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慢翘起来,在无肩带的胸罩上形成漂亮的突起,我隔着薄薄的胸罩抚摸的妈妈发硬的胸部,妈妈混身颤抖。
左手迅速的伸入裙内,抚上凸起的秘处,中指隔着薄薄的小丁字裤裤,抵在花瓣上转着轻戳,妈妈急忙双手下伸想推开我侵入小穴的手,我空出的右手迅速探入胸罩向上拉起,露出粉嫩莹白的酥胸,浑圆的乳球悠悠颤颤,玉白无暇。
「唔……嗯!」雪之下雪乃脸上不禁升起红霞,嗫嚅的发出模糊的鼻音,柔顺的任儿子除卸衣衫,我紧紧握住丰盈的胸部搓了几下,雪之下雪乃贝齿紧咬樱唇,娇躯簌簌发抖,我更用力揉弄热呼呼软绵绵的乳肉,妈妈娇羞的闭上双眼,紧紧阖起闪着玉般光泽的莹白大腿。
我的嘴印到妈妈柔软的唇上,堵住诱人的樱桃小嘴,妈妈吐出香滑舌尖与我狂乱的交缠,发出吸吮津液的啧啧声,檀口突然发热涌出大量玉津,灌入我嘴里,修长的大腿紧夹着我的左手,潺潺的圣水透过小丁字裤流出来,温温热热滑滑腻腻的,让我摸着很舒服。
伸手将小丁字裤往上提,肥厚的花瓣翻出来紧紧嵌住狭长的布条,小丁字裤陷入花房中间,暗沉的唇瓣上芳草修剪整齐只留短短的毛根,我伸手抓住内裤往下拉到小腿。
雪之下雪乃主动挽着腿,用修长手指拉开红嫩的花瓣将湿润的花房张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花径,白浊的爱液黏在蜜肉上,我见妈妈一下变得那么主动,心中闪过一丝兴奋。
「哼……嗯……嗯……」
雪之下雪乃微揪起眉头忘情的呻吟,修长大腿完全敞开,肥臀悬在床缘外,鲜红的花房诱人绽放,我的龟头碰触到娇嫩的花瓣,妈妈芳心迷乱呼吸急促,龟头摩擦着花房,难以抵御的酥痒令她激畅得发抖,发出诱人的喘息。
「妈妈,我来了。」
妈妈的蜜穴早已淫水横流,湿滑无比,我缓缓的将鸡巴往紧窄的蜜穴深处插去,「啊……好大……啊……」
雪之下雪乃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激烈的在床上蠕动,仰张的瘦直玉腿举直,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紧滑的花房痉挛着将鸡巴狠狠夹住,我还没抽送,就已经忍耐得满头滴汗。
龟头好不容易顶到最深处,刚试着抽送起来,妈妈竟然随着强烈的快感毫无顾忌的蠕动配合起来,难怪有人说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淫娃荡妇,没上手前都装得跟贞节烈女异样,但只要你一干上她就立刻原形毕露。
「啊……材木座……唔……干死妈妈了……」
雪之下雪乃紧揪双眉,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张口娇吟,让人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玉臂粉腿使劲勾住我,我索性将妈妈抱起来,吻住妈妈柔软的小嘴,妈妈忘情地和我热吻着。
我左手握住妈妈浑圆的玉兔,右手下探到圆隆的臀丘,手指轻轻触摸粉嫩的菊蕾,「啊……快……快到了……呜……好舒服……」敏感的后庭受到爱抚,传来被冰凉手指挤开火烫括约肌的奇妙感觉,堕落在快感深渊的妈妈差点熔化在我身上。
不知流出多少淫
水的蜜穴紧紧夹着鸡巴蠕动收缩,「呜……材木座……不要」丰盈曼妙的娇躯贴着我乱挺,「噢……唔」痛苦又欢愉的娇啼,饱满玉兔随着急促呼吸诱人起伏。
我搂着妈妈香滑柔软的迷人玉体,用舌头吮舔酥胸,妈妈粉红微褐的硬得像樱桃一样,我轻轻吸啜着一下,妈妈就呻吟了一声,抱住我的头,我的脸紧压在腻滑的乳肉,舔遍每寸香滑的肌肤。
「妈妈,儿子肏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喘着气加快抽送的节奏。
「嗯……」妈妈点着头呻吟回应。
「要不要再快一点?」
鸡巴在紧小的蜜穴里猛烈抽插着。
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啊……好大……我受不了了!」
雪之下雪乃挺动臀部迎合,蜜穴紧吸着鸡巴,长腿用力缠着儿子的腰,娇羞着呻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