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边,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芳香。
虽然气味很叫人心旷神怡,但被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情绪崩溃,现在又用那种混合着极度虔诚和一丝不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守着睡觉……这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陆尘感觉自己像是躺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是放松的,下意识的裹了裹被子。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小舞,试图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脑。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时……
令人意外的,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深沉的困倦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困意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瞬间击垮了他紧绷的神经,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合拢,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悠长,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
就在陆尘呼吸变得均匀平稳的刹那,侍立在床边、如同雕塑般的小舞,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粉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里面充满了巨大的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喜悦。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脚尖点地般挪动了一小步,凑得更近了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陆尘那平稳而有力的呼吸声,确认主人真的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后,一股混杂着安心、满足和……强烈负罪感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我,竟然真的给主人……下药了……』
小舞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已经被收拾干净的餐桌方向,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在之前为陆尘准备晚餐时,她想起了之前在那堆艰深晦涩的医书中,曾匆匆瞥见过的一个方子,宁神花露,这是一种用几种温和的宁神草药,主要是宁神花的花瓣和根须精心熬制的饮品,无色无味,或者可以融入汤中,本身并无毒性,唯一的功效就是安抚心神,促进深度睡眠,对于精神疲惫、心神不宁有很好的舒缓作用,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
当时她看到这个方子,只是下意识地记了下来,并未多想,但此刻,看着自己面前一碗乳白色、香气扑鼻的浓汤,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小舞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在炖煮那碗浓汤的最后阶段,将一小撮早已研磨好的宁神花粉,小心翼翼地撒了进去。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负罪感而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几个深呼吸后,小舞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质床沿,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巨大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泪水无声地滚落,砸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她竟敢对至高无上的主人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
『舞奴该死……舞奴罪该万死……』内心的呐喊撕心裂肺,可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渴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空荡荡的房间里,主人沉睡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响,这寂静非但没能平息她心头的火焰,反而助长了那份蚀骨的寂寞。
主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可那份巨大的无形的距离感,却比天涯海角更令人绝望,她需要靠近,需要感受主人的存在,需要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对不起……主人……”小舞的声音破碎如蚊蚋,带着泣血的哀求和自我唾弃的卑微:“舞奴……舞奴这具淫荡肮脏的身躯……要来玷污……玷污主人了……”
她对着床铺,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床沿发出轻微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自己的亵渎行径赎罪,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放纵寻求一丝微薄的许可。
她颤抖着,扶着床沿慢慢站起,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的膝盖上,因方才的跪拜而留下细微的皱痕,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出同样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床奢华天鹅绒被子的边缘。
先是一点一点给陆尘摆正身体,然后纤细的手指捏住柔软光滑的丝绒被角,指尖冰凉,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被子向下拉扯,被子滑落,首先露出陆尘穿着柔软睡衣的上身轮廓,随着覆盖物的减少,陆尘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影在昏暗光线下逐渐清晰。
‘呼~呼~’小舞粉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之绷紧。
被子被完全掀开,堆叠在陆尘的腰间,他平静地躺在那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小舞的目光贪婪地锁住他,像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巨大的渴望驱使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陆尘睡衣的衣襟,颤抖的指尖触碰到睡衣的纽扣,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她笨拙地、一颗一颗解开。
睡衣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陆尘平坦的胸膛和紧实的腹部,属于男性带着温热体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呼呼~’小舞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肌肤上,眼神迷离而贪婪,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吞咽着口水,睡衣完全敞开,陆尘从胸口到腰腹的线条一览无余,小舞如同被蛊惑,双膝一软,几乎是扑倒在床边,俯下身去。
湿润、微凉的唇瓣带着虔诚和极度的渴望,颤抖着印上陆尘的腹部,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主人独特的气息。
『喜欢~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小舞的唇沿着腹肌的轮廓,一点一点向上游移,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痉挛,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带着试探和膜拜的意味,轻轻舔舐过温热的皮肤,留下湿亮的痕迹,同时,她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的急切地隔着纯白的连衣裙和连裤袜,用力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私密之处。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隔着布料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那片泥泞,白色的裤袜裆部迅速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
“嗯,嗯~”她的口中发出沉闷醉人的声响,她的吻痕和舔舐如同膜拜的印记,布满了陆尘的上身,从腹部一直到胸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隔着裤袜揉弄的手指几乎停不下来,连衣裙下的身躯微微起伏扭动,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渴求,驱使她将目光投向陆尘的下身,那被柔软睡裤包裹的隆起之处,对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她咽了口干涸的唾沫,颤抖的手指勾住陆尘睡裤的松紧边缘,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冰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猛的一拽!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
一根早已在沉睡中半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男性阳具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勃发的生命力,不偏不倚,啪地一声,正正地打在小舞凑近的脸颊上!
“唔——!”小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触感,滚烫、坚硬、充满力量感,带着主人特有的、令她迷醉的气息,像之前她自我惩戒的鞭子一样,狠狠抽在她的心上和身体上,这惩戒非但没有带来痛苦,反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早已堆积到临界点的火焰!
被肉棒抽打脸颊的瞬间,小舞浑身猛地一僵,粉眸圆睁,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瞬间击穿的空白,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嗯额啊啊呜呜!!”小舞赶忙捂住自己小嘴,沉闷的淫叫从指缝里不甘寂寞的溢出。
她双腿剧烈地痉挛打颤,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纯白的连裤袜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一股喷涌而出的、量大到惊人的温热液体彻底浸透!那液体甚至穿透了薄薄的裤袜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小舞瘫软在床,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嘴角流下,白色的裤袜大腿根部,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仅仅是被主人的肉棒碰了一下脸,仅仅是闻到了那浓郁的气息,她竟然……潮吹了!
『主人……最爱主人啦……』
巨大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想要臣服和取悦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爬起,陆尘那根半勃起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肉棒就在她眼前,如同沉睡的巨龙,她痴迷地望着,粉眸中只剩下纯粹的病态的渴望。
“主人……主人……”她轻轻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甜腻,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在呼唤她的神明。
她伸出依旧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坚定的白皙小手,小心翼翼地、用近乎捧起圣物的姿势,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那粗壮、灼热、微微搏动的触感,从掌心瞬间传递到全身,差点让她舒服叫喊出来。
『呜呜呜~终于摸到了,好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仅仅是握着,就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下体再次涌出新的热流,她着迷地用滑嫩的掌心感受着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摩挲。
她完全握住了它,将它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尽管这掌控脆弱而卑微,她低头,痴痴地看着,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
强烈的诱惑让她无法抗拒,她微微张开粉唇,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紫红色、饱满硕大的龟头前端,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属于主人的浓烈味道,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不再犹豫,粉唇微启,努力地含住了那巨大的伞状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刺激,她生涩地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舔舐着沟壑里细微的皱褶,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努力含吮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陆尘的腿根和她自己的手背,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和口中迅速变得更为坚硬、滚烫、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