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那里的毛,紮煞开来,说不出的丑陋;那迷人的阴部,突然冒出一股清水,他还想,那是尿,可这清水变成了血水,流淌着涌向他的床边。他吃惊地看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腮上开裂着无数道口子,一会便变成了一朵鲜花,他叫不出花的名字,却在那花心处看到同样的血的红,一刹时,那血喷了起来,漫天的血雨在飞……
他在惊悸中醒来,深深的恐惧让他心惊肉跳。
话筒待了很久,才传来「嘟……嘟……」的接通声。
贺紧张的听着,「哈喽!」是男人,不是晨?听口音,还是个老外!
贺关上手机,似乎同时也关闭了心扉。大脑空了,眼前空了,所有的一切都空了。
娟无聊地歪在沙发上。伟打电话说没有采访任务让她休息;还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爱她;还说贺只是她想像中的完美,要不他妻子也不会红杏出墙。听到最後,她开骂了,说:「去你妈的,你知道个屁!以後滚我远远的,别想让我再见你!」啪地挂了,不给他道歉的机会。
伟是她的上司,追了她好多年,也算得上情深意切了。娟对他有说不出的感觉,肯定不是爱,却也有好感,总觉得他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贺,贺却流水般无情;於是,她更想要,却发现贺离得更远了。虽然和伟上了床,也只是偶然的发泄,在心中似乎有一种对贺背叛的感觉,是那种痛还混着一丝甜蜜。
『贺呀,你看不到我也很漂亮吗?你个瞎子!贺,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呀?总躲着我,放心,我强奸不了你!』
电视机里不知播放着什麽恶劣的电视剧,茶几上有个她刚刚吃过的速食面盒子,她拿起盒子旁边的香烟,无所事事的吞云吐雾起来。
门铃响的时候,娟想:伟来了,来负荆请罪,不理他。
门铃还响,她从门镜里看到是贺。
贺盯着娟:「你喜欢我是吗?」
「你怎麽了?贺。」娟有些担忧,贺,从未有过的失态。
「我只想问你,你喜欢我吗?」贺的眼睛红红的。
娟说:「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贺把她搂在怀里,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娟想:这才是我想要的。
贺粗鲁地去解她的衣服,娟配合地帮忙。其实,娟只穿了一件睡衣,早上起来,她又没有要出门,所以连内衣也没有穿。
贺迅速地脱光了自己,把娟扑倒在沙发上。娟顺从地依他,她不想挣扎,她不愿意拒绝,她不忍心违了他的意。她看到贺的急切,便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又长又直,有多少男人想拥有它,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要为她的爱人打开。
她看到他的下体,那家伙气昂昂的,青筋暴露,坚硬如铁。曾经多少次在梦中和它相会,可从未想到它如此吓人。
娟真得痛极了,汗水几乎是瞬间冒出来,这比她的初夜还要刻骨铭心。贺失去理智地弄她,肉棒无情地进入了乾涩的地带,没有快感,只有痛。他听到它悲愤地呼喊:「为什麽?为什麽?难道我不会放荡吗?难道我没有资格享受吗?」
他用力地进入,又快速的退出,然後进入、退出……周而复始。
「我要肏你!肏你!」贺叫着。
娟也在叫。她是在鼓励他,让他发泄,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她感受到了他的悲愤,她被传染了他的悲愤。在悲愤中,她甚至有了快感,是那种无畏地为所爱的人牺牲所产生的自豪。
只在一刹那,贺崩溃了。娟看着贺颓废地坐到地上,阴茎上沾有血丝,『我的,还是他的?』她想:『这是我们俩的。』
贺无力了。这是他第一次和别的女人性交,不是情投意合的融汇,也没有了那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我怎麽会这样?怎麽会?』
「娟,对不起!」
「贺,别这样说。」娟去拉贺,牵动了身体,痛得她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的小妹妹受苦了!
贺连忙起身,也感到了他下体钻心的痛,他忍着。「娟,我害了你,让我看看。」他跪在娟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娟轻轻分开了一点,那里肿得厉害,胖胖的大阴唇红得发紫,肉洞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