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只是专心的玩弄着小盒子。
「少爷,您找您忠心的仆人老玛德有什麽事吗?」
来人恭敬地弯下了腰,正是杜威的心腹总管老玛德。
杜威继续玩弄了一会儿盒子,这才擡头,微笑着看着老玛德道:「哦,我最忠心的管家,擡起头来吧。」
老玛德慢慢擡起头,恭敬地看着杜威,等候着杜威的话。
杜威轻轻将盒子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啪」
盒子接触茶几面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分外响亮。
杜威盯着老玛德,突然嘿嘿一笑,说道:「我忠心的仆人,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样搭上我的母亲大人的。」
虽然前两天在巨木酒吧,他就明白眼前的少爷早就知道他与伯爵夫人的奸情,但此刻听到杜威这麽赤裸裸的提问,老玛德脸色还是变了,似乎露出了一点惶恐。
老玛德突然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说道:「少爷,这不怪夫人啊,都是老奴一时糊涂……」
杜威似笑非笑的看着玛德:「哦,说来听听,怎麽是你一时糊涂了?」
老玛德擦着眼泪鼻涕,继续说道:「是,是用了一种药。」
「药?」
杜威看着玛德,摸了摸下巴。
「是的,是一种药,是老奴以前还是马夫时,收拾仓库时发现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在那里了,位置很不引人注目,要不是老奴偶然看到,根本发现不了。」
玛德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盒子看类很古老的样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三粒绿豆大小的银色药丸。」
「三粒麽……你继续说」
「除了这三粒药丸,盒子盖子的内侧还刻了一些字。」
「哦?」
「这种文字是一种古体字,但我却认得,因爲老奴家代代都会学这种古体字,所以我当时发现盒子上的字我竟然认识时,也感到很惊讶。」
「嗯。」
杜威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意思大致是说,这种药丸让人服下後可以让人成爲你忠心,忠心的……奴隶……」
玛德声音越说越小,一边偷偷打量着杜威。
杜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淡淡地说道:「继续说。」
「上面说让人服下後,还要念一段咒语,那段咒语刻在了盒子的内底上,也是古体字。」
杜威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起来,示意玛德不要停。
「那段咒语虽然挺长的,但老奴却一会就背了下来。」
「看来你是用了这种药,那你是什麽是後对伯爵夫人下手的。」杜威冷冷地问道。
冷汗从玛德头上冒了下来,玛德又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少爷,那真是意外,是老奴一时糊涂。」
「说具体的。」
「杜威少爷,您可能不记得了,那是十年前,有一天下了一场雷暴雨,你趁女仆不注意跑了出去,浑身都淋湿了,当时呼吸都停了,後来经过神殿神职人员的救治才又活了过来生了一场大病,连命都差点丢了,我就是那时因爲伯爵夫人听到你在昏迷中叫老奴的名字,才被夫人调到少爷身边。在少爷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就陪在少爷身边,夫人也坚持陪着少爷,让其他仆人都退下了,所以那几天就主要是我和夫人两个人在房间里陪着少爷。说实话,开始的两天,我很开心自己成爲了少爷身边的人,但更高兴的是我竟然可以和美丽高贵的夫人,虽然夫人那两天爲了照顾少爷,娇好的容顔已经大爲憔悴,但我老玛德发誓,夫人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我以前干过的那些女人根本不能与夫人相比。」
老玛德唾沫横飞,渐渐说的激动起来,眼中亮闪闪的。
杜威在听到又活过来几个字时,波澜不惊的眼中闪了闪,但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每天闻着夫人身上美妙的体香,渐渐感觉下身在看到夫人时,总是忍不住就想挺立起来。晚上睡觉是总是想假如夫人是我的女人该多好,一开始我觉得很荒谬,但我渐渐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对夫人的幻象,後来,我想起了那个最近发现的盒子……」
杜威摸了摸茶几。
「那个盒子就在我的怀里,于是有一天,我就拿出了一粒药丸,溶在了水里。我将水端给夫人,夫人不疑有它就喝了下去,这个时候,我轻轻地念出了咒语,那个时候我的心怦怦乱跳,就想年轻时第一次上妓院一般紧张。我好像看见有一团黑气浮现在夫人身体表面,渐渐汇聚到头上,有一个古怪的符号在夫人的眉心一闪就消失了。然後,然後……」
老玛德说到这里停住了,有点局促不安的看着杜威。
杜威沉默了一会,依旧淡淡道:「说。」
