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好听的话强?」
娟喘着,笑答道:「哥,你也会说『肏』啊『肏』的,这可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娟向後挺耸,屁股撞到贺的肚子上,他感觉到一种兴奋,阴茎像活动在蜜罐里,他抚摸着娟的臀,这个算不上丰满的女人,看不出竟有如此圆挺的屁股,那褐红色的菊花凹进臀缝里,一啜一啜的如同婴儿吸奶,他竟有一股冲动,想要亲一口这个圆洞是何滋味。
他忍住了,突然想:晨的这里是个什麽样子?他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是不是也是这样迷人的蠕动呢?如果是晨,他会豪不犹豫地亲下去吗?晨,你是否也曾如此向别的男人打开呢?
他叫道:「我肏,我肏……」拔出泥泞中的阴茎顶了上去,龟头杵到细纹,菊花慢慢地展开了,一点一点吞咽着不速的来客。
「嗯!啊!」娟摇臀摆胯地迎凑,嘴里却叫道:「喔……嗯……好胀!哥,你那东西太粗……啊!」
贺停下动作,阴茎已经进去了大半个,茎杆被肛门紧紧地裹住,龟头置於半空之中,四周的挤过来的肠壁压得麻嗖嗖的。
「别停呀!哥。」娟晃晃屁股说道。
贺说:「我怕你受不了。」
娟耸耸臀,回过头,笑道:「都进去了,你就弄两下。」
贺真得抽插了两下,除了较紧,并没有特别的快感,於是笑说:「你不怕痛吗?」
娟说:「痛倒是不算痛,就是有点涨涨的。」
贺说:「这个地方有什麽好,你觉得能弄出高潮来?」
娟说:「坏蛋,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儿?」
贺将阴茎拔出来,放在屁股上敲了敲,说:「好娟儿,我还是喜欢你的小屄屄,插进去,一吸一吸的像你的嘴。」
娟转过身,手指一点贺的额头,骂道:「臭哥哥,你好坏,你这是骂人的嘴是屄呀!」
贺笑说:「好娟儿,不管是你的嘴还是屄,我都想肏!」
娟搂住贺的脖子,小声说:「哥,叫我一声『好老婆』,我让你肏个够!」
贺觉得心中一痛,随即把娟抱得紧紧的说:「我叫你『好媳妇』好不好?」
娟当然明白,马上把嘴贴在贺的耳边:「哥,你叫我什麽都行,妹妹想让哥高兴。」
贺把娟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在她的嘴上用力一吻:「我去洗一洗,一会我叫你欲仙欲死!」
娟兴奋地一阵回吻,俏皮地说:「哥呀,让『好媳妇』洗你的小弟弟,我的大宝贝!」
贺感动得鼻头有点发酸。娟和晨是她们那一届的一对姐妹花,晨高贵雅致,娟活泼可爱。贺记得那对跳跃在篮球场上的绝代双骄,娟的喊叫往往超过晨的喝彩。那时候,多少人羡慕他,说他走了狗屎运。
工夫不大,两个人回来了,也不知娟是怎麽清洗的,贺的阴茎明显处在怒发冲冠的状态。娟推着贺坐在床边,蹲下身分开他的双腿,欣喜道:「哈,还这麽大,我不给你吃了。」
贺挺了挺下身,阴茎像要扎人的刺刀一样,骄傲地说:「好媳妇,再吃几下吧,哥哥也吃你的。」
娟握住贺粗长的阴茎站起来,上下撸动着:「好呀,那我们上床去,69式的,你舔我的小屄屄,我吃你的大鸡鸡。」
贺笑道:「娟,你可真是骚得可以,还说我说『肏』啊『肏』的。」
娟说:「你不喜欢粗口,那我就换文雅的:相公,请舔我的阴户,我吃你的阳物。」说着,乜了一对媚眼,忍不住「格格」地笑。
贺凑趣道:「如此,娘子请。」
娟嗲声道:「相公请。」娇体一纵,两条玉臂已经缠到贺的脖子上。贺藉势往後一仰,两人相压着躺在床上,四片嘴唇黏贴在一起,吻咂得「啪啪」作响。
吻够多时,唇分,娟大喘了一口气,笑道:「哥,你想憋死『好媳妇』呀,憋死了,你还怎麽肏呀?」
贺抓着娟的一只白嫩嫩的乳房,搓弄着颤巍巍的乳头,说:「好媳妇,你怎麽这麽可爱?」
娟红红了脸蛋,娇媚又风情,声音更腻得滴出蜜来:「我想大鸡鸡了!」
贺说:「我也小屄屄了。」
娟说着:「那我们换阵地了。」倒头转到贺的腿间,将一张丰满的屁股展现在贺的眼前,一把捞过高挺的阴茎,张口含住龟头,打着圈的又舔又吸。
贺梳理了几下黑黝黝的阴毛,掰开胖嘟嘟的大阴唇,一对薄薄的小阴唇不情愿地咧开,他看到淫靡的沟壑里那圆圆的肉洞,肉洞前面是一个红艳艳的小眼,再前面褶皱处露出一颗嫩嫩的肉芽,他用舌头逐个横扫,身上的娟随之发抖。
他啜住肉芽吸吮,舌尖在沟沟里滑动,撩拨那小眼,然後舌头猛地插入肉洞里,抽拉弹跳,搜刮里面分泌的淫汁,同时闭上双唇裹住那两片遮挡的肉叶,吸呀吸,舔啊舔。
娟的颤抖变成了疯狂般的扭动。她不再「嗯……啊……」地低唱,而是无所顾忌的淫叫:「吼——坏蛋哥哥,好……好爽!啊!你个大流氓,吃人家屄屄,还咬人家小豆豆!吼——哥呀,你的舌……舌头,怎麽会像鸡巴一样肏人家……啊……好媳妇受不了了,好媳妇不行了,好媳妇想让你的大鸡鸡肏!」
贺快速地爬起身,把娟猛地丢在床上,粗鲁地将她的两条腿分得大大的,沾满口水的阴茎瞬间插入到水淋淋的阴道里。几乎是同时,娟立刻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长吟,阴道深处一阵收缩,喷吐出一股阴液,她哆嗦着身体,颤声道:「哥呀,我死了!」
