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很是适应了一会儿,这才扶着老男人的膝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个人妻美骚逼夹裹着老男人粗硬的大黑屌试了了几下,便上下晃动那迷死人的大白腚,颠着臀儿套弄起来……
屏幕上,一对新人被起哄般推搡着紧紧拥抱在一起。郎才女貌,鸾凤和鸣,羡煞旁人。
屏幕下,曾经端庄的新娘对着新郎后爸撅着光裸裸的大白腚,袒露着嫩骚屄,一起一落的舞动着着美臀,死命把新郎后爸的大鸡巴往自己骚逼里套。
嘴里,不时发出「嗯嗯嗯……」的让人听了销魂蚀骨的哼哼声。
娇美的身子,激情之下一个劲的轻颤……
她目光迷离的盯着屏幕,表情放纵而陶醉。
津液和淫水,从小少妇上下两只嘴的嘴角缓缓流出……
太爽了……
……
老男人丝毫不用出力,就这么惬意的躺在温泉水中享受着小少妇的主动服务。
他看看屏幕上端庄秀美、不可方物的新娘,又看看眼前上下急速颠动的两瓣白玉大腚。屏幕上端庄新娘的那鼓凸凸的人妻美骚屄此刻把自己的大鸡巴夹裹的那样紧,又套的那样深,似乎唯恐自己这条大屌不能肏入骚屄碰触到人妻最里面的花芯……
最要命的是小少妇套弄中一直在轻颤着打着摆子,骚屄还在一阵阵的抽搐,夹裹的老男人舒爽之极。
和小少妇交合时播放她结婚的录像视频,果然做对了,巨大的反差刺激的小少妇完全难以自己,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早就想这样肏肏她,多年夙愿一朝实现,人间至乐,夫复何言。
……
迎亲、外景、到酒店、举行仪式,一幕幕的放映出来。
郝叔看着上面的影像,里面含羞带臊一脸幸福的陪伴着新郎的新娘子如今正光着腚坐在自己身上。
那红润的俏脸,樱桃般小嘴、旁人看不到的丰挺大奶、洁白的胴体,都任凭自己予取予求。那迷人的小屄,也在夹紧自己大屌肏干收缩不停。
这影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白颖每次看都觉得很幸福。只是听听背景音乐和里面人的谈话就知道播放到什么地方了。这是自己最美好的记忆,可是今天,喜剧性的成了自己出轨偷情的调味剂。
羞耻、对爱人的愧疚,人妻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这般了。
这一点,郝叔体会的最深,自从刚才起,小少妇的骚逼就一直在夹紧,头也不怎么抬起,更别说去看视频了。
郝叔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颖颖你看,你换上白色婚纱了……」
「颖颖,你和左京要宣誓了……」
「还记得吗颖颖,上次在北京你说的那些誓词?」
「你快看那……」
小少妇再也忍不住,猛地抬头看向大屏幕。
自己和左京幸福的微笑着,在司仪的引导下对着证婚人在亲朋好友们面前说着新婚誓词。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小少妇双手按在郝叔膝盖上,大白屁股奋力上下摆动,疯狂套弄屄里老男人那粗硬的大黑屌。
「啊啊啊……好爽啊!」
「啊啊啊……骚屄,好爽啊!」
「啊啊啊……老公,我骚屄好爽!」
「老公,我爱你啊!我又在和郝爸爸肏屄了,真的好爽啊!」小少妇喃喃自语着。
躺在下面的郝叔得意的任凭小少妇骑在自己身上驰骋,听着小少妇的淫词浪语,挥起大手「啪」的一声就在小少妇屁股上来了一记。
「大点声,喊出来。在这里你怕什么,喊出来,大声喊出来你会更爽!」
「啊啊啊……」小少妇开始还不怎么适应,在尝试的大喊了几声后才渐渐放开了。
「骚屄!!!我是大骚屄!!!我在和郝爸爸肏屌!!!左京你看,我在肏郝爸爸的大屌!!!我在肏他的屌!!!」
很快,小少妇就狂摆着屁股,用自己的人妻美屄快速套弄着老男人的鸡巴,在自己高亢的淫词浪语下进入佳境。
大屏幕上自己以前的幸福瞬间,全都成了催情的良药。
「对,骚货,爽屄,就这样,肏死你!!!」郝叔仰躺着看小少妇在自己身上发情发浪,也不时挺腰,让两人的羞耻部位结合的更加紧密,每次深入都让小少妇发出阵阵愉悦的叹息,然后就是更狂乱的淫叫。
「好了,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宣誓完毕,司仪指示下,仪式进入高潮。
屏幕上,新娘在父辈和亲朋好友们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被新郎拥在怀里,羞涩中带着无比的幸福,与新郎吻在一起,周围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屏幕中影像的场景和现在小少妇现在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那时纯情的自己如今已成了肉欲的奴隶,背叛了老公心甘情愿的委身于老男人。
看到这里,温泉池边的小少妇大受刺激,现在她觉得似乎只有疯狂的发泄情欲疯狂的和身下这个老男人肉体摩擦才能让祛除自己心里的不适。
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情,她转过身俯下身子对着老男人主动吐露香舌。
