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分类: 同人
这次,女子刑警队完全落入了陈重山所设下的圈套,败得彻彻底底。而由武警特战部队派来支援的“黑狐”小组,则可说是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对陈重山来说绝对是意外收获,令他能炫耀的战利品数目大幅增加。
最后,陈重山作出了总结:“接下来,我们将共同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旅途,警花小姐们也将开启新的人生。”
说罢,打手们便迅速地将跪在地上的女警们一个个按倒,用绳子捆了起来。
他们所用的捆人方法颇为特殊,不是传统的五花大绑,而是用绳子先将前颈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一个背花,再在女警们的乳房上沿勒回来,把双臂捆上,在乳房下沿又勒一圈在后背打个结,然后用一根绳子把捆住乳房的两道绳子绑到一起,从捆着脖子的绳结上窜过再拉下来,把双手尽力反扭向上捆起来,再用一段短绳把胸前的两条绳子捆在一起。
夏语冰知道,这是日本绳艺捆绑中常用的后手缚,是一种专为女性设计的特殊绑法,乳房经此一绑必然向外凸起。乳房作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样勒起后会使女性意识到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暴露在外,亦会会令乳房更加敏感,而且这样一绑,不论乳房大还是小都会更丰满,更性感。
因为捆着双手和胸部的绳子连在一起,只要双手往下一落,乳房就会被勒得向上翘起,就像自己故意而为一样,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辱。
她还发现,在出来捆绑她们的打手中,有一些还扛着摄像机、照相机,闪光灯不断闪烁,将她们最屈辱的时刻一一拍摄了下来。
拍完照后,打手们用绳子将女警女兵和其他那几个“肉货”捆成一串,给她们一个个都戴上塞口球,然后要她们站起来,并驱赶着她们走出仓库。
白雅楠还趴在地上哭泣着,她不仅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伤,也为落入陷阱的战友们内疚难过。
为了成功卧底,自己不惜牺牲一切成为犯罪分子的情妇,暴露身份后还惨遭种种凌辱却始终不屈,但可惜却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将通讯器隐藏,结果终于被对方得手,利用了自己的名义将姐妹们送上绝路。
她的身体连日来遭到无数次的轮奸,内心又充满了罪疚感,身心的极端痛苦交叉撕扯着她的精神状态。
陈重山一拉锁链,让白雅楠抬起头:“警花小姐,看看你的这些同伴和战友的下场了吗?”
他审视着白雅楠的眼神,手却在她的身上慢慢抚摸着,巧妙的刺激着她的性欲,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诡异:“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你,她们根本就不会出事的……”
痛苦的心情和强烈的性刺激糅合在一起,令白雅楠的神智逐渐模糊起来,当陈重山把她按倒在地,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竟然主动夹住了陈重山的腰。
从被俘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地耸动腰臀,用力配合着陈重山的抽插,并且发出淫荡的浪叫声,动作变得愈来愈狂野,让她和陈重山一起攀上了性欲的高峰,让这个奸淫着自己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快乐。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的痛苦。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了几分凉意,赤身裸体的女警们走出仓库,被夜风一吹,都不由打了几个寒颤。
两个小时前,一群全副武装的女警充满默契地攻入这个仓库内,目标是将犯罪份子抓捕。
