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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晨(续:我救了他,他抢了我老婆)-第十四章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泄口,她不想压抑。这一刻,她像是趴在爸爸的怀里,体会到了亲情是多麽温馨,她甚至听不到爸爸都说了什麽,只觉得天大的事都不在话下了。
  晨平静了许多,刚放下电话,又拿了起来:告诉娟,这鬼丫头不光有主意,还有数不清的人脉。
  晨又想到静。挂了电话,匆匆跑到静的办公室。一进门,看到静一双红肿的眼睛,她失望了。
  晨无奈地下了楼,她不知道能跟静说些什麽,在她心中,静不是她的对手,或者说静与贺之间存在着许多差距,她能体会到贺的感情世界里,她的比重是最大的,对於静的介入,反倒使她感到对贺的愧疚减轻了。
  走出公司,晨上了辆计程车。她现在要去找大焦,尽管她肯定一定有人去问过他了,可她还是要再问,她不能坐着等,她坐不住。
  ***    ***    ***    ***
  「什麽,贺失踪了?」娟赤裸裸地蜷曲在床上,一咕辘坐了起来。
  电话里,晨的声音令她气愤:老公都找不到了,你她妈的还如此冷静!
  娟说:「什麽时候的事?」
  晨说:「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他,都找不到!」
  娟表面冷静,说:「你别急,也许他出差了,你问过静没有?」
  晨说:「该问的都问了,谁也不知道。」
  娟说:「你告诉你爸了吗?」
  晨说:「我爸已经派人在找了。」
  娟说:「好了,我知道了。」
  娟挂断手机,匆忙穿上衣服,出门,片刻之後,她驾着车,飞驰在机场路的高速上。
  娟很矛盾,很纠结,甚至很郁闷。
  那天,晨输完水,她送她回家,但她并没有上楼,她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当时,她的心里想了什麽,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只感到一股酸酸
的惆怅。她给伟打电话,伟说:「有事吗?」她说:「有事!」
  她对晨的话不能相信,或者说,她从内心里不愿意相信:晨,你就那麽无辜吗?你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而且不止一次,这些在你的口中竟然就像柔弱女子的无奈,说出来悲悲切切,让人顿生同情之感。如果贺在场,如果贺听了,他一定会原谅你,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抱在怀中,轻怜细悯,百般呵护。
  娟讨厌自己的这些联想,她知道,晨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了解她,她漂亮、乖巧、温柔、善良,只不过有些任性、有些刚愎自用。她已经痛定思痛,已经幡然悔悟,她把那麽多的隐私秘密都告诉自己,是多麽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
  她想整理一下思绪:对贺是不是同情多过了爱情?本来嘛,本小姐就是一副侠骨柔肠;或者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听听晨说的:我们老公!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认真的还是随便的?
  她甩甩头:不想了,他妈的越想越成一锅粥了!
  到了家,伟站在门口,她说:「你怎麽来了?」
  伟不悦,说:「小姐,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
  她开了门,说:「伟呀,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伟就笑,说:「你知道就好。」
  她脱着衣服,说:「那你还等什麽?我们来个快的!」
  伟没动,她便扑过去解他的钮扣。
  伟说:「娟,等等,娟,我要告诉你件事。」
  她说:「先肏完再说!」
  伟小声说:「我要结婚了。」
  她没听清,继续动手,含糊着问:「什麽呀?」
  伟大声说:「我要结婚了!」
  她放了手,淡淡的说:「祝贺你。」
  伟说:「娟,我们……」
  娟穿着衣服,笑道:「我们结束了!」
  伟说:「娟?」
  娟说:「我不会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伟说:「娟!」
  娟说:「别说了,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
  娟将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她相信:既然晨的爸爸已经插手,那麽,只怕整个北京城甚至全国都已找遍,如果她所料不错,贺肯定是……她快步进入机场大厅。
  ***    ***    ***    ***
  大焦望着焦灼离去的晨,竟有想流泪的冲动:这麽好的女人,怎麽可能……
  贺没有对他说过晨的事,可他却能猜到发生过什麽。他和贺是发小,用北京人的说法:是撒尿合泥巴的交情,是两肋插刀的兄弟。他的心里冒起一股火:那个狗娘养的多看你一眼都是亵渎,都该死!他不相信晨会和那个王八蛋有实质性的东西,打死他他也不信。
  他按通电话,说:「到我办公室来!」
  只一会,一个漂亮的OL装束的女孩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大焦翻翻眼皮,不屑地问道:「知道叫你来干嘛吗?」
  「不,不知道。」女孩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知道,哈哈,」大焦一乐:「你在公司是干什麽的?」
  「总经理秘书。」
  「总经理呢?」
  「我不知道。」
  「总经理秘书不知道总经理在哪里,你是干什麽吃的?」
  女孩沉默着,也许在心里已经千百遍的咒骂面前这混蛋不得好死。
  「恨死我了吧?」大焦盯着她,一脸的不怀好意。
  女孩吓了一跳,连说:「没有,没有。」
  大焦「哼」了一声,说:「怎麽烫头发了?还抹了口红,自以为自己挺美的吧?你他妈几天前还饿得前心贴後背呢!忘恩负义的玩意,没一个好东西!你听听你起的名,还他妈『巩丽』,『巩』他妈什麽『丽』,你以为你是明星吧?」
  女孩气红了脸,大声道:「焦总,你对我有什麽不满,你可以说,有什麽要求,你可以讲,为什麽看我不顺眼?当初可是你让我进公司的。」
  大焦一下卡了壳,随即破口大骂:「肏你妈的,你这是和谁说话?忘了你是谁了吧?穿上制服,你就是白领了?呸!你屁也不是,你还是浑身一股地瓜味的柴火妞!还我有什麽不满?我他妈看你就来气!我有什麽要求?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吧?想啥美事呢?就你这样的,脱得光光的,老子鸡巴也不硬!告诉你,让你来公司,老子就是要天天拿你开心!」
  女孩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着:屈辱、愤怒,还有感伤。她真想拍桌子走人:姑奶奶不伺候了!可她不敢冲动:贫穷太可怕了,没有钱的滋味太难受了!她想起那些出卖肉体的青春女子,她理解了:如果有一点办法,谁愿意去强颜欢笑,拿着父母给予的身体去让流氓们糟蹋?
