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滚带爬地往前跑去,捏住了口袋里的迷药袋子,盘算着找准机会洒在她的脸上。
脑後又是劲风袭来,杜威急忙倒在地上,右手一甩,白色的粉末立刻顺势撒了出去,只要乔安娜吸入少许,即使不倒下,自己也有对付她的机会。杜威想好了计划,立刻付诸行动。
「什麽?」
但上天彷佛在嘲笑他所谓的计划,洒出的粉末瞬间就被乔安娜澎湃的斗气吹散,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乔安娜冷哼了一声,在杜威惊恐的表情中,紧握的拳头用尽全力朝他胸口打去。
杜威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胸骨断裂的剧痛。但就在此时,刮得他脸生疼的斗气却骤然消失了,原本的压迫感也消失无踪。杜威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乔安娜的拳头恰好在他的胸口前停了下来。
乔安娜的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娇躯颤抖着,似乎想继续动作,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的指挥,就这麽保持着姿势像一个木偶一样僵在原地。
一阵阵艰涩难懂的咒语声传来,杜威小心翼翼地退到相对安全的位置,看到老玛德一边嘴里念着咒一边跑了过来。而在这烦人的咒语声中,乔安娜似乎显得越来越痛苦,好像极力想继续把拳头往前伸,但身体就彷佛被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接着渐渐瘫软在了地上。
「少爷,您没事吧。」
老玛德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杜威没有回答他的话,示意他继续念咒不要停,乔安娜侧躺在地上娇喘着,狠狠瞪着杜威,可怕的神情好像要把杜威生吞活剥了。
「为什麽···动不了···这是什麽魔法?!」
乔安娜感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除了思维是清醒的,她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看着反过来一步步向她逼近的杜威,乔安娜冰冷倔强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慌乱。
「哟,魔法师大人,现在你好像动不了了呢。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确认乔安娜在老玛德咒语的影响下确实动不了了,杜威这才大起胆子走到回她身边,戏谑地打量着刚才还气势十足,现在却无力的倒在地上任人鱼肉的女魔法师。
「你这混···啊!」
乔安娜看到杜威嘲讽的脸庞,咬牙切齿地骂道。但她话刚出口,杜威就隔着衣甲一把狠狠抓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乔安娜的魔法铠甲十分轻薄,根本无法阻隔杜威的手掌透过衣甲所传递的触感。敏感部位被轻薄的羞耻感立刻让乔安娜接下来的变成了惊叫。
「魔法师大人还在害羞什麽啊,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不是早就被我玩过了吗,难道你忘了吗?」
杜威故意羞辱着乔安娜,大力抓揉着她柔软充实的巨乳,平复着先前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的心情,重新掌握主动权。不过虽然现在乔安娜似乎暂时动弹不得,但不知道咒的效果可以持续多久,要是再被她摆脱控制恐怕就没法像这次一样侥幸逃过一劫了,还需要更保险的方法。
「你这家伙···做这种事···难道以为还能够被原谅吗···啊···别碰我···啊···」
乔安娜一字一句羞愤地说道,圣洁的胸部被人肆意玩弄所带来的耻辱感和刺激感让她没法很好地完整讲完一句话,虽然想要把眼前的人杀死,但是那咒语不知道哪来的魔力,禁锢着她的身体,让她只能体验身上发生的一切却不能抵抗。
「原谅?我需要谁的原谅?你真的以为你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吗?不过一条只配舔着男人的肉棒,撅起屁股让人干的母狗罢了。放心吧,等你品嚐过一百根一千根之後,我可以保证你就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很不错吧,我的魔法师大人。」
「你这混蛋,以为我会听从你吗?就算···就算死我也绝不会任你摆布!」
「死?别把死说的很容易一样。你想咬舌自尽吗?要是你敢的话就尽管去做吧。不过这样子的死相可是很难看的哟。何况你死了也无所谓,相比之下,我觉得薇薇安更有潜质呢,她好像也很喜欢做爱的感觉哦。」
杜威好像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脱掉了乔安娜身上的魔法铠甲,隔着薄薄的衣物亵玩着她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从高耸的胸一路抚摸到她的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薇薇安···你对她做了什麽?」
下体的敏感部位被轻薄淫猥地爱抚玩弄着,但乔安娜无暇顾及这些,她猛然想到除了她之外连薇薇安也落在他们的魔掌之中,更加麻烦的是薇薇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真实意图,反而将他们当做朋友一样,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们会对薇薇安做些什麽事。
「做了什麽?当然是做了爱做的事,简称做爱。虽然你的处女之身没有拿到,但是薇薇安的处女我可是完完整整地收下了哦,她也很高兴呢。想必现在就算再去找她做个几次,她也不会拒绝的吧,毕竟帮助别人治疗伤势可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杜威捏着乔安娜尖细光滑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着好像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放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隔着内裤搓揉着她顶端的小豆豆,撩拨着她的情慾,尽情羞辱着她。
「卑鄙无耻···快放了她···不然···杀了你···啊···」
「你是在威胁我吗?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不如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妹妹是多麽喜欢和男人做爱吧。」
「唔···你这家伙···不要···不要动她···」
「不动她?那我该动谁呢?魔法师大人?」
杜威淫笑着摸了摸乔安娜发烫的脸颊,手指把乔安娜雪白的内裤拉到一侧,两根手指往她在爱抚下又变得湿润的蜜穴里探去。故意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等待着乔安娜的回答。
「混蛋···人渣···啊!!」
乔安娜咬牙切齿地骂道,但是立刻就被杜威在乳尖上狠狠掐了一下,痛感混合着触电般的快感让乔安娜张着红唇大声叫了起来,浑身酥软,再也骂不下去。