贺搂住娟,亲吻着,笑道:「好媳妇儿,你怎麽了,怎麽一枪就扎出一口井来?」
娟喘息稍定,朦胧着眼,有气无力地说:「臭哥哥,人家马上就让你舔得快高潮了,本来想能喷你一嘴的,谁知道大坏蛋突然就拔出舌头换了屌,而且还是那麽大一根,正捣在人家的屄心子上!」
贺笑说:「好媳妇,你的屄屄夹得哥好爽。」
娟说:「那你还不动动,让好媳妇再高潮一次?」
贺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好媳妇,你哪来的那麽多水呀?」
娟迎合着贺,笑道:「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只要一做爱,就有水。」
贺扛着娟的两条美腿,大刀阔斧的冲击,很快娟又被推到了快感的顶峰,随着累积而成的兴奋洪流,两人爆发出酣畅淋漓的激情演绎。娟的淫言秽语如同连珠:「啊——好哥哥,好棒!肏得屄屄……好……好舒服……臭流氓啊,你怎麽肏得人家这麽……这麽狠,大鸡巴……好……硬……」
贺也回应道:「娟儿,你好骚,好淫荡……啊……我要射进去,射到你的小屄里……」
娟叫道:「射,射给我,射到我的屄屄里……」
贺大叫:「啊!!」射了。
娟大叫:「啊!!!」感觉到了。
……
过了好一会,娟坐起来,深沉地看着闭着眼睛的贺。
「为什麽这样盯着我?」贺说道。
娟说:「你不是闭着眼吗?」
贺说:「娟,我们没有戴……戴安全套?」
娟说:「贺,我要和你谈谈,你知道,晨还爱着你……」
贺说:「我知道。」
娟说:「贺,那你怎麽办?」
贺说:「重婚。」
娟没有惊讶,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你离不开她!」又说:「後悔跟我上床吗?」
「不!」贺睁开眼,回答得很乾脆。
娟下床,赤裸着身体去卫生间,两瓣屁股生动地交错,鲜活的肉体展现出耀眼的乾净,再不是淫靡的放荡。
娟很美,身材像晨一样婀娜,只不过略显苗条;乳房像晨一样饱满,只不过稍欠柔软;臀部像晨一样圆翘,只不过缺了点的丰润;双腿像晨一样挺直,只不过少了点修长,可是,她依然很美!
……
贺站在窗帘里,眺望着远方,手指上传来一阵灼痛,他看看手里的烟蒂,有些狼狈地返回房间。
娟坐在沙发上,穿戴整齐,手里竟也拿着一根燃烧的烟。
贺把烟蒂扔进烟灰缸,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娟,你怎麽也吸烟呢?」
娟苦笑道:「像我这样少心无肝的,应该不知愁滋味,是不是?」
贺尴尬地傻笑,说:「我不是那意思。是不是没歇好?」
娟没吱声,站起来,拎起沙发上的包包向门口走去。贺忙追过去:「娟,马上中午了,我让他们送午餐上来。」
娟摇摇头,拉开门,走出去。
路上车多人多,娟缓慢地开着车,用力控制着想夺眶而出的眼泪。她恨恨地按着喇叭,心中不知是一种什麽感觉:想哭,却没有悲伤,更没有理由,是一股混乱的思绪,强烈地撞击空荡荡的内心。是肉体还没满足吗?不是!虽然,她原本希望和贺做五次,要超过晨一次,可她放弃了。高潮过後的那一刻,她回避不了好朋友暗中注视的那一双眼……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的社区,只想快点躺倒床上,让那股混乱思绪淹没到梦境里,可是,她看到了,看到伫立在楼下的那个漂亮女人。
娟锁好车门,向楼内走,漂亮女人默默地跟在後面。
「你们一直在一起?」进了门,还没有落座,晨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娟点点头,径直坐到沙发上。
「你们……你们做了?」
娟抬起头,看到晨一脸愁云密布,心中泛起一阵内疚的不安或许还有深埋在意识里的一丝快感:「是,我们做了。」她回答得很低,却很清晰。
晨神情落寞,内心却翻江倒海,她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频频出现娟与贺赤裸的画面,她想驱逐出这跳跃的闪念,反而使得画面更加清晰,彷佛就在眼前:娟鲜艳淫靡的阴部,吞咽着贺凸着青筋的阴茎……
她闭上眼,悲哀地暗自发问:贺啊,这是对我的惩罚和报复吗?如果这样你能好受点,我宁愿接受!可是,贺,为什麽呀?你明明是去德国接我的,你明明心里还爱我,你明明应该知道我还活着是该高兴的,你明明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也应该是我啊?!显然,贺是矛盾的:贺不想失去我,又不相信我!
晨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在朦胧中她看到娟倦怠地歪在沙发上,脸上表示出的是对她的不屑。她扭头拭乾泪水,再次与娟相对:「昨夜,她一定让贺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晨知道娟对性是无所顾忌的,她无数次听她讲过她的床上事蹟。那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