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怎么可能让她跑掉,早已偷偷掏出了一根从宴席上顺来的黄瓜,拨开湿淋淋的布条和阴唇,对准隐隐露出粉红嫩肉的仙穴,“呲溜”一声,翠绿的黄瓜借着淫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
“噢噢噢噢……不要啊……”
一声母猪绝顶般的娇吟从师娘的朱唇中冲出,螓首向后扬起,露出粉颈。
“嘿,师娘,你这骚穴还真紧啊!”,我想要抽动黄瓜,很快就发现今天师娘骚逼异常的紧致,哪怕早有淫液的润滑,也非常的费力。担心黄瓜要被师娘夹断了,就改抽为转,慢慢地旋转瓜体。
“别……别……啊啊啊~……慢点……哦哦哦哦哦哦哦~~~~???”
师娘的背部高高弓起,螓首剧烈地摇动着,一头青丝四处飘散。她不知道是什么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但是早已熟知徒儿尺寸的她知道那绝不是自己熟悉的肉棒,虽然尺寸小了许多,但是那一颗颗的突起每一次剐蹭某一块嫩肉,都会产生一道名为痛苦的火花,在火花的末尾却又紧随着一条快感的闪电,这种痛苦和快乐相伴的感觉激荡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撕裂自己的肉身又将其粘合在一起。那种感觉让修道多年的雪霁娘娘感到愈发的疯狂,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这种疯狂所吞没,但是自己偏偏非常地享受这种沉沦。
看到师娘正在进入状态,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一边开始缓缓地抽插着手中的黄瓜,一边凑在师娘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小巧的耳垂。
“霁儿,舒服吗?”
“舒……服……哦哦哦……为师……从……从来……没,啊啊啊~,这么……舒服,过????!”
“师娘,我是你什么人?”
师娘费力地转过头,看着我,满眼尽是春情:“你是我的小徒儿……啊啊啊啊……也是……我的……男人……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暗暗地加快速度,也加大力道。
“噗呲,噗呲,噗呲……”
“来,师娘,告诉师兄,告诉天下人,你是谁的女人!”
师娘身形顿了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痴痴地望着沉睡中的爱子,虽然她很想说不,可是如潮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吞没她的心房!美目中的理智之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醉酒般的迷离。
“说嘛,师娘,坦白你的心声,挣脱世俗的束缚,将你的心彻底地交给冲儿,让冲儿分担你的烦恼和忧愁吧!”说着,我手里的黄瓜开始悄悄加速,粉红色的肉唇随着翠丽色的黄瓜翻起翻落。
“噢噢噢~……琪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哦哦哦哦!……为娘……为娘……从此……啊~……是冲儿……的人啦!!!!”
裴昭霁,雪霁娘娘,人宗宗主,终于在小徒弟的上下夹攻之下,发誓一般喊出了爱的宣言。于此同时,羞耻的淫水愣是顺着黄瓜与穴腔的缝隙迸射出来,四处飞溅,打湿了我的手掌和衣袖。
我轻轻地吻在师娘的雪颈上:“谢谢你,霁儿,从今以后,你我夫妻永不分离!”
“嗯……”,彻底放松下来的师娘只是静静地趴在爱子的床头,头枕在爱子的大腿上,汗湿的背部随着舒缓的呼吸而起伏着,似乎一切的烦恼都在高潮的那一刻离她远去。
过了好一会儿,师娘试图站起身来,可是腿刚一动,下体立刻传来刺痛,提醒她还有一个讨厌的客人依然赖着不走。
“还不拿出来!”师娘立刻转过头,羞红着脸蛋,对我娇叱道。
我自然是无不遵命,将黄瓜轻轻一转,然后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伴随着师娘的一声娇呼,水淋淋的绿黄瓜被拔了出来。我随即戏虐地对师娘晃了晃沾满她新鲜体液的黄瓜,放入嘴中嘎吱嘎吱地嚼着。
“哎,你这孩子,怎么不嫌脏呢!”
看着师娘通红的面颊,羞涩的目光,我调笑道:“嘿嘿,娘子的仙汁我都喝过多少了?哪里脏了?再说,这老婆汤泡过的腌黄瓜才是为夫的最爱呢!”
