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没办法,这可是你妈和你老婆求着我老郝,让我帮你给你老婆下种啊;颖颖啊,还是我们有缘啊,小骚货这次不吃药了吧,老老实实给我们老郝家生孩子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在母亲面前却故意装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母亲还不知道他的德行,怒斥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郝江化连忙扮出一副猪哥样,直说自己不是,立刻表示听母亲的,母亲怎么安排怎么做。
母亲在我出差前一天就安排郝叔飞往北京,然后立刻通知了白颖。
「颖颖,人我可是让他过去了,京京一走你就跟他联系。」
「妈,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你的心情妈也理解,京京是妈的儿子,妈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怪只能怪天意了,为什么让我儿子摊上这个病呢。」
「颖颖,这个办法也是我们商量了很久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京京摊上这个事,谁会这样去做呢,妈也知道你和京京的感情……」
「既然决定了,也别去后悔了。」
「你郝叔心急,这会已经准备动身过去了。我提醒他了,到了以后先不要和你联系找个地方先住下,等京京上了飞机,你就快给他打电话,别让他等太久了。」
「我们做女人的也不容易,妈是过来人知道这个感受。既然这事已经决定了,就别去瞻前顾后的了,听说女人性高潮容易怀儿子,到时候你放开了和你郝叔好好弄弄,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母亲顿了顿,又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你郝叔听说要去北京帮你做这个事啊,这老东西都快半个月没和妈同房了,这两天白天的时候大鸡巴都老翘着,这是憋足了劲等着服侍你呢……」
……
对了,妈去医院看过了,妈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第二天是农历的七月初七,也就是「七夕」——乞巧节,也是我国传统意义上的情人节,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在这个本应和白颖两个人一起度过的特殊日子里,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这天早上,我毅然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途。
这天早上白颖开着家里的丰田车把我送到机场。
进候机厅的时候,白颖不同于以往,意外的拥抱了我很久才放开我。我以为她舍不得我离开,与她相拥着安慰她说一周后一定按时回家。我还暗暗决定,回来后一定向公司领导申请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再外派,至少等我们先要上孩子,我觉得公司会体恤一下的。
白颖看着我登机,看着飞机飞上云端消失不见,这才一个人返回家里,又一次独自在家守着四室三厅的大房子,白颖忽然觉得特别空虚寂寞。
不过这次很快就会有人来陪伴她了……
白颖拨通了郝的电话,在宾馆等候的郝叔接到白颖的电话喜出望外。
「颖颖,是我,郝叔,我已经在北京了,左京走了?」
「是的。叔叔,那个,你……现在可以过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颖颖……」郝叔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个……颖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能不能穿上那时的衣服?」
白颖听了,一阵心慌。
母亲结婚那会在郝家沟听母亲说过,郝曾经要求母亲穿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模拟当时的情景当做闺房情趣,那次郝叔干的特别凶。后来经常要求母亲这样着装,郝总是兴致特别高,干的时间也特别久。
母亲说过郝为了这次好几天都没行房了,自己如果这样打扮,到时候还不知道那个老男人会怎么狠狠的折腾自己呢。
「婆婆说,女人高潮容易生儿子。那,如果我答应了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白颖觉得下腹部涌过一股暖流,身体有些发热,纤手忍不住向下拂过小腹,隔着衣服按在那处鼓蓬蓬的坟起上,玉指沿着缝隙轻轻的揉着……
高潮,是一定会的吧……
甚至,会更厉害。
「这里,会被他弄坏的……」前几次,都把人家弄肿了。
说实话,虽然前几次都是在郝的胁迫之下发生的,可郝那滚烫坚硬大的吓人的东西,还有那不知疲倦让人欲仙欲死的抽插,深深的烙印在白颖的身体记忆中。
不只有多少个夜晚,白颖都会梦见被郝狂干的情景,好多次与我欢爱时,都会拿我和郝相比较,可惜得到总是失望。
出于理智和矜持,出于对我的感情,每次想到这些,白颖都会暗暗唾弃自己,提醒自己不该去想那些。
可肉体上的渴望,偶尔也会突破藩篱。某次与我欢爱之后欲望未曾满足的白颖,躲在厕所内偷偷想着郝,自慰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过毕竟白颖还是理智的,所做的也仅限与此。
这次虽然是为了我为了要孩子而身不由己,可是压制了许久的欲望,马上已经不需要再压抑了。
「那样……真的会生儿子吗?左京他……应该更喜欢儿子吧?」
白颖这样想着,面红耳赤对着电话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欲盖弥彰的飞快的提醒了郝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就连忙挂掉电话。
「怎么办,这样一来,他可不会轻饶了我……」想到郝那异于常人的大物和那不知疲倦的强有力的抽插,白颖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两腿间肉缝也是奇痒无比,「他那里那么大……」想到自己那里很快就又要承受郝的狂风暴雨,忽然觉得下面微凉好像有什么了流出来,伸手往里一摸,已是湿滑一片……
一边轻唾自己胡思乱想不要脸,估计着郝恐怕很快就会到了,白颖匆忙去衣帽间翻箱倒柜的找出当时的衣服,当初白颖和我去探望小天时也是我们俩结婚后她作为左家的新媳妇第一次回长沙,这身衣服说是新娘装也不为过。
看到这身衣服,白颖不由记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的快乐时光,这才过了几年,那个曾经清纯的自己已经在背弃我们相爱承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叹了口气,想了想,白颖又找出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裤,这是婚后为了增添闺中情趣买的,每当穿上这身内衣裤本已体态撩人的她立刻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我经常盛赞她穿着这身嫩白的胴体被衬托的更加雪白无暇犹如东方维纳斯,性感又撩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身内衣白颖只有在家里穿过。
因为,内裤是开档的……
胸罩的前端也是开口的,穿戴起来露出尖尖翘翘的粉红奶头和小半个雪白的奶子。
是的,这是只有在结婚纪念日、情人节等特别纪念意义的日子里我们享受闺中乐趣时白颖奖励我才肯穿的着装。这段时间为了要孩子,白颖穿的次数才比以前频繁了一些。
清洁了下身的泥泞,换上内衣裤,对着镜子打量了自己一番,想象着那个山沟里出来的老男人看见自己这一身会又是一种怎样的艳羡惊诧和激动,不由心里竟然稍稍有了些得意。
然后穿上了郝叔要求的那身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稍施粉黛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从后绾起长发,系上一条黄色发带,站起身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打量着。
镜中的身材高挑自己绾着发髻,修眉黛目,双颊微红,一身白色洋装连衣裙,体态曼妙衣炔飘飘。
肉色长筒丝袜,红色高跟鞋,金色细高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更显得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红鞋面,脚跟处用钻石点缀成一朵璀璨的花,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嫩脚足弓隐约可见皮下青筋,脚踝还系了一条簪花的皮带,上面垂着一些钻石坠饰,衬托得一双美足更加纤细秀气。
整体看起来,虽然和几年前相比少女的天真懵懂已经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些轻熟美少妇的风骚,好一个风姿典雅的俏佳人!
