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看自己按在宁荣荣腿根的手指位置,又抬起头,看向宁荣荣那迷醉,仿佛沉浸在极乐中的潮红脸庞。
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坏笑,爬上朱竹清清冷的嘴角。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宁荣荣迷乱的神智:
“哦?……这里,已经湿了呢。”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开宁荣荣被情欲充斥的脑海!
她猛从那种极致的沉迷中惊醒了一丝,迷离双眼恢复一瞬的清明,意识到朱竹清的手放在哪里,以及她那句话的含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我没有……拿开!拿开你的手!”她失声尖叫,声音嘶哑而慌乱,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触碰,被捆绑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然而,她的挣扎在朱竹清看来毫无意义,反而更像是种欲盖弥彰。
朱竹清甚至故意用指尖在那片湿热的丝袜上不轻不重揉按了下。
“呵……”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收回了手。
指尖离开时,隐约带起一丝晶莹的粘稠丝线。
与此同
时,也猛地将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小瓶,从宁荣荣鼻端拿开,迅速塞好瓶塞。
“唔!给、给我!给我!!”
气息骤然远离,加上刚才极致的羞耻刺激,宁荣荣情绪几乎崩溃。
她双眼泛起凶戾光芒,死死盯着那被朱竹清收起的瓶子,身体疯狂向前挣动,被吊起手腕勒出深痕也不在意,声音有些压抑道:
“把它给我!朱竹清!你听见没有!不然……不然我就喊了!我会把所有人都喊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做的丑事!!”
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可怜威胁。
一直冷眼旁观、靠在门上的柳二龙,在看到朱竹清手指探入宁荣荣裙下,甚至刻意揉按那明显潮湿的部位时,那双凤眸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与恶心。
她下意识移开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一下,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不适。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漠旁观的表情,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听到宁荣荣这幼稚的威胁,柳二龙的嘴角才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朱竹清对宁荣荣的威胁更是报以一声轻笑。
她好整以暇地将小瓶收好,然后,转头看向门口的柳二龙,微微点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随后,朱竹清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困兽般挣扎的宁荣荣,声音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种笃定:
“叫吧。”
“你当然可以叫,把所有人都引来。”
“可你想要的气息,你所渴望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你想把弗兰德、老师、同学……把所有能救你的人,都引过来吗?”
朱竹清微微前倾身体,逼近宁荣荣,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字一句,轻轻吐出那句彻底击碎宁荣荣所有防线的诛心之言:
“你是想……让主人出事吗?”
“呜……!”宁荣荣所有挣扎的动作,在这一瞬,彻底僵停。
那双被情欲和羞耻烧得通红的眼眸,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深处爆发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主人?』
『那个……拥有这气息的……主人?』
『如果引来别人……主人会……出事?』
『不——』
一股比之前任何恐惧、愤怒任何羞耻都要强烈百倍的冰冷骇意,如同最寒凉的冰锥刺穿她的心脏,瞬间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和侥幸心理碾得粉碎!
她不能……绝对不能让主人出事!
比起主人可能受到的伤害,她此刻所受的屈辱、她身体的反应、那可怜的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直到现在她也只是从朱竹清口中得知那位主人的存在,甚至连一次面都没见过,但这就是一种近乎本能、绝对优先的维护欲,如同潮水,冲垮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急剧而恐惧的喘息。
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不再有任何挣扎,仿佛变成一具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玩偶。
唯有那双瞪大了的眼睛里,不断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残留唾液,沿着下巴不断滴落。
朱竹清和柳二龙默然注视着这一切。
她们知道,七宝琉璃宗最骄傲的小公主,她的脊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
剩下的,只是等待被重新塑造成最适合“主人”的形状。
朱竹清猫瞳中闪过冷光,指尖利爪悄然弹出。
银光闪过——啪!束缚着宁荣荣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
她的身体骤然失重,软绵绵向下坠落。
但未等她跌倒在地,朱竹清上前一步,稳稳接住她瘫软的身躯。
黑衣少女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缓缓将怀中人放在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
宁荣荣无力地仰躺着,藕荷色裙摆凌乱地卷到大腿根,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
丝袜上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摩擦出的细微起球,腿根处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格外刺眼。
朱竹清跪坐下来,冰凉的手指捧起宁荣荣的脸。
宁荣荣下意识扭开头,避开她的触碰,嘴角还带着未干的唾液痕迹。
“……只要你听话。”朱竹清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与之前的冰冷判若两人:“我就带你去见主人。”
闻言,仿佛一股勃勃生气注入宁荣荣体内,猛地转回头,蔚蓝的眼眸瞬间亮起惊人的光彩:“真的?听话就可以让我见到那位大……”
“是主人。”朱竹清打断她,语气依然平和,但神色变得严肃:“是我们的主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