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兴奋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全然超越了她百年来的所有体验!而这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又顺着神经中枢来带心头,融化成了漆黑深邃的幸福海洋,把杨明的身影给冲刷的模糊不清!孙洁则浑身发烫,白里透红的四肢紧扒着云广都不放,主动疯狂索吻,灵巧的香舌每和云广都的肥厚的舌头纠缠一次,那黑色幸福海洋里的模糊身影就清晰一分,直到最后,那身影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云广都,而非珍贵回忆里的杨明……
「呼啊……呼啊……」两人唇分,孙洁哈着魅惑的气息,嘴角残留着大量云广都的黏糊唾液。
云广都同样气喘吁吁,亦是被吻得不行,发现孙洁的美眸中满是淫媚,激得他热血上涌,粗壮的鸡巴更是毫不吝啬的直捣花心:「妈的,终于把你给肏服了!喝啊!」
可孙洁似乎仍未放弃,她强作的镇定,略带嗔怪的娇喘道:「唔啊……把人家绑得好紧……哦啊……这样正好……嗯啊啊……嗯啊……里边要被肏得一团乱了……不过啊啊……云总!接下来就是胜负手了……接招吧!」
「呵呵?还不认输?尽管放马过来!嗯?怎么回事?」云广都刚想继续肏干,却发现孙洁死死抱着自己,一动不动……猛的,孙洁的蜜穴肉壁疯狂蠕动,宛如有无数个细小吸盘紧扒着云广都的肉棒不放,然后,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肉腔深处传来,似乎要把他精囊里的汁液给吸收殆尽!
云广都一惊,孙洁这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打算利用高潮的强烈痉挛攻陷自己!可刚想如前一次躲开,却是深陷自己绕出的扣环之中动弹不得!云广都忽然意识到,孙洁的各种示弱献媚,都是在给自己下套,这三环锁,表面是想压制他的「主人」气场,实则是为了引诱他作茧自缚,让原本一边倒的局面变成平局!
「呃啊啊啊!吸得太紧了!啊啊!可恶啊!!」眼看着唾手可得的胜利从指尖溜走,云广都发出了不甘的咆哮,只听孙洁在耳边媚声道:「主人……洁奴忍不住,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卑贱淫语再次引动体内的屈辱快感,阴道内便是急速收缩!云广都只觉一股奇妙无比的蠕动从马眼传到根部,舒爽异常,只得精关大开,滚烫白浊和孙洁的热潮在嫩穴深处交相激荡!霎时间,两人一同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
过了好久,云广都率先缓过劲来,卸下两人捆在一起的锁链,拔出半软的肥大男根,而高潮力竭的孙洁失去了牵引,往后靠在镜子上。
被冰凉的镜面一激,孙洁恢复意识,看着面前云广都的疲态和被丢在一旁的三环锁,知道第三局已然结束。
「孙洁,算你牛……三比三平局!」云广都虽心有不甘,但不得不佩服孙洁的胆识谋略,想着若是得此女相助,飞黄腾达岂不是手到擒来?可当下赛局已定,只能在心里无奈叹气。
「呼……」孙洁松了口气,总算挺过来了。
「今天既然没有赢家,那比试就不作数了……哼,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啊。」云广都懊恼的想,大不了再像之前那样,回去吊着孙洁胃口。
孙洁看着转身离开的云广都,心里原本的那点庆幸不知怎么的,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失落所取代!「为什么……明明我计策成功了,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何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追求胜过这些臭男人……不是我一直的信条吗?唔呃呃……难道我弄错了?那我到底该追求什么……」
孙洁朦胧的望着云广都白胖的背影,他每往外走一步,身上那股为奴的淫贱火热就散去一层……直到云广都要踏出洗手间的那一刻,她竟是浑身发冷、如堕冰窟!急忙叫道:「等一下!」
「怎么了?还不服,要加赛?」云广都扭头问道。
孙洁看到云广都回头,燥热瞬间恢复,脸上的阴晴转变了好几轮,终于,从口中缓缓憋出一句话:「其实我们可以……双赢!」
五分钟后,卧室内,云广都大腹便便的靠躺在沙发上,左右手分别拎着三环锁的两个腕环,而两条链条另一头的脖环,却是紧紧套在了孙洁脖上!而此时的孙洁,正双膝弯曲、两手前伸的叩拜在云广都面前!
