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含住,舔咬、吮吸,恨不能咽入腹内。可这怪怪的小东西竟然调皮异常,有些不服管教地乱拱乱撞,把她的牙齿和腮帮扫荡了数遍,最後将她的舌头捋住,硬生生抽进他的口中,如美味样地品咂不止。
晨的舌尖辣辣的痛,激昂的慾望迅速点燃,虽然空气中的氧气骤然锐减,呼吸不畅,可她的心潮却如狂风卷过的巨浪,汹涌澎湃。多久了?渴望这一刻!她吞咽着两舌间翻腾的溪流,去捉弄那不安份的小蛇,逗引着它再钻入她的口中,往往返返足有四、五个来回。
晨饥渴地抱紧贺的脑袋,纤纤十指插入贺的紊乱发中,嗅着那股勾魂的男人味道,不住地梳理揉摸。
贺似乎是要挣脱,摆动着往下,将头埋在柔软、硬挺、饱满的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处正好嵌入他的鼻头,他磨蹭着长长地吸气,彷佛要将这对大乳房从鼻孔里吸入。
晨颤抖着:「啊……贺!」
贺嘟囔着:「叫我老公,叫我!」
晨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泪珠在眼圈里打转,她叫:「老公,老公……」胸前瞬间湿了,乳房上热热的,接着是嗖嗖的凉。老公,老公,你哭了吗?
就这样沉埋着吧,闻着往昔甜甜的体香,让温暖的胸脯烘乾满脸的泪水!这不是梦!贺幻想终於又回到了妻子的怀抱,他又找到了那熟悉的激情。他拉开妻子宽松的领口,一下子就含住了半个乳房,乳头顶到了喉咙,他像小孩呛了奶,吐出,又迅速含入。一只手玩弄着另一个:老婆的乳头变得红润了?他用手指捏着,淘气般地甩了另一个再含住这一个。他扬起头,一双明媚的眼睛正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不由地痴呆呆的,几乎脱口叫出「晨」来。
晨见老公盯着自己,红红的眼里温柔无限,粉面上愈发增添了几分娇艳,心中欢喜,口中却几丝羞赧:「嗯,老公,干嘛这样看人家?」
贺柔声道:「你真……美!」
晨说:「那你为什麽还像避瘟疫一样躲着不见人家?连电话也不接一个!」
贺说:「我是怕,怕我会犯错。」
晨说:「那你还会不会把我丢下跑了?」
贺笑道:「那你还洗不洗澡?」
晨笑道:「不洗了,留着味道你的印象深刻!」
贺说:「我下午倒是洗乾净了的。」
晨心中一跳,脑子里便有静的影子,语气便更像「晨」:「大白天洗哪门子澡?」
贺却如闻纶音,口中就语无伦次,「我……我……」地说不出所以。
晨有几分得意,宽宏得像逮到做了坏事的孩子,淡然一笑就一笔勾销。她摸索着老公的脸颊,轻扭了一下,魅惑地说:「坏哥哥,我下午也洗过了。」
贺起身,拉起晨重新拥入怀中。晨将红唇贴在老公的耳边:「老公,我们到卧室去!」
一切都那麽自然,像无数次归来的夜晚,妻子散发着肉体的喷香,卧室里飘扬着薰衣草的芬芳,有点甜蜜,又有点淫荡。
晨脱下了轻飘飘的吊带裙,完美的胴体展现出来。她看看一边的老公,见他一双亮亮的眼睛直盯着她的阴部,喉结处滚动了一下,只怕是吞了要流出来的口水。晨微微一笑,转转眼珠,轻佻地站到老公的面前,吐气如兰:「我给你脱了吧!」
当贺赤裸的时候,下面的阴茎已是枪一样硬直。晨蹲下身子,用手握着肉棒撸动,慢慢地将头凑过去,龟头在脸上磨蹭了几下,张口含住急切地吞吐起来。贺激动得浑身战栗,差点喷将出来,他连忙将她扶起,亲吻着压在床上,一手摸着乳房,一手直摸向她光滑的阴部。
这是什麽招式?三管齐下呀!晨心中暗笑:不管了,反正是要这坏蛋老公为所欲为了!怎麽下去了?老婆还想亲亲呢!啊,土匪啊,你不能轻点分开我的腿吗?哎呀,你舔我……舔我的……舔我的小……小妹妹了!我的小豆豆,冤家,你倒是柔着点!舌头?舌头伸进小洞洞里了,还又捅又戳的!坏哥哥,坏哥哥,你怎麽这麽坏呀?可是,可是我喜欢!喜欢!啊……流水了!我要泛滥了?流氓啊,你!啊……我的那两片……我要完了,完了!
晨张大嘴巴喘息着,身体的灼热麻痒让她恨不能喊叫出来。
贺猛舔了一会,像过足了瘾,抬头欣赏着这眼前美景:阴阜坟起,若馒头鲜艳乾净,娇弱柔嫩的一道细缝,已经被口水和阴液沾染得有些淫糜,白生生、俏莹莹、亮晶晶,笑口微启,上顶着一粒嫩豆,下透出一点小洞,他的头「轰轰」作响,慾火烧得「劈哩啪啦」的。他不知道造物主竟有如此天才,设计出这般匪夷所思的物件,可不要了人命麽!
