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不断,幸亏娟有过跟踪采访对象的经验,贺的车虽开得快,却并不隐蔽,娟一边盯着前方,一边熟练地拨通了电话。
「喂,你干嘛呢?那个男人是谁?你知不知道贺看到了?」娟很不客气地责问。
「贺回来了吗?」对方问道。
「回来了!」娟气急败坏地说。
「我在谈业务呢!贺在哪?你在哪?」
「去你妈的吧!」娟挂断了手机。
贺驾着车,拐到路边的一家饭店,他要了个小单间,对服务员说:「拿瓶二锅头,随便上几个菜!」服务员莫名其妙,不过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还是照办了。
贺抄起酒瓶,一口喝了有二两,酒液沿着食道像刀子划过,火辣辣的。他不是爱喝酒的人,立刻就感到胃里翻腾起来,未曾来得及消化的炸酱面,像是要直冲出来,他吞着口水强压着,却看到进来的娟。
娟看看空荡荡的桌子,坐到了对面,两眼直盯着贺。贺想拿那瓶酒,被娟抢了过去。
贺笑了笑,说:「我没喝醉。」娟看了看酒瓶里的酒,说:「我知道。」
贺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理它,若无其事地说:「我不喜欢喝酒,可是酒量还是可以的,信不信你喝一杯,我喝三杯,咱们比一比?」
娟看着贺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眼睛里布满血丝,虽然像是在笑,却只是嘴咧着,本来的英俊变成了憔悴。她的心隐隐作痛,她说:「接电话吧,晨只是在跟人谈生意。」
贺笑道:「娟,你为什麽这麽好?」
娟道:「不是我好,是我不愿意看着你落到别人手中!如果你要是爱我,我他妈什麽也不顾!」顿了顿:「贺,我胡说八道的那些话,你不会怪我吧?」
贺说:「还愿意做我妹妹吗?」
娟说:「我告诉了你我的过去,你还……」
贺说:「在我心里,你没有过去,只有现在!」
电话还在接着响。
娟说:「贺,快接晨的电话!」
服务员端来四个热炒的菜,房间里弥漫着辣子肉、宫保鸡丁的味道,两个人互相对望,却没人动筷子。贺把手再次伸向酒瓶,娟也再次把酒瓶抢过去。
贺说:「让我醉一次吧!我现在最想喝个烂醉,或者让人打一顿!」
娟拿起酒瓶,在两个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说:「我陪你喝,咱们轻嚐浅酌。」
贺笑,说:「这是妹妹疼哥哥吗?」
娟说:「这是妹妹怕哥哥喝醉了,扛不动!」
贺说:「我不知道怎麽说,可我要感谢你,谢谢你对我这麽好。」
娟痴痴的,叹了口气,说道:「晨是个傻丫头……」
贺说:「娟,你看哥算不算成功人士?」
「当然!」娟回答得很乾脆。
贺说:「我曾经也这麽认为,而且还沾沾自喜。这些年,为了发财而拼命,回过头来看看,真不知道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娟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却不想想一将功成万骨枯,中国俗话说的,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你算不错的,有多少人铤而走险,身陷囹圄?有多少人一夜破产,命丧黄泉?毕竟你是成功者的一员!」
贺冷笑一声:「我算个屁成功者?娟,我们认识十年了,你是记者,见过的人多,难道你不清楚我有多少斤两?就凭我的家庭条件,就凭我的个人能力,如果很努力,给人打工,我可以做到中层主管;如果自己干,能够维持温饱,运气好的话,最多能到小康。说实话,我没有那个农民工有本事,人家全靠自己!如果他换成我,说不定早就世界五百强了!」
娟听着贺说的话,心就像被挖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鼻子一酸,眼睛就湿了:「哥,你……你也太妄自菲薄了……」
贺乾了杯中的酒,娟也跟着乾了。贺的手机已经不响了,房间里静静的,气氛压抑得厉害。贺有许多话想说,可是作为男人他说不出口。
「如果没有我爸爸,你什麽也不是!」这句剜心的话,无数次在贺的耳边回响,他的自尊,一次次被击得粉碎,更悲哀的是他无法反驳!