都说人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孙洁亦是如此,在洗手间看着云广都离去,终于明白了人生夙求,无非在男人的胯下,做个卑贱性奴!她忽觉白活上百年,这辈子万万不可再错!于是任由骨子里的奴性所支配,第一次挣脱「女王」的陈旧枷锁,尽情享受那令她食髓知味的淫贱快乐!
云广都高高在上的问道:「孙洁,按你所说的双赢,你赢了,我答应定期找你……但同时我也赢了,你在所有的时间里,都是我的性奴!再最后问一次,你确定要这样吗?」所谓「双赢」,实际分析下来,其实几乎是云广都的单方面胜利。
面对这不平等条约,孙洁这回不仅没有一丝抗争,反而兴奋的抬起头,淫贱媚笑道:「是的,我……洁奴确定!」说出新的自我称呼后,孙洁又是忍不住一阵浑身快美,刚平静下去的肌肤又泛起诱人红晕。
「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费我那么多功夫!哈、哈哈哈哈!」本以为失去之物又回到手中,云广都甚是畅快,刚才因生气而疲软的鸡巴也重新变成了热乎巨棒。
确认了人生意义的孙洁,心境彻底转变,望向云广都的雄性巨物时,除了渴望之外,还有深深的崇拜,她满怀歉意的说道:「之前,是洁奴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才顶撞主人!对不起!」
「那现在清楚了?」
孙洁只觉得全身轻松,如获新生,宛如表白一般,深情款款道:「嗯……刚才主人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洁奴除了想永远跪在主人胯下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事了!」
「嚯?连杨明都不想了?」云广都戏谑坏笑,想看孙洁为难的模样。
「主人,洁奴还是会想他……」孙洁听到杨明,先是面露愁色,转而又对云广都献媚道:「但是想着怎么帮主人对付他!」
「哈哈,还以为你对他余情未了!说的好,赏你的!」云广都满意的点点头,拉了拉手上的链条,孙洁如获恩赐一般,如开心的宠物一般爬到了肉棒面前,伸出丁香小舌,一点一滴的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意犹未尽之间,还时不时的嘬上两口云广都的卵蛋。
「呼哈……爽!」云广都经历了两轮比试,终将梦中女神拿下,巨大的成就感填满胸腔,边闭目享受孙洁的悉心侍奉,边幻想往后的美好生活。少倾,云广都睁开眼问道:「洁奴,你说和那个刘唯山的干女儿肖晴是好姐妹?她能帮我牵线刘唯山?」
「啵!嗯,主人……毕竟杨明能得到刘唯山帮忙,就是因为肖晴……」孙洁奴性大发,急于在新主人云广都面前表现表现,毫不犹豫的就把杨明和肖晴的关系卖了出去:「肖晴也是杨明的女友……」
云广都暴躁道:「什么?他妈的,杨明女友!又是杨明女友!那还怎么通过她去请刘老?」
「唔嗯嗯……呲溜……主人别急嘛,既然您是洁奴人生的主人,洁奴怎么会没为您考虑呢?啵呲……主人,您之后就这样……然后……」孙洁停下口活,仰望着心爱的主人,将计划娓娓道来。
云广都连连点头,笑道:「不错不错,考虑得挺远……怎么,帮着主人计划很久了?」
「刚才洁奴被主人从洗手间里牵出来的时候想好的!」孙洁得到夸赞,娇媚一笑。
云广都被孙洁的才思敏捷一惊,心中大叫好险,还好今日把孙洁的身心彻底收服,要是只在玩乐时做主奴,平日里她仍和杨明一条心,久而久之,自己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沦为她的玩物!