两个小时后,这些女警全身赤裸地走出仓库,上身被绳子束缚起来,被犯罪份子押送着。
由追捕罪犯的猎人变成了被罪犯俘虏的猎物,这绝对不是两个小时前这些女警开始突击行动时能够猜到的结果。
她们或许会想过行动失败,让罪犯们成功逃脱,或是会有战友在战斗中受伤甚至牺牲。但集体成为罪犯们的俘虏,以女人的身份受辱,而且还要被当成“肉货”送到国外这种事,却是她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快走!”有打手喝骂着,用力在夏语冰浑圆多肉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嘿,手感不错,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这肉还挺结实啊。”
夏语冰默默低下头,迈步向前走去,在她身后是一长串或是苗条或是丰满或是健美的赤裸胴体,女警和女兵们身上除了绑缚的绳子外一丝不挂,但却戴着可以表明她们警察身份的头盔,这显然也是歹徒们的特意安排,是对她们的羞辱。
赤身裸体,被后手缚捆绑着在海边码头上行走的女警们感受着野外露出的羞耻感,而身边那些拿着武器,押解着她们的打手则时刻提醒着她们作为俘虏的身份。
走到货船的旁边时,一道舷梯出现在她们眼前,在打手们的驱赶下,她们无奈的一步步踏上舷梯,走进黑漆漆的货舱。
在被打手们驱赶着走进货仓之前,夏语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城市。
远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曙光,光明正在驱散黑暗,她曾守护的城市正在醒来,但她和她的战友,却正走向最深沉的黑暗。
……
八小时后,“太平洋之星”号。
“太平洋之星”号是一艘载重量达到两万吨的散装货轮,它的船籍位于巴拿马,悬挂的却是马达加斯加国旗,它来往于中国和东南亚、中东航线。
现在,它正驶出南中国海,向东南亚的V国进发。
从表面上看,它和行驶在这片海域的无数艘货船没什么区别,没有人知道,在这艘船上,除了服装、玩具、电子产品之外,还转载着一些特殊的货物。
八小时前,沦为天蝎帮俘虏的女警和女兵,以及几个被绑架的女人被押进了货轮底部的货舱。
这个货舱显然经过专门改装,她们首先被押进了清洁区。
在这里,她们终于被解开捆绑的绳索,换上轻便的手铐和脚镣。
这期间,女警们做了最后的抵抗。
当歹徒给她们一个一个解开绳索时,刚被解开绳索的高英蕙暗暗向旁边的梁轻雪使了一个眼色,她发现离自己身边最近的那个歹徒正贪婪的打量着自己的裸体,就佯装踉跄了一下。
“干什么,老实点。”那歹徒果然在她背上推了一把,顺手就去摸她的乳房。
高英蕙趁着他的枪口稍有偏离,出手如电,卷腕擒拿,封喉锁扣,那人闷哼一声,已经被她夺下了手枪,顺手还勒住了那打手的脖子。
与此同时,梁轻雪也出手打倒一个歹徒,想夺下他手里的79式冲锋枪,但她被绳子捆绑已久,四肢发麻,未能成功夺枪就被其他打手按倒,枪口对准了她的后脑。
“都别动!”高英蕙的手枪指在旁边正准备给夏语冰解开绳子的打手头上,喝道:“继续解。”边说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其他打手的六把枪指住。
李芮菲等女警想上去帮忙,但已被换上手铐和脚镣,双手被反绑身后的她们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剩下的打手用枪围住。
夏语冰已经解开绳索,可惜的是被逼解开她绳索的打手只有一根棍子当武器,她只好捡起棍子,退到高英蕙身边,和她背靠着背,与打手们对峙。
“把枪放下。”打手的头目喝道:“这是你们队长吧,你再不把枪放下,我现在就打死她。”说着举枪对准了李芮菲的太阳穴。
李芮菲被两个打手夹住,正在不断挣扎,在口球塞着嘴巴的情况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眼里充满了急切的神色,她只希望高英蕙能先一枪打死自己,再杀出一条血路。
高英蕙勒住人质的脖子,弯腰躬身,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那个打手身体的后面,和夏语冰一起慢慢向后面的舱门退去。
几个打手举着枪步步紧逼,“语冰姐,你先出去。”她低声对夏语冰说,夏语冰点了点头,推开舱门闪身而出,回头叫道:“安全!”