听着我的调戏之语,师娘自然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小徒儿在淫戏中时不时冒出来的胡言乱语,这样无耻的调戏行为却是第一次。可她的心里除了淡淡的羞恼外,更多的是莫名的兴奋。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已经记不清了,是三年前【闭宫之术】第一次反噬下自己在皇宫里酣畅淋漓的自渎?是在爱子卧房外被寰冲按在门上后入的时候吗?是在紫薇大殿里,仙后雕像前,为寰冲跳他所谓的“脱衣舞”?还是在衡山温泉中,一边被徒儿灌肠,一边与丫鬟舌吻?太多太多的礼法被打破,她已经记不清了……那种沉醉在肉欲中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到的,是她空旷了十八年的身体无法拒绝的了的,而那种毫无束缚的自由心灵,更是她无法忘怀的。身边这个自己心爱的徒儿正激发了她体内隐藏多年的欲望,没错,不再是身为人妻,人母的责任和信念,而是化为一个雌性与生俱来的渴望被征服,被践踏……
想到这些,下体中空虚感悄然袭上心头,刚刚经过黄瓜洗礼的人妻熟母蜜屄开始抽搐起来,渴望着另一个家伙赶紧进来填补空缺,撞击,摩擦,搅拌它,带来极致的饱胀充实感。
“冲儿,咱,咱们,还是回到我的房间去吧?”
“嗯?”我略有点惊讶,转头看向师娘,只见她那精致的脸蛋上此时洋溢着娇媚的柔情,她身上穿的道袍由于汗水的缘故紧贴着丰腴的肉体,两颗滚圆肥嫩的巨乳在那湿透了的白色道袍下颤悠悠的,谄媚般的在我的肩膀上挤压出一个下流的弧度,一双藕白色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绕在我的腰后,两瓣圆滚滚的仙子翘臀则紧紧的吸附在紧窄的布料上,将那丰满肥硕的肉臀箍压的宛如雪白无暇的上等官瓷,紧致挺翘又不失丰圆珠润,盈盈一握的窈窕腰身下一双凝脂赛雪,浑圆如柱的修长美腿上微不可察地相互蹭摩,好一副仙子情动的娇媚姿态。
“嘻嘻,别急啊,娘子,为夫可是还有一个心愿没有满足呢!”
我反手搂住师娘松软的腰肢,一只手更是贴在仙子的滑嫩的小腹上,暗暗地将一股热力送了进去。
“心愿?……嗯~,什么心愿?”师娘双目微闭,娇躯愈发的火热,甚至暗自挺动腰身,让小腹与我的手掌贴合得更为紧密。
“当然是请娘子表演一番自慰啦,为夫可是从来没有看过师娘自慰的样子呢。”
“小坏蛋,尽是些外门邪道……为师不是早被你……被你看光啦?”
“嘿嘿!那怎么能一样?为夫要你现在,就在这里自慰给我看!”