「然後夫人突然站起来跪在我面前,擡起头对我说,说:『主人,请问有什麽可以爲您服务吗?』那个时候,老奴我呆住了,因爲夫人竟然跪在了面前,还真的叫我主人。夫人哪里曾用这种温顺的眼神注视过我,我感到心中一阵狂喜,我试着叫夫人把外套脱了,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把外套脱掉了,我那个时候高兴地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于是我让夫人把衣服都脱了,她也顺从照办了,当看到夫人那雪白玲珑的身体,特别是胸前那两个高耸的奶子,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夫人按倒在床上,夫人一点都没有反抗,于是我就,就跟夫人搞上了。後来几天我们每天都做,我命令夫人叫下人离这间房间远点,这样夫人的叫床声就不会被人听到了……後来少爷病好了,夫人就和我在我的房间里做,夫人似乎只是多了将我当做主人,其他的时候和平时都没什麽不一样,後来雷蒙伯爵回来了,我怕被他发现,就和夫人做的次数减少了许多,每次都精心挑好时间地点再做,免得被人发现……」
「我母亲喝了多少茶杯里的水」
「大概半杯吧,夫人当时好像比较渴」
「剩下的水呢?」
「好像不小心让夫人洒在了床上」
「还有两粒药丸呢?」
「老奴以前是马夫时,老是被一个马夫总管欺负,于是我就想把着药丸也给他吃下,让他做我的奴隶,但没想到却一点用都没有,我想大概这药这对女人有用吧。」
杜威眉头皱了皱,似乎没想到第二粒药竟然被这麽用掉了。
「那你应该还有一粒喽,你用在了谁身上?」
「还有一粒老奴也不知道了……」
「哦?」
杜威眉头一挑。
玛德急忙解释道:「後来我把盒子放在我的床头边,但是有一天却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被偷走了……真的吗?」
杜威冷冷的注视着玛德。
「千真万确啊,少爷,老奴怎,怎麽敢,敢欺骗你。」
老玛德急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看着沉默的杜威。
玛德扑到在地上,痛苦流涕的说道:「这全是老奴的错啊,跟夫人无关少爷您千万不要记恨夫人呀,老奴随便少爷处置。」
杜威突然笑了,站起来扶起了老玛德,看着眼泪鼻涕满脸的老玛德,杜威嘿嘿一笑说:「我亲爱的老玛德,我不会把你怎麽样,相反我很支持你和我的母亲。」
「什,什麽?」
老玛德惊呆了。
「我说我很支持你和伯爵夫人的结合,这」十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在我心中,你就想我的父亲一样,不,应该说你才是我真正的父亲,所以你才应该是我母亲的丈夫,我又怎麽会反对呢?」
老玛德感到眼睛有点湿润了,嘴唇哆嗦着看着杜威。
杜威将老玛德拉到茶几旁:「因此,我想我也不该再瞒着你了。」
杜威拿起桌上的盒子,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更小一点的盒子,这个盒子显得很古老。
「这,这是……」
老玛德感到自己的脑袋有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杜威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颗银色的药丸……
*** *** *** ***
杜威回到书房时,里面的轮奸盛宴仍在进行着。
只见大床四周围满了赤身裸体,高高挺着肉棒的男人,基本都是杜威带来的护卫。
大床上,只见若琳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挺立着,前後各有一个男人分别干着若琳的蜜穴和小嘴。
似乎所有男人都已经在若琳身上发泄过了,床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痕迹,若琳身上也满是干涸或还湿润的乳白色胶状物。
围在床四周的男人有的开着淫秽的玩笑,有的淫笑着大声爲床上的男人打气,用各种话语肆意污辱着床上的女骑士人。
「干……干死这母狗……」
「若琳女骑士,能不能请你的屁股再扭的激烈一点啊……」
「妈的,给老子口交时,怎麽不见她这麽卖力,老子一定要再干一炮……」
「嘿嘿,你还行吗,我都看到你射了三次了……」
若琳似乎毫不在意男人们的污言秽语,红润的小嘴吮吸舔弄着眼前的肉棒,好像在品尝什麽美味佳肴一般,卖力的爲眼前的男人口交着,下体一下下十分顺从的配合着身後男人的抽插,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一对丰满的美乳随着动作前後晃荡着,滑起一阵阵乳波,许多男人的目光随着若琳的乳房的摇摆左右移动着。
若琳似乎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不遗余力的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侵犯她的男人。
护卫们看到杜威走了进来,顿时安静了下来,巨汉里德迎上来,粗声粗气的说道:「少爷,您回来啦。」
杜威点了点头说道:「里德,你们所有人都出去。」
里德招了招手,带着一帮子男人出去了,床上的两个男人迅速在若琳体内发射,爬下床跟着走了出去。
看到其他人都出去後,杜威走向了若琳,只见若琳满脸潮红,身上布满了掌印,牙印以及各种淫秽的污迹,小穴内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顺着大腿,加入了几个小时来形成的痕迹之中。
若琳有点惊恐的看着杜威,一边吞咽着口中的精液,一边微微地摇晃着丰满的臀部。
杜威淫笑着将若琳抱在怀中,搂住她的纤腰,说道:「小母狗,以後还敢违背我吗?」
若琳似乎有点害怕,弱弱的说道:「再也不敢了,若琳小母狗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思了。」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呢。」
杜威邪笑着,在若琳耳边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