老男人揽住小少妇的后脑,伸出大舌头和小少妇深吻起来。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大屏幕中的一对新人……
影像里的新人在众人的起哄声里足足拥吻了半分钟,温泉池边的一对狗男女也不甘示弱的唇来舌去,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而且,这对狗男女比屏幕上的新人还多了个项目……
两人的下半身,老男人一直在疾速挺腰,把大屏幕上一身洁白婚纱一脸羞涩的新娘干的花心大开,阴唇翻进翻出,淫水四溅。
待到两人缓过气来,屏幕上的新娘已换了传统大红婚衣,正陪在一脸喜气的新郎身边在给宾客们敬酒。
……
「停一下,郝爸爸,让我缓口气。」白颖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实在承受不住,只好讨饶。
「那,先歇一会,等下我们出去走走……」老男人拿过遥控器一按,大屏幕上的画面顿时定格。搂过小少妇绵软的身子,两人下身纠合在一起全身浸泡进温泉里。
水波荡漾中,老男人轻抽缓送,一边泡着温泉,一边享受着小少妇迷人的肉体。
小少妇搂着老那人的脖颈,大口喘息着,在微风细雨般的抽插下慢慢恢复着体力。
郝叔把着白颖腿弯抱起,从池子里站起身来。他大鸡巴依旧插在白颖骚屄里,就这么迈出温泉池,边走边日。小少妇修长雪白的身子挂在精壮黝黑老男人雄壮的腰间,被干的哎哎直叫,两人间或又对着亲嘴,一直向着那边的角门走去。
出了大厅,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金秋十月的衡山,气温仍有30度左右。外面秋日暖风袭来,即便两人此刻赤身裸体,也只是感觉冷热适宜。
阵阵暖风很快就把两人身上的水珠吹干,从两人裆下吹过时,两人纠结在一起的阴毛在风中微微拂动。
老男人黢黑卵袋随着老男人腰部不断的挺动在半空中晃荡着,给这暖风一吹,端的是舒爽之极。
老男人一走一送,不一会来到庭院中央的凉亭之上,这里四下通风,三面人工湖环绕,湖水澹澹,沁人心扉。
郝叔抱着白颖在凉亭里四下走动,不断肏屄。
此时已近中秋,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把整个庭院映照的亮如白昼。
一老一少翁媳俩光裸的身子在月色下几乎毫纤毕现,小少妇白皙无暇的胴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反射出一层质感。两只雪白的奶子在激情下愈发丰挺饱满,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充血肿胀如腥红的樱桃,惹得老男人肏屄的间或不住的低头含吮吸舔。
除了母亲特别安排人种植的名贵花木,庭院的中央还移植了几颗巨大的香樟树,四下里稀稀落落的布置着几颗竹柏,周围还环绕着一丛丛七里香、夜来香等,这些自然的驱虫办法使得整个庭院里不虞有蚊虫叮咬之忧。
月空湖光、园景山色,相映成趣。里面,还有两个光着腚正在疯狂肏屄的翁媳俩。
白颖上两次来时已经仔细考察过山庄,特别是第二次代孩子来玩时还特意曾登高观察过周边的景致,母亲所说的一点不错。
在这深夜里,四下里除了虫鸣蛙叫外无任何人为声响,只觉得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郝叔两人,又是浑身赤裸的处在这良辰美景之下,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可以无拘无束的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在这里,她可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得开。
毕竟是第一次,虽然观察过四周,开始的时候白颖还不好意思放声肆意浪叫,郝叔可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王诗芸等几个近水楼台,山庄起用不久就被带来狂欢过,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顾忌。
见小少妇还犹犹豫豫的有些担心,怒吼一声「骚货,爽不爽?」
「爽……」
「大点声!」
「爽~ !」
「大声喊出来!」
「爽!!!」
「看,有人听得见吗?」四下方圆几十里本就空无一人,又是在深夜里,声音回荡在四周,除了虫鸣蛙叫,哪还有什么别的声响。
小少妇逐渐放下心来。
「哪爽?」
「屄……骚逼爽!!!」小少妇的声音下意识的提高,心里的骚话在旷野里喊出声来,那种刺激简直难以言表。
「谁的骚逼爽?」
「颖颖,儿媳……儿媳妇的骚逼爽!!!好爽啊!肏我,郝爸爸肏我,肏儿媳妇骚逼!!」
「大家都来看啊,郝江化肏白颖了!!!郝江化肏白颖这个骚屄了!!!白颖……她是我郝江化的儿媳妇,是我便宜儿子左京的老婆!!!我郝江化正在肏她的骚逼!!!我郝江化扒灰偷儿媳妇了!!」老男人借着酒劲直抒胸臆般放肆的喊着,那破锣嗓子发出的难听声音简直能传到去几公里外。
「怎么样,爽不爽?」