“什么!?”师娘发出一声惊呼,娇躯一颤,一把推开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嗯,不错,我的调教还是起作用了。要是一年前,不,就是几个月前,我敢提这个要求,师娘的【碎星落玉掌】早就拍过来啦。自然,我也不会让她轻易跑掉,一把将师娘肉肉的腰肢搂回怀里,将头埋入高耸的酥胸,鼻尖时不时地蹭蹭悄然挺立的奶头:“怎么啦,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不是还很兴奋嘛。”
师娘沉默了,她也回想起了那个下午,在爱子面前被插入,蹂躏,然后高潮。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千百倍放大了兴奋感,最终那酣畅淋漓的高潮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可是再一次在儿子面前,真的好嘛?心中暗骂着自己的无耻,黑色的小火苗却依然在内心深处燃烧,甚至壮大……
看到师娘默不作声,我就知道她实际上已经答应,只是抹不开面子,自然做徒弟要帮她一把喽。我踮起脚尖,一边亲吻着师娘雪白的鹅颈,一边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果然,没有任何的抵抗,碍事的道袍从美熟仙子的身上剥落,一具丰满诱人的仙躯彻底地暴露在我眼前:
刀削般的香肩上肌肤细腻得好像白瓷,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洁白精致、完美无瑕的锁骨,在胸前扯起左右两块白色轻纱,高贵而神秘。然而,轻纱下的景象却极度下流,不堪入目。那两只硕大浑圆、体积极为夸张的母性大白奶子,颤颤巍巍,晃晃悠悠,从美艳成熟充血硬翘乳尖,到饱满丰润似银月圆盘的乳根,没有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裸裸,圆滚滚,白花花,滑腻莹润丰肥无比,奶香四溢芬芳馥郁,如此完美、世间罕有的极品熟妇豪乳,只是被一层轻薄无比又无所依据得轻纱遮盖,哪怕是一股清风都可以将其吹起,
顺着平坦的小腹处向下看,却是一片狼藉,那条仿现代小三角裤早已被委屈扒拉到一边,一只白嫩嫩、滑腻腻的肥美大肉蚌纤毫毕现,丰艳迷人,性香馥郁,令人观之口舌大动,下体充血,兽欲焚身。昔日整齐茂密的芳草园如今却是淫光闪闪,水液淋淋,更被先前的侵入者搞得东一缕,西一团的,杂乱不堪。仔细看去,一条条亮晶晶的淫靡丝线,沿着小裤裤的边缘地带滴落,在丰腴大腿上留下道道爱欲的湿痕。
师娘早已羞得满面红云,却又无心反抗,只能别过头去,仿佛牵线木偶般被小男人推坐到床尾的木椅上。刚刚坐下,就听到粗咧的声音:“师兄,瞧瞧咱们师娘的这对奶子,绝对的天下极品,又大又圆,师弟我可是一直爱不释手呢!”
话音未落,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原来那件纱质“胸衣”竟已经被男人卸去, 只剩下两只高高耸立、饱满鼓胀,白白净净熟透了的巨型水蜜桃在风中摇曳!
“呀!”师娘的惊叫声还没有喊出口,一双粗鲁有力的黑手已经爬上肉峰,开始轻重结合,技巧极为娴熟地玩弄着、挑逗着,细致入微,不放过美乳任何一个角落。在它们的掌控下,敏感弹滑的两大坨丰硕乳球形状不断变幻,细腻绵软的玉乳白肉在指缝间似水溢动,两只充血翘起的成熟美艳大奶头随着大奶子的形态变换在空气中反复摇摆滑动,凌乱又美丽。不仅如此,母性大奶头不时地被坏手轻轻爱抚、拨弄,更加膨胀,渐渐发硬,向女主人传递出美妙又饥渴的奇妙复杂感受。
呜,冲儿实在是太会揉了。堂堂的雪霁娘娘几乎快崩溃了,一方面是紧张到了极点,而另一方面却又是快感如潮,若不是儿子就睡在面前,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恐怕就要当场失声叫喊。可是身边的爱徒却不想就此放过她,双手也更加卖力的揉捏那两颗肥沃巨乳,时不时地抡起巴掌,啪啪啪的扇在那两颗好似孕育着无数香甜乳汁的大蜜桃上,把那两个沉甸甸的雪白大奶袋抽打的左右乱晃,一个分神期的道家仙子竟然被比自己整整小了十二岁的徒弟肆意抽打着奶光。
师娘忍不住痛呼了几下,满是委屈地看着我,那乖巧可怜的小模样,令我心头一颤:“呵呵!!!徒儿实在是爱煞了师娘这对宝贝!来,乖乖的挺起胸,让徒儿好好鉴赏一番师娘的骚奶……”。
师娘果然乖巧地挺起酥胸,两只玉手甚至配合地托起圆滚下垂的雪白仙奶,端到我眼前。我一口咬住了她的粉色乳头,不断用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用牙齿轻咬、磨蹭她那突出变硬的乳头,更试图吸吮她那受不住挑逗而流出的乳汁。手也不安分的揉捏把玩她的另一边骄人玉乳,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
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令师娘一阵阵痉挛,她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唔……唔……啊……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嗯……”
很快,我就放开了那对雪腻的肥乳,猩红的舌尖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