高英蕙在决定反击时已经想好了对策,突然向头顶开了一枪,正中一根管道,一片滚烫的白色蒸汽喷涌而出,趁那几个打手向后躲闪,她将手中的人质用力向前一推,自己借力跳出舱门,跟着反手将舱门重重撞上,旁边的夏语冰将手中的棍子插入门的把手,将门从外面锁住。
两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走到船舷旁,却发现巨轮已经离开了港口。
“怎么办,语冰姐,船已经离港了,我们回不去了。”高英蕙十分焦急,这时天已经大亮,可以看到四周是茫茫碧海,龙城已经成为远方的一个小小黑点。
而她们两人现在身上一丝不挂,以现在这个季节的水温,绝无可能游回龙城。
夏语冰冷静地抬头,看了看上层甲板,说:“只有一个办法,我们马上占领驾驶舱,逼迫船员回航。或者能找到通讯舱,发出求救电报,快走。”
二人这时也顾不上还赤身裸体了,便快步向上层甲板的驾驶舱跑去,身后的舱门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催促着她们的步伐。
舱门后方,李芮菲、卞秋莎等一众女警默默地站立着,身姿坚挺毕直,眼神坚定无比。虽然此时的她们双手仍被反锁,双脚亦无法自由活动,但当她们看到两名同伴逃出后,内心便重新燃起希望,因为她们很清楚姐妹们当中的任何两人,都足以对付船上的匪徒。
因此,她们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着夏语冰和高英蕙前来解救自己。
十秒后,高英蕙跑到了一个拐角处,她干练地贴在墙上,静静听了听动静,然后突然向前跃出,抢占对面墙角位置,同时蹲下身出枪,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手部握拳,曲起手肘,上下移动,向后面的夏语冰做了个表示“快上”的手势。
夏语冰快步通过走廊,来到尽头处的另一个拐角,侧耳倾听了一会,便指了指高英蕙手中的那把手枪,高英蕙会意的将枪递给她。
拿到枪后,夏语冰敏捷地闪出下蹲,迅速向前方警戒,然后向高英蕙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跟着右手平举握枪,左手曲肘托住右手,双臂与枪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向走廊一边搜索一边前进。
她仿佛又回到了战术训练场上,虽然全身赤裸,但警戒射击的姿势和动作依然十分标准。
终于,两人看到前面有一道向上的旋梯,刚要上去,却听到上面穿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忙向高英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借助地形尽量藏起身形,只露出半张脸向上扫了一眼,向高英蕙做了个“3”的手势,然后手指弯曲成爪,在胸前上下扫动。
高英蕙心下一沉,三个手持自动武器的敌人,仅靠一把手枪难以对抗。
她四下一看,发现拐角处有条缝隙,可能是条备用的维修通道,十分狭窄,里面黑漆漆的,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高英蕙冷静地用肉眼进行分析,她预计这个缝隙对于一般女性来说,应该是可以通过的。
于是,她忙向夏语冰做了个手势,侧着身子,挤进这条缝隙。
夏语冰也快步退回,跟着高英蕙挤进这处缝隙。
但她很快发现,相比高英蕙高挑苗条的身材,她那丰乳肥臀的身材要丰满不少,而这条缝隙又很窄,越向里面挤越是艰难。
“该死!”夏语冰红着脸暗暗抱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魔鬼身材,她使劲活动着肥大的臀部,努力向里面更挤进去一点,但移动速度却是甚为缓慢。
高英蕙也留意到夏语冰的苦况,但在这个缝隙当中她也无法提供帮忙,于是她便放慢了脚步,对夏语冰点一点头,示意她不要太急,慢慢来就好。
这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夏语冰和高英蕙不敢再活动,屏住连呼吸,这时候只能寄望于那几个打手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这处缝隙。
然而,上天这时却没有眷顾她们,那三个打手从缝隙边跑过时看了一眼,终于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快!”两人紧张得大口吐气,开始尝试以高速向外挤。
三秒后,高英蕙挤出通道,才刚回到较阔的走道上,突然间,她只觉得脑后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跟着眼前发黑,向后软软的摔倒昏迷过去。
“英蕙!”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夏语冰仍在缝隙之中,紧张地高呼着自己的名字。
……
高英蕙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又重又木,后脑受到重击引发的脑震荡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失,眼睛甚至还无法聚焦,只能看到四周白花花的一大片,好像在生猪屠宰加工厂里,周围挂满了等待屠宰的白条猪。
她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但眼前清晰了一些。
然后她就被吓了一跳,那些挂着的白晃晃的肉体哪里是什么白条猪,分明是一个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们的双手被手铐铐住高高举起,被一个个铁钩勾着吊在半空,双腿分开,脚踝上分别扣上了一个脚环,用铁链连在地面的铁环上,十几个女人就这样被吊着排成两排,以至于看上去就像等待进入流水线屠宰的白猪。
李芮菲、梁轻雪、朱紫虹、白雅楠、王静淼、卞秋莎、方琴语……高英蕙逐渐认出了这些像白条猪一样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战友姐妹。
接着,她赫然发现自己也和其他女警一样,赤裸着身体,双手高举,双腿分开被吊在空中,还被戴了一个塞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几声如同小猫哀鸣的叫声。
高英蕙知道自己的脱逃彻底失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和夏语冰在船上一起行