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
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陆尘的话语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认知的某个禁区,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的画面——用自己行走于地、沾染尘灰的双足,去触碰、去服侍主人那神圣伟岸的……
“不……不行!绝对不行!”
陆尘的话音刚落,朱竹清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给了一下一样,猛地向后缩回身体,拉开了与陆尘的距离。
她剧烈地摇着头,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极度的心疼,仿佛陆尘刚才提出的不是一个香艳的建议,而是某种对陆尘刀劈斧凿的可怕酷刑。
“主人!不可以!这怎么可以!”她的声音因急切和恐慌而拔高,带着明显颤音:“脚……清奴的脚那么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来触碰主人……那里!”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里充满了对陆尘的担忧和维护,仿佛即将受到伤害的是陆尘而不是她自己。
“那是世上最尊贵、最完美的东西……怎么能用……用这种肮脏的部位去……”她的话语变得有些语无伦次,看向陆尘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恳求他收回这个可怕的想法:“不行……主人……求您……不要……那太……太委屈您了,太可怕了……”
陆尘见她反应如此激烈,眉头微皱,语气带上点无可奈何:“好啦,快点吧。”
朱竹清像是被这语气刺到,浑身一颤,惊慌失措地竟直接就在柔软的床铺上对着陆尘磕起头来。
砰砰的闷响被厚实的被褥吸收,显得沉闷急切:“不行啊,主人!真的不行的!清奴的脚……太脏了……不能玷污主人……”
她一边磕头一边哀声求告,声音里带着哭腔,因恐惧和抗拒瑟瑟发抖。
陆尘见状,有些无奈,坐起身,伸出手,不是继续命令,而是安抚,一把捞住朱竹清不断叩下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
“好啦好啦……”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哄劝的语调。
将颤抖不已的朱竹清轻轻揽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抚上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掌心温暖,动作轻柔地顺着发丝抚摸。
“没事的。”陆尘低声说道,手指甚至还有闲心地捏了捏她头顶那毛茸茸的猫耳装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主人喜欢这样,主人觉得足交,很开心。”
他顿了顿,低下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尖,气息温热地反问:“你难道不希望主人开心吗?”
而被陆尘结实的手臂环抱,头顶传来温柔又有力的抚摸,还有那近在咫尺带着主人气息的低语,朱竹清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
那感觉就像整个人泡在了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极致的舒适和被接纳感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剧烈的颤抖也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享受般的轻颤。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沉醉的鼻音,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陆尘的胸膛,像只真正被驯服的猫儿:“清奴当然……当然希望主人开心……”
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但下一刻,那可怕的内容再次涌入脑海——用那双踩踏过地面、沾染过尘埃的双足,去触碰、去服侍主人那神圣的根源……
“但是!”她猛地从温存中惊醒,仰起脸,眼中再次盈满惊恐与心疼,声音急切得发颤:“用脚……太肮脏了!那是对主人最大的不敬!是玷污!清奴宁愿受千刀万剐,也不能让主人受这种委屈!”
她紧紧抓住陆尘的衣襟,指节用力,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主人产生那种可怕的念头。
陆尘看着她这副维护心切,仿佛他要遭受什么酷刑的模样,心里那点因被打断而升起的不耐烦,又被一种古怪的被极度珍视的感觉冲淡了些。
但他身体的燥热和那股蠢动的念头却越发强烈。
松开揽着朱竹清的手,陆尘身体向后一退,重新躺倒在那片柔软的云朵般的床铺中央。
他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大地岔开,那根依旧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嚣张地挺立在双腿之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示威和催促。
他侧过头,看向仍跪坐在原地的朱竹清,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和蛮不讲理:“我不管!”
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空中划出对朱竹清而言诱人的弧线:“我就喜欢足交!现在就要!其他的任何方式都不行!我就要这个!”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更像是在撒泼耍赖,配合着那根不断抖动、彰显存在感的性器,显得既幼稚又色情。
朱竹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气弄得一怔,看着主人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别扭模样,又看看那根不断呼唤着她的伟物,她的内心如同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熬。
一边是对主人根深蒂固的敬畏和爱护,绝不容许任何玷污主人的行为,另一边是主人清晰表达近乎孩童讨要糖果般的渴望……
主人的意愿高于一切。
这个认知最终如同磐石般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