他觉得自己愚蠢,为了晨,他焦头烂额,甚至不惜以身试法:绑架,还要杀人,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住进牢房。可是,这是他自愿的,他爱晨!为了爱情,他可以不顾一切!可是,晨爱他吗?如果爱,能说出那样无情的话吗?如果不爱,又怎麽会用那样壮烈的方式表明内心的愧疚呢?他被赶进了一条狭窄的感情胡同,彷佛没有别的选择。当然,他可以退出来,可一想到晨躺到别人的怀里,他宁可钻这小胡同。
娟又倒了半杯酒,她说:「哥,来,端起杯来,妹妹陪你喝个痛快!」
贺看到娟的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停,不由得惊讶怎麽这麽动人?那种想要自暴自弃的放纵的念头拱了上来。是啊,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你可以打着谈生意的藉口去幽会,我为什麽就该是受气的小媳妇,独自唉声叹气?
贺端起酒杯,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再度响起:是娟的。
娟看看来电显示,又看看贺,还是接了:「我回家了!」娟语气明显的不友好:「我不知道!……也许回家了!……什麽?你还知道着急?……你活该!我不管!……哼,他要是听我的,我就叫他离你远远的!……我不说气话……对,你让我很失望!」
娟挂断了电话,还一脸的愤愤不平:对晨和贺的纠葛她以为是了解的,贺爱晨、晨爱贺,她是坚信不疑的。晨的出轨对贺的感情创伤,她能体会,她没有想到的是对贺的自信,造成如此巨大的打击。
贺的话让她震撼:一个志得意满、事业蓬勃的成功老板,变成心理自卑、丧失斗志的颓废男人,恐怕不仅仅是情感的伤害,一定还有更深的内心摧残。她职业记者的敏感,和对贺的热切的关爱,使她自然联系到她的好友晨——而对晨爆发她潜意识里的不满。
「哥,别想那麽多,瞧,我乾了!」
贺也一口喝乾那半杯酒,嗓子麻麻的,再不是火辣辣的烧灼。他感激娟的仗义,听着她对晨毫不客气,心中竟有一丝丝的快意。他的眼湿了,是晨遭到闺中密友无情的奚落,产生的隐隐的心痛。
他想到那个洋鬼子:他们在干什麽呢?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喝杯咖啡就各回各家吧?晨和他到底是什麽关系?那个洋鬼子为什麽会在她自杀的现场?怎麽可能出现在她赤裸着身体的床前?这不会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不可能产生纯洁的联想。谈生意?多荒谬又是多堂皇的藉口!难道洋鬼子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吗?太肆无忌惮了吧?是啊,她本来就是肆无忌惮的!也许她以为我这傻小子还在德国的街头寻寻觅觅呢!
贺冒出一股酸涩的苦水,他吞了一口口水,却压不下眼前舞动的活生生的春宫:晨娇媚的肉体在放纵别的男人的侵入,她在蠕动,她在享受,她在迎接高潮到来的那一刹那。可是这不是他带给她的!他思想起那夜的旖旎风光,也许是农民工的传染,也许是洋鬼子的调教,也许还有其他人的参与,那曾经的熟悉,变得如此陌生;那往日的羞却,变得如此放荡,那还是他的晨吗?
