经没人记得,也就比较专业的地理书或者工具书上能查到,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见这个名字的。以前它是某个授勋贵族的封地,后来荒废过一段时间,慢慢地在旧封地旁边兴起了个新的小镇,那个镇子叫布鲁沙尔——你们要是想去看看约福尔德,最接近的地点应该是布鲁沙尔,它在约福尔德旧址的南边,我也要过去一趟,你们要是想跟我一块去可得抓紧了,我今天中午就出发!”
郝仁心疼了三秒提前退房浪费掉的几千块钱,便立刻答应了下来:“巧了,我们也是今天走,不如一起去吧。”
“行,话说你们知道那最近出了个大新闻么……”高瘦男子卖了个关子,“它闹鬼!!”
您老对面就坐着两个传说级别的狼人和吸血(精)鬼呢,蛐蛐孤魂野鬼,郝仁那是丝毫不怕。
感觉到郝仁有些不屑一顾,高瘦男子笑了笑:“可能你们正常人都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这也很正常……不过我可是个职业猎魔人,专门……”一道精芒从薇薇安的眼眸中射出,把高瘦男子吓得一哆嗦,但薇薇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专门……专门抓鬼……我说老兄啊……你这女朋友够凶的,差点吓得我噎住……”灌了半瓶可乐,高瘦男子才从薇薇安的恐吓中冷静下来。
郝仁下意识把屁股往后蹭了蹭,跟对方保持一点距离,心里是一连串地冒问号。
薇薇安可跟郝仁讲过不少有关猎魔人和异类打出脑浆子的故事,合着现在是东窗事发,等会打起来郝仁也来得及闪人。
看看薇薇安倒是很平静,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对……误会。
“你们不信啊?”高瘦男子无奈地摊开手,“也行,反正大部分人都不信,而且你看,我还是个中国人,我要自称是五台山下来的俗家弟子兴许还更有点说服力,但我货真价实就是个猎魔人,这仁字听上去挺洋气,事实上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我们历史可悠久,记录是从四大文明起源开始……”
高瘦男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猎魔人古老悠久的历史,也没有动手的意思,郝仁也不敢问,只能应承着扒拉起盘子里的食物。
和高瘦男子约好了中午在旅馆门口的大巴站点碰面。
薇薇安一进屋就立刻锁上了房门,几道淫魔法立刻笼罩了房间内部,把一切窥视通通隔绝。
“不用担心,他不是真的猎魔人。”薇薇安先给郝仁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假装攻击了一下他的精神体,没有激起猎魔人都有的猎杀本能,说实话猎杀本能都不需要激发,看到我和莉莉的瞬间他就应该把屠刀砍到我们脖子上了,只不过有些经验老道的猎魔人会先骗取异类的信任再动手,但也肯定忍不了这种挑衅。”
“但是他所说的猎魔人历史倒是八九不离十,去掉夸张成分的话。”薇薇安抱着郝仁的胳膊,开始分析起来:“他应该只是某个猎魔人收的学徒,或者是猎魔人引我们上钩的诱饵,都市不是一个适合战斗的地方,异类有太多方法可以躲藏,但宽敞的平原就不一定了。”
“那我们岂不是……”郝仁拍了拍莉莉流着哈喇子的俏脸,没心没肺的莉莉根本不管什么猎魔人,吃完饭回来就睡起了午觉。
“没办法,如果被猎魔人盯上了,除了逃到庇护所以外别无他法,我们只能速战速决。”薇薇安很快定下了战术,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她都准备硬肛打通。
然后薇薇安就开始了一项非常有意义的事:她把此行提前准备出来的现金钞票都拿了出来,正在那翻来覆去地数钱玩儿……不时就感叹一声:“嗨呀……真是这辈子都罕有的奢侈时刻啊……数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跟着房东果然有好日子过啊……房东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
郝仁异常坚决地把钱收起来,妥妥地贴身放好,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大小姐诶,真想数钱等过阵子咱去津巴布韦让你数个够,至于现在你就长点脸干点正常事吧——之前还在讨论猎魔人的事,怎么扭脸你就一点都不紧张了?”