可惜这次的一切都不是为老公打扮的,白颖心里忍不住斥责自己不知廉耻。
看着镜子里国色天香的风情少妇,白颖得意之余也暗暗纳闷。
「他要我穿这些……难道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时候…他…他就有了想法,想…想和我做…肏屌了吗?」
即便是和郝叔已有了多次肉体上的深层接触,甚至做过许多羞于启齿的行为,对于两人的性行为,白颖在心理上还是无法使用「做爱」这个词。反倒是和郝叔发生关系时老男人常常爆粗口逼迫白颖使用的「肏屌」这个下流的词汇,用来形容两人的媾和行为更能让白颖接受。
「肏屌」
白颖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词汇,内心顿时起了波澜,回想起郝叔挺着那丑陋巨大的家伙什伏在自己身体上蛮横冲撞的场景。特别羞耻,可又偏偏每次都让自己爽上了天。
白颖的身子不由发热起来。
想到初次在医院见面时郝叔那满面沧桑老泪纵横的样子……
想到他不停向自己和丈夫下跪表达心意的虔诚态度……
这个看似老实忠厚的老男人,满脸感激的对着自己跪在地上的时候,裤裆里那条粗大鸡巴……却在偷偷勃起。
嘴里说着千恩万谢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狠狠的…狠狠的…肏自己…肏自己的…骚屄!
怪不得当时这个老男人跪下去就不肯起来,原来是……
他那条大屌,硬起来了。
白颖不由心头一阵火热,脸上绯红一片,下腹部再次感到阵阵瘙痒……
「可是,那时人家才刚结婚呢。」
那时我和白颖结婚刚刚六个多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听说母亲找到郝叔父子还有小天病情,我们夫妻趁着周末的时间带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现金,千里迢迢的赶去长沙,送到他们父子手上以解燃眉之急。没曾想到的是,付出的好心,解救的却是一个恶棍,一条狠心恶毒的狼!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我来说,对白颖来说,则是拯救了此生不后悔与之「肏屌」的「郝爸爸」。倒不是说在那时郝叔真就盯上白颖了,那时他们自顾都不暇,哪里还敢有那种想法。可白颖这个京城来的白领丽人靓丽的外形给郝叔这个衡山县的乡下老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跪在一个后辈女孩子面前也让他觉得丧失了面子,人生低谷寄人篱下看人颜色时还能忍耐着装装做出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的样子,等到没怎么费工夫就拿下了寡居的母亲,又很顺利的俘获了母亲两个闺蜜后,自信心爆棚,马上把主意打到了白颖身上。
白颖想着。
虽然那时候没有发生什么,可现在这才过了几年,自己竟然和那个初见时饱经风霜一脸苦相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老男人发生了超越一般的男女亲密关系。
在这个老男人面前,自己丧失了贞洁,背叛了深爱的丈夫。后来甚至丢掉了矜持,表现的像自己以前曾经唾弃的淫娃荡妇。可作为女人也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予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极致快感。
这种肉体的快感在自己脑海里似乎已经根深蒂固……
即便是过了一年多仍然驱之不去。
似乎,有些无法自拔了。
实际上,坚持一年多,已经到极限了。而且每次和我做爱得不到满足,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久而久之积攒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和郝叔有任何牵扯,自己也努力的苦忍了两年多,可万万没想到为了摆脱他而想想要孩子却居然遇到这种事,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上天的安排?
……
白颖在家里紧张的等候,百无聊赖的徘徊着。
走到客厅时,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白颖想起郝叔干那事时的一大嗜好,就是逼着自己对着婚纱照甚至直接对着丈夫说那些羞人的话。
记得两年前母亲和郝叔来送订婚请帖住在家里那几天,郝叔曾经抱着自己在这张照片下一边玩弄自己的肉体,一边逼迫自己说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平时从不说脏话粗话的自己却说了,而且一说那些话自己就会很难受身体超级敏感,得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强烈。
郝叔都五十多岁了,还没自己高,外表看起来也不算健壮,可抱着身高一米七,近六十公斤的自己好像抱着个孩子那般轻松,上下抛动着自己那么长时间一点都不显累。
白颖曾经偷偷摸捏过郝叔,发现郝叔全身非常结实,特别是胳膊大腿上的肌肉硬的像石头一样,连屁股上的肉都紧绷绷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