也许是大脑里的幻觉,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也许是娟含情脉脉的眼神,贺的慾望之火不可抑制地点燃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复,可他现在实实在在地想得到娟——这个他有些喜欢、有些感激,而又曾经淫荡开放过的女人,此时是那麽有吸引力。
娟发现贺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态里满是兽慾的光芒。她见到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她了解此刻男人在想什麽。她不想做晨的替代品,也不想乘人之危,做对不起晨的事。但她喜欢贺,她希望贺在她的身上得到快乐。她知道她无法抗拒贺要求。
贺扫一眼桌上未动过的炒菜,满含渴望地走到娟的身边,柔声说:「娟,我们走吧?」
娟站起来软软的倚在贺的肩上,喃喃道:「哥啊,妹妹意志薄弱,可经不起诱惑。」
贺说:「好娟儿,我不诱惑你,我只是想把欠你的帐清了!」
……
王府酒店,豪华的房间里。
嗅着娟淡淡香波的美发,抚摸着她光滑水嫩的肌肤,贺坐在舒适的大床上,把娟紧紧地搂在怀里。娟闭着双眼,浴後红润的脸庞,或者还有激情的催化,呈现着娇艳的光彩,她努着嘴唇在贺的脸上磨蹭,很快,四片嘴唇就黏合了。娟发出一声长长的陶醉的低吟,伸出舌头直奔贺的口腔里搅动,在搅动的同时,还不忘吸吸溜溜地吞咽着混在一起的津液。
贺挪开嘴,喘了口气,说:「有没有酒味?」娟抱住贺的头,双唇又凑了上去,一边说:「我也有酒味,我喜欢!」一边又亲吻起来。
贺把手放到娟丰盈的乳房上。娟又是一声低吟,口鼻之中的呼吸又热又急,她轻轻地说:「哥,捏捏妹妹的小乳头!」脑袋就抵到贺健壮的胸膛上,湿润灵巧的舌头一下卷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吸吮得「啧啧」有声。
贺哪里受得了这个,胯下的阴茎不由得更加坚硬硕大,亮铮铮的龟头急不可待地顶到娟的大腿上。娟感到大腿处的骚动,毫不畏惧伸手捉住,既轻柔又紧凑地撸动着:「哥,你这宝贝好大好硬!」
贺更加兴奋,把掌中的乳房推磨般的揉搓。他嬉笑着问:「好娟儿,你怕不怕?」
娟手上加力,娇嗔道:「坏哥哥,你强奸人家的时候咋不问人家怕不怕?」
贺带着愧意说:「对不起,哥就是个大混蛋!」
娟笑着说:「哥,你不是大混蛋,只是个小流氓。」
贺看娟笑意盈盈,一副调皮摸样,也笑着说:「小流氓不干流氓事,岂不愧对这称号?」
娟说:「哥,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子呢!」
贺说:「我这不就是还债来了吗?」
娟说:「哪有那麽容易,我可是黑了心的高利贷!」
贺说:「好,谁叫我欠你的呢,你说怎麽还我就怎麽还!」
娟淫荡荡地腻声说:「哥呀,给妹妹舔舔小屄屄!」
贺笑道:「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吧?」说着,分开白皙的大腿,娟的阴部暴露无遗:阴毛不太浓密,却油黑放亮;阴唇肥胖,颜色还粉粉嫩嫩;阴道张开,并不像无底深洞。
他俯下身,诱人的蜜处传来清洗後的芬芳,他用舌尖撩拨洞口的嫩肉,嫩肉随着娟的战栗而颤抖。他看着舌尖拔起的一条透明的丝线,忍不住笑着说:「娟儿,你的水淌出来了?」
娟扭动曼妙的胴体,手抚摸着阴阜的毛毛,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扒开褶皱处,露出鲜艳嫩红的阴蒂头,急切喘息道:「好哥哥,快舔舔妹妹的的小豆豆!」
贺把阴蒂吸进嘴里,像含着一枚樱桃,舌头翻着滚转着圈顶咂个不住,同时把一根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阴道抠抠摸摸,抠摸得淫水如捅了泉眼般喷涌。
娟浑身酥麻,哼哼唧唧地说:「哥呀,你不是小流氓,是大流氓,就这麽欺负妹妹的小屄屄?」
贺抬起头,笑道:「娟儿,你怎麽这麽骚,这麽可爱?」
娟说:「我才不骚,就是性慾旺了点。」
贺说:「还不骚,你这水就和山洪暴发差不多!」
娟说:「妹妹的小妹妹好久不知肉滋味了,怎麽能不暴发?」
「你瞎说,你有伟,有大学生,还少得了肉吃?」贺说道,心里竟有点酸酸的,漫游在娟身体上的手,不觉重了许多。
娟道:「臭哥哥,你轻点!自从你强奸了人家,人家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哪里还有心情去找别人!」
贺说:「真的吗?」
娟说:「当然,人家的小妹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