“怕什么,房东你就是太紧张了,我看他多半就是个江湖骗子,再不济会两手杂技,有本小姐几千年的战斗力和经验担保,你怕什么?”薇薇安赖在郝仁怀里,就是馋他兜里那点钱:“房东你要是实在怕,不如给我补充点弹药——”
“啊——往这里射——”
“这里——这里也要——”
“内裤里也射点吧——让人家安心——”
“等等!房东你摸莉莉干什么!”
“我也给她补充点弹药。”郝仁如是说。
“咳咳……”
“咳……”
两个异类少女一左一右地抱着郝仁的胳膊,两人的内衣内裤都被精液玷污了大半,嘴里更是染发着浓烈的精臭,即使薇薇安偷偷开启循环风都掩盖不了这股石楠花味。
“郝仁兄,我也不是要批评你的生活作风问题……而是当今社会确实不适合三妻四妾……”这位复姓南宫的高瘦男子和郝仁一行同乘一辆大巴,路上也忍不住批评郝仁两句。
确实,私生活不检点的郝仁无话可说。
郝仁带着两个没脸见人的美少女和几个行李包(里面装的是三人换洗的衣物),而南宫则带着一个半人高的全金属箱子,据他所说是“工作需要”,郝仁是挺佩服他能牵着这玩意到处溜达的,估计得有小半吨重吧。
转了七八个站再坐上列车,四个人在车上一颠就是整整一天。
因为身边多了个陌生人,郝仁和薇薇安也没办法谈论太多机密事情,旅途显得格外沉闷,中间唯一值得提的也就是莉莉睡了又醒,然后闷在列车座位上磨蹭了半天,等车快到站的时候又开始犯困——亏她出门之前还那么兴高采烈,结果真到英国之后除了睡觉就剩下发呆了,好不容易有点闲暇时间还是在车上晃荡过去的。
等列车抵达布鲁沙尔小站时天色已经将近黄昏,在这里下车的人寥寥无几,看样子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来这么个穷乡僻壤搞鬼有兴趣。郝仁随着家乡母语一般亲切的报站声来到小站月台上,发现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偏僻荒凉一些。
不过好在两个异类少女身上的精液都已经干掉,就算有人经过也不容易闻出味儿来。
小站就在布鲁沙尔镇旁边,有一条不甚宽阔的乡间公路连接着车站和镇子,但很遗憾郝仁他们没找到公交车,一行四人只能打车来到镇上。等他们进入镇子的时候天色几乎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边仅余最后一点红光在地平线上要去不去地挂着,镇子上的路灯则渐次点亮。
随便找了家“安格斯的小屋”旅馆走了进去,“呦,欢迎来到安格斯的小屋!”柜台后面的胖老板一看到客人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随后扭头对旁边的女服务员得意洋洋地炫耀,“看,又是外国人,这下不用担心生意了。”
郝仁一愣:原来连英国这边也流行刷老外么?
也不管胖老板有没有杀猪,郝仁要了间大点的房间就住了进去,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懂英镑和人民币之间的汇率……
被精液黏了一天的少女们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脱光衣服,然后又因为比试身材在浴缸里打闹起来。
郝仁打开电视看看新闻,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让他异常在意的字眼:
“据报道,位于布鲁沙尔附近的约福尔德堡最近吸引了很多灵异事件爱好者,本台前线记者已经奔赴现场……
……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约福尔德堡,很显然它已经完全坍塌,再也看不到当初的规模,因为这里没有路,转播车只能在这里停下,稍后我会徒步前往城堡,让大家看到它在近处的样子。”
女主持人介绍着当前的情况,随后伸手示意旁边的矮胖大叔,“这位就是最初发现古堡灵异事件的安格斯先生……”嘿,这不就是这家旅店的胖老板么,合着还是个重要npc?
郝仁摸了摸下巴,决定趁两个美少女洗澡的时候下去探探情报,并不是怕自己忍不住进到浴室里和光溜溜的美少女一起玩。
“哟,房间还满意吗?需不需要来点客房服务?”郝仁付钱豪爽大方且带着两个美女的样子显然折服了胖老板,让他对郝仁非常热情。
“不了不了,老板,你知道有关约福尔德古堡的事吗?”郝仁看胖老板那热情的模样感觉有点好笑,觉得对方就好像一个半年没开张的导游突然碰上冤大头一样,“我对那个城堡是一点了解都没有,来之前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