  她走投无路,她彷佛看到人才市场那攒动的人群,那些如蚂蚁一样疯狂吞食毫无油水的食物碎屑的天之骄子。这是社会的悲剧,她们能怎样?她又能怎样?除了出卖,还有什麽可以先择呢?她出卖了吗?出卖肉体了吗?即使出卖了又能怎样?她的心没有痛,而是一丝涩涩的希冀。她想到了贺总,那个英俊得让人心跳、让人失眠的男人。错了吗?她没有错!可她……在哭泣,哭泣!
  大焦一通发泄,没有缓解半点胸中的怒火,他翻翻眼皮,乜一眼雨打梨花般的女孩,也感觉到自己过份了,毕竟她是无辜的。他「咳」了一声,尽量压低了嗓子,像是没有刚刚的一幕:「你最後见到贺总的时候,贺总有没有什麽和平常不一样?」
  女孩还沉浸在她的哀怨里,听此一问,竟是一阵扭捏,只不过大焦没注意,但她语气却很坚定:「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转身开门而去。
  大焦心内烦躁,他倒不是担心贺有什麽危险,他只是奇怪:贺去哪了呢?这有些不可思议。几天来,他已经让人找遍了各个贺能去的地方,可是,竟然杳无音信。
  大焦离开办公室,他的那股火不发出来,他坐立不安。
  公司的後院有一处准备搞房地产的废弃库房,大焦打开锈迹斑斑的锁头,大屋里扑面而来的是陈腐破败的气味,他关好门,走到尽头,面前是一个硕大的破旧货柜。他再次打开锁,一条伸着舌头「哈哈」吐着粗气的藏獒立刻站了起来,亲昵地在他身上腿上一通嗅闻,狗脖子上的铁链「哗哗」地摩擦着地面。
  他拍拍爱犬的头,目光转到货柜的角落,一个龟缩的男人正张大一双惊恐的眼望着他。大焦心里「哼」了一声:「王八蛋,这次知道怕了,怎麽不他妈嚣张了?怎麽不像上一回那样视死如归了?」
  男人紧贴着墙角,只有这个地方是藏獒不能到达的地方,他哆嗦着嘴唇,叫了声:「焦总!」
  大焦理也不理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头尾叠在一起,他用力地拉动,皮带发着「啪啪」脆响,然後一鼓作气地向男人身上猛抽。男人从「啊啊」的怪叫到「呜呜」的呻吟再到发不出声音,皮带肆虐肉体的交响戛然而止,只有狗还在旁边「吼吼」地叫着,铁链拽得「嘎吱、嘎吱」的。
  男人无声的像一团泥,压在身下的破瓷碗里滚出一个乾乾的馒头,他的手肘紧顶着自己的腹部,蜡黄的脸上滴着成串的汗珠。大焦用脚尖戳了他一下,他的嘴歪了歪,不知所谓地「嗯」点动静。
  大焦出了库房,长长的吐了口气,这一下似乎平复了从那个叫曦的女总告诉他,她是晨所郁结的所有愤懑。
  ***    ***    ***    ***
  晨做完一套瑜伽动作,身上汗津津的,她拿着光滑的丝绸睡衣走进浴室。
  从大焦那里出来,她就接到娟发的短信:贺去德国了!
  就这一句话,晨的心兴奋得差一点蹦将出来,她连忙打电话过去:「娟,臭丫头,我爱死你了,你怎麽知道的?」
  娟淡淡地说:「机场。」
  晨说:「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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