「我可没有许多耐心和你玩这种矫情的游戏,乔安娜,看不懂形势的愚蠢女人最令人讨厌。」
杜威寒声说着,毫无怜惜之意地粗暴掐揉着乔安娜高耸的酥胸,无情冷漠的眼神好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乔安娜的心底。
「你这家伙···唔···我来···我来满足你···但是···你不准再碰薇薇安一根手指···」
乔安娜挺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从嘴里把这句话挤出,厌恶地看着杜威得意的神情,透露出一种已经下定决心无论被怎麽玩弄都绝对不会屈服的意志。
「很不错的表情啊,乔安娜,已经打算做一条听话的母狗了吗?」
杜威不以为然地笑道,似乎并不在意乔安娜反抗的眼神。这种自以为高洁的女人,只要夺走她们所有反抗的能力,轮上几十次就会老老实实地听话了,不行的话就再下点药。在帝都的妓院里,杜威可是不止一次看到一些原本怎麽都不肯屈服的女人最後是如何一个个沦为了只懂得取悦男人的公用肉便器,不管她们以前是多麽强大,身份又是多麽高贵,这些要素不过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更有征服感罢了。
「要是你敢再碰薇薇安···我立刻咬舌自尽···你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还是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的吧···」
乔安娜讥嘲道,好像看穿了杜威的想法。对於自己的容貌身材,乔安娜是绝对有自信的。在这一点上,杜威也不能虚假地否认,在他到现在见过的女人当中,乔安娜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当然赛梅尔也不差,不过毕竟只见过影像,不知道面对面看起来是否会比乔安娜更胜一筹。不过原着里描写的美杜莎女王和李斯特夫人好像更加让原来的杜维感到惊艳。真是不知道美到何种程度,干起来会不会更爽。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恐怕连薇薇安都不知道你会这麽在意她吧。」
「少废话···」
「只要你做我的奴隶,薇薇安我就不会碰她。但是你出尔反尔的话,我也不会客气。」
「······」
彷佛达成了某种协议,乔安娜闭上眼睛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杜威的玩弄,好像不愿意再看到杜威令人憎恶的笑脸。
「不过你得先吃下这个。」
杜威拿出一个小瓶倒了两粒粉红色的药丸出来,伸到了乔安那嘴边。
「这是什麽?」
乔安娜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杜威手里的药丸,不耐地说道,似乎对杜威多余的婆婆妈妈的行为十分地厌烦。
「叫你吃你就吃。」
杜威毫无感情地说道,把药丸硬塞进了乔安娜嘴里,又灌了点水,看到她吞下去後才露出了略微放心的神色。
「姐···姐姐!」
也许是被吓住了,薇薇安过了好一会儿才追了过来,本来想阻止乔安娜继续行凶,但过来看到杜威和乔安娜似乎很亲密地靠在一起,根本不像刚才经历了一场追杀的样子,脸上写满了迷惑不解。
「啊,魔法师大人,你姐姐刚才是在为恐惧幻妖的事情生气呢,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杜威搂着乔安娜的香肩,握着她的手,一副在好言安慰她的样子,看到薇薇安出现,立刻笑着解释道,一切都是这麽的自然。
「啊···原···原来···真真真的是是···这这这样子···这是是我我我的错····姐姐你···你不不不要怪怪他···」
薇薇安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结结巴巴地努力想为杜威脱罪,一边害怕地偷偷打量着乔安娜的表情,乔安娜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魔法师大人,你不用道歉,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解释给她听了,你姐姐也接受了我的意见,现在已经不生气啦,不过现在我们需要砍伐一些木材来制作木筏,你先和玛德想想办法吧,我和你姐姐还有一些事情商量。」
「这这这····这样子吗···我我我知知知道了···」
杜威示意老玛德带着薇薇安离开,薇薇安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见到乔安娜似乎没有再要责备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松了口气,转身跟着老玛德往烈日的所在走去。
「薇薇安···」
「姐姐?」
听到乔安娜略显虚弱的呼唤,薇薇安停下脚步扭过头,似乎依旧有点局促不安,一副害怕被责骂的柔弱样子,眼中也带着几分诧异,因为她从没听过乔安娜用这麽温柔的语气叫她。
「啊···没事···」
乔安娜低下了头,不让薇薇安看到她的脸,反常的模样让薇薇安感到这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那那那我我我走了···姐姐···」
薇薇安又望了望乔安娜,看她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慢慢挪动着脚步跟上了老玛德,身影渐渐消失在林子之中。乔安娜抬起头看着薇薇安离去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终究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既然大家都能信守承诺,那我们开始吧,乔安娜。」
杜威抬起乔安娜精致的下巴,贪婪地注视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冷淡厌恶地神情,不怀好意地邪笑道。
······
···
几天後,一艘挂着黑色骷髅旗的双桅帆船在海面上急速航行着,但在甲板上却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控制着船只航行的水手,不,应该称呼他们海盗更为合适。
「吱呀」一声,连接着船只上下层的木门被打开,几个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男人嬉笑着走到了甲板上,猥琐的脸上满是舒爽的表情,其中一个嘴里镶着颗金牙的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对着其它人咧嘴叫道:「好啦,换班的时候到了。」
甲板上正在工作的男人爆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声,一个个抛开手边的工作,一窝蜂飞也似地冲进了船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啊···啊···啊···唔姆···哧溜···啊···唔···哈···哈···唔姆···」
破旧昏暗的房间里充满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一群赤身裸体浑身汗津津的男人挤满了整个房间,包围着房间中央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