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主人微微蹙眉专注的神情,他拿着毛巾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动作,甚至因担心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切都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她沉溺,无法自拔。
直到室内,陆尘确认伤口不再流血,松了口气,直起身,想了想说到。
“好了,暂时就这样吧。”他放下毛巾,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仔细听,仍能听出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无奈?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医疗用品,你出去找治疗系的魂师看看,这伤……怪吓人的。”
门外的柳二龙心脏猛地一抽。
结束了?
“是……主人。”朱竹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甜腻,以及浓浓的不舍。
她艰难转过身,再次跪好,对着陆尘深深叩首:“谢主人怜惜……清奴这就去。”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小心翼翼,极其珍惜地捧起陆尘之前用过的那条毛巾——那上面沾了她的一点血污,但更多的是主人的气息和刚才擦拭时留下的痕迹。
看了许久,她想将脸埋进去,但害怕主人厌恶,不过一想到今天受了主人如此之多的恩惠,也是有些心满意足。
但稍作沉思后,还是隔了一段距离,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潮红,然后才珍而重之地将其洗好,折叠放在一旁。
接着,她拿上之前放着陆尘吃完碗筷的托盘,再次朝着陆尘一叩首:“请主人休息,清奴先离开了。”
直到听到这句,柳二龙才终于从冰火两重天的身体里清醒,她有些局促,要进去见主人吗?万一主人以为自己偷听生气怎么办……
虽然确实偷听了……
挣扎间,陆尘的声音在下一刻传来:“嗯,你路上慢点。”
听到这句,柳二龙这才下定决心离开,猛地转身,近乎手脚并用,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魂斗罗修为,如同一道融于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迅速逃离了这条通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带着羞耻、愤怒和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渴望。
室内,朱竹清艰难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腿心间的黏腻感和背上传来的,混合着微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步履蹒跚。
又朝着陆尘鞠了一躬,这才一步三晃地走向大门。
“……”陆尘一副便秘表情,看着她这副模样总有些心疼。
『不过身为魂师,这点伤势应该不算什么……』他这么安慰自己,同时一个问题随着魂师这个词出现。
“嘶,不对啊,这鞭子不是不能伤人吗?”陆尘表情凝重,眼珠乱转,走到放着鞭子的矮桌边,拿起。
犹豫一瞬后,使劲一按,果然没有丝毫伤害……
……
“吱呀——”
门被推开。
朱竹清刚要迈步出去,秀气的鼻尖忽然轻轻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杂在石室固有的阴冷潮气和自己身上刚刚散发出的情欲气息中,难以分辨具体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就在门外地面上,紧贴门槛的位置,有一小片不甚明显的深色水渍痕迹,尚未完全干涸,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朱竹清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这是什么?
盯着看了片刻,她浑身酸软,背后伤口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
在她汹涌的白色玉乳中,还捧着主人赐下的圣物,急需找一个安静隐秘的地方收集起来。
没错,她并没有一次性享用完主人的恩赐,而是用魂力包裹,留了一部分在里面,至于它的用处……
想到刚才她对主人起誓承诺,朱竹清的眼中便精光一闪,这是她对主人的承诺,她必须出色完美的完成。
虽然陆尘并不在意。
而至于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东西是什么?魂骨、十万年魂环亦或是别的东西,朱竹清已有答案,且早有人选。
没错是人选……
想到这,她不再停留,抱着那些东西,加快脚步,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黑暗中。
……
朱竹清沿着石阶缓缓上行,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