而现在,原本属于杨明的贤内助却归顺于己,反过来对付杨明,其间落差,令云广都畅快无比,豪气外放:「洁奴,就按你说的办!有你在,不愁扳不倒杨明的珠宝店!哈哈哈哈……妈的,今天真是太爽了!」
「嘻嘻……只要主人开心……洁奴就觉得好幸福!哦啊啊……好想要……主人……」孙洁已和云广都同心同德,看着他听到计划后意气风发,也跟着一同激动,花蕊中涌出数股淫液。
「呵,看在你计划的份上,今天就不过多限制你了,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啊啊……多谢主人恩赐!」孙洁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云广都的脂肪堆,跨坐在雄赳赳的阳具上,然后满怀恭敬的坐了下去:「哦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洁奴爱死了……啊啊……天啊……太大了……只有主人……才能填满洁奴里面……嗯啊啊……洁奴这辈子……都是您的性奴隶……啊啊……好爽!一定……帮您实现各种愿望……嗯啊……主人好猛……啊啊啊!!」
包房内的愉悦叫声久久未歇,高调宣誓孙洁的脱胎换骨、破茧成蝶!
…………
肖晴有点烦躁。
昨日,肖晴突然接到孙洁电话,说家里人催婚催得紧,而杨明在爱丽丝号上,为了应急,竟向她借宋航一用!
「晴姐,我爸实在催得厉害,绿帽老公上爱丽丝号看戏了,说不准啥时候回来,我身边又没有合适人选,想来想去,只能借你的宋航顶替一下了。」电话那头传来孙洁万般无奈的声音。
「什么我的宋航……」肖晴想起两人间的旖旎光景,脸颊一热,继续说道:「你要用他,我就帮你问问去,不过他才刚从香港回来,所以……」
没等肖晴说完,孙洁抢白道:「所以你们小别胜新婚?让我再等等?」
「小洁!你胡说什么啊!我是想说,他也不一定有空。」肖晴嗔怪道,「新婚」二字,着实戳到了她的心结,前世被宋航在婚礼上逃婚的画面又浮现而出,可经历了上一次和宋航的亲密交合,这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突然多了一份「重逢」的意味。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晴姐你不舍得呢,那就等你消息!」
「我不舍得?你别……」肖晴还没来得及反驳,孙洁就挂断了电话。
肖晴半句话卡在喉咙,甚是不爽,接下来,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舍不得,立马联系了宋航,让他出马帮忙。宋航那头刚回到松江,还想先见见肖晴,可肖晴刚才被堵了一口气,不由分说的把宋航推了过去。
接下来就水到渠成,孙洁和宋航约了时间,两人假扮情侣,今天回去见家长了。
可是,到了傍晚,肖晴却是莫名烦躁。
肖晴独自一人坐在系主任办公室里,一边批阅着手头的项目合同,一边胡思乱想:「诶,宋航和小洁……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啊……」想到情人和闺蜜在一起,不由一阵怅然若失。肖晴独守空房好一段时间了,说不期待宋航回来那是假的,可要用这般理由拒绝孙洁,却实在开不了口。
肖晴摇摇头,把恼人杂念给抛到脑后,心神集中到工作上。自从她上辈子被逃婚以后,肖晴就习惯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如今也不例外。全心投入工作的她,效率奇高,再加上前世的经验,熟知各个项目的发展前途,一下子就把手头的项目给批了大半。
肖晴看着一沓沓审批好的文件,感到一阵松快,顺手又从旁边拿了一份文件,正要阅读,却是娥眉微蹙,竟是拿到了宋航的那份设备供货合同。
「这设备的技术,没两年就淘汰了,原价都有点高,这家伙要价开到了五倍……简直离谱,也太嚣张了。」宋航的嘴脸又跳了出来,肖晴一阵烦闷,没好气的把合同丢到一边,刚平静的心绪又起波澜,看着天色已晚,决定先到办公室的内屋卧室睡一觉。
没曾想,肖晴居然失眠了。
「上辈子老公和小洁见家长……好像是在她家过夜来着,那现在宋航也……」想到本属于自己的春宵一刻不在身边,孤枕难眠的肖晴心底生出一丝凄凉,隐隐后悔把宋航借了出去。她用力抱紧被子,竟是希望宋航能打个电话给她,柔声告诉她别乱想、啥事也没有。
但事与愿违,手机静悄悄的搁在床头,愣是一声不响,弄得肖晴更是辗转反侧。直到次日早上九点,耳边才「铃铃」响起。焦躁了一整晚的肖晴,急忙拿过手机,但看到来电是孙洁而非宋航时,又倏地一阵失落。
「喂,晴姐,你起来了吗?」孙洁声调略显慵懒,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