「骚货,你也喊喊。」
头上,是无垠的月色星空,脚下,是混杂着泥土芬芳的大地,周围,是连绵不绝的绿植。幕天席地,纵意所如,野合的乐趣就在这里。
被老男人端着抱在怀里,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室外,一阵阵微风吹拂着大白腚,连腚沟屁眼子都能感受的风的触手。老男人被风吹的发凉的阴囊晃荡着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时的打在会阴处,又是一种格外的刺激。
淫水,簌簌而下。
这才是毫无顾忌的纵情肏屄吧?这里,真的是绝佳的偷情圣地。
小少妇毫不掩饰的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好爽啊!!!」
「郝爸爸……郝爸爸……你的大鸡巴肏的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和你肏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你是谁,你在干什么,大声喊着说!!」
「我……我是白颖……我是白颖……我是左京的老婆……我是郝江化的儿媳妇!!!」
「我……我在和郝江化肏屌插屄啊!我在和公爹肏屄!啊啊啊啊啊……白颖在和公爹肏屄!!」
「公爹爬灰好不好,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欢?」
「舒服,爬灰真舒服……我好喜欢公爹你爬灰肏我。」
月空之下,两人纵情狂欢,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扭曲变态的欲望。
两人在外面操弄一会,又去里面看着影像肏,肆意释放着心中的变态情欲。
……
经此一晚,白颖爱上了在山庄的感觉,这次郝家沟之行的其他几晚都要求去山庄。后来几次母亲也故意回避没有再跟着,让这两公媳独处。两人更是毫无顾忌,肆意发泄欲望。
这几天的经历,让白颖彻底放下心中拘碍,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完全接纳了郝叔。虽说还爱着我,可她不敢面对的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如果做个比较,郝叔其实已经排在我前面。
……
几天后,长假即将结束,白颖从郝家沟返家。
郝老头又去镇上忙去了。这次郝虎开车,由母亲陪同着,送白颖去机场。
刚到机场的大门口处,一个白领丽人走了出来。她和母亲很熟悉的样子,主动热情的跟母亲打着招呼。经母亲介绍白颖才知道这就是母亲常说的王诗芸,王诗芸也知道了面前这个气质非凡的绝色女子就是自己老板的儿媳,忙不迭的套近乎。
早就听老板讲过,她这个儿媳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北大的高材生,自己的师姐,身世背景更是让人难忘其背,这一见,果然人如其名。王诗芸不禁有些难过,自己也是北大毕业的,可为了钱只能缩在那个穷山沟沟里,还要受那个糟老头子欺负,人比人真是没法比啊。
白颖见王诗芸谈吐不俗,容颜气质与自己不相上下,也听母亲说过是自己北大的师妹,本就比较平易近人的她也连忙和王诗芸客套起来,两人很快就是一见如故的样子。
不过白颖也听说王诗芸在母亲的安排下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以后少不了还要打交道。听说还有一个何晓月一个吴彤,都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到时候,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颖回到家里时,我也终于顺利完成了工作。看着白颖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样子,我直夸赞郝家沟乡下水土好,环境好。白颖这次度假的效果相当明显,我还鼓励白颖有时间多去陪陪母亲。
不过白颖在向我提起郝家沟的人和事的时候,不经意间说出了「郝爸爸」这个叫法。我对郝老头子一直心有芥蒂,对母亲嫁给他至今仍有微词,听白颖这么称呼他顿表不满,可白颖却一本正经的拉着我的手诚恳的劝说道:
「妈都嫁给他这么些年了,再说他们俩都有三个孩子了,你怎么还放不下?」
「看妈的样子,是认准他了。难道你想还让他们分开,你忍心再让妈独自一个人寂寞的过日子?」
白颖说的没错,母亲对郝叔的态度即便是外人也一望而知更别说我这个儿子了。
不过我怎么也不能释怀去喊那个老头子「爸」,至于白颖怎么叫,我不想再去管了。毕竟,我们家有一个人这么叫他,也算是给他一点点面子吧。
匆匆一个礼拜过去,期间白颖和我亲热的两次,感觉她胃口越来越大了。又到了周末,这边白颖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那边母亲的电话打来了。
「快来吧颖颖,」说着母亲在电话里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