贺再次伸出舌头,轻舔细抿,似乎怕毁坏了一般。晨已是忍无可忍,双手抱着腿间的脑袋,不知该压还是该抬,嘴里头胡言乱语直叫:「好老公,好哥哥,你坏呀……快点,快点,你要了我吧!」
贺飞身跨上马,下面就一阵乱撞,怀中美人便一阵乱颤。晨急忙伸手去将那肉棒抓了,拿着那龟头找准了入口,然後就搂紧了老公的屁股,那家伙就像灵蛇钻洞,又如泥鳅进潭,怒龙入渊,不管不顾的直冲进来。
「啊呀!」晨感到下体如裂开一般,禁不住一声大叫,随即又怕老公怜惜,弄得不尽兴,只好咬牙强忍,心中只骂那个德国老头混帐,干吗将小妹妹弄得如此娇小,不知道老公可是个大个的呢!多亏了淫水充足,要不只怕命都没了。
『老公,轻点吧,我知道你会怜香惜玉的!』晨默默地祈祷。
贺觉得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地裹住,遂开始舒服地耸动屁股,一边贪婪地揉搓乳房,一边快速地抽插,很快一股精液脱缰而出。他长出一口气,见那曦总泪流满面,再看身下,那娇娇嫩嫩的一朵奇葩,一片狼藉,撑开的小洞洞流淌的精液之中,竟伴着血丝。
「你……你是第一次?」
晨脸色苍白,勉强挤着笑容:「你这坏蛋,干嘛那麽狠?」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还是处女!」贺内疚道。
晨笑笑:「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手术,瞧你吓的。快过来,躺我身边。」
贺躺下,心中还是忐忑。
晨说:「是我对不起你,本来我发誓为你保持纯洁的,可是,可是我没有。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我爱你,就不该做对不起你的事!」
贺感动了,他听到一声长叹,长长的叹息,那是他自己内心深处发出的。他把她拉进怀里:「谢谢你!」
晨依偎着宽阔的胸膛,说:「我爱你!」
贺说:「还痛吗?」
「痛!」
贺说:「那……那我给你舔舔?」这是娟的偏方。
「嗯,我也舔你的。」
贺把身体转过去,揽着那圆滚滚的臀。
晨说:「我洗洗吧?」
贺说:「不用,反正都是我们两人的东西。」
晨握着粗大的阴茎,上面红白杂乱的液体已经开始发乾,稠稠黏黏的散出涩涩的骚香。阴茎有些软,茎杆却仍挺挺的,龟头失去了霸气,可爱地泛起丝丝的细纹,她吐舌去舔,用舌尖顶顶马口缝,还有涌出的点点精液,张嘴裹住,就在上面打圈。她将双唇抿得紧紧的,手指上下撸动,阴茎立刻兴奋起来,硬梆梆地在口中震荡。
老公在舔她的阴唇,晨已忘乎所以,丈夫的抚慰勾起了升腾的慾火,她的身体发热,痒痒的,像蚂蚁爬满了全身。她晃动自己的翘臀,让那舌头卷过她的整个阴部,她不再觉得疼痛,她奇怪刚刚那撕裂只是幻觉,是她恨不能让自己回归到乾净身体的臆想。
忽然,她用力掰开老公的屁股,毫不犹豫地吻在肛门上。老公的身体一震,喉咙里一声呻吟,大手抓着她的臀肉一紧,肉棒像加了钢、淬了火,愈发的坚硬了,触碰到她的脖颈上,如一段发烫的火棍。
晨得到了鼓励,舌头就在菊花上吸舔个不休。她听到老公叫着:「老婆,我不行了,我想……肏……你!」晨回应着:「啊……好老公,我也想!啊……老公,快!」
贺挺起身体,急切地分开这双修长的美腿,他抓着涨得生痛的阴茎,对着肥沃的阴部。阴道敞开了一道口,像嘴;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红通通的歪在一边;往上,平滑的小腹上,肚脐打了一个旋;纤细的腰肢映衬着性感的臀;一对饱满的乳房,白皙圆润,乳头如珠,红艳俏皮;那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像沐浴的春风,似滚过的热浪。
贺痴了:这不是活生生的……他慾望的戾气瞬间化成涓涓的柔情。他把阴茎慢慢地插进去,伏下身,抱紧了,口鼻压在双乳之间,享受着如幻的梦。
『这才是我的丈夫,这才是我的男人,这才是我女儿的爸!』晨轻轻梳理着胸前脑袋上的乱发,心中暖暖的激动,久违的那种贴心连骨的春意,让她浑身发痒。她的阴道接受着滚烫的肉棒顶撞,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到痒处,有力又温存。她分泌着骚骚的汁液,喝彩般地发出「咕唧、咕唧」之声,和着她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汇成一曲荡人的靡靡之音。
「啊……老……公,好哥……哥,好……你弄得……好……」晨终於忍不住了,使劲攥着手中的头发,嘴里喊叫起来。她知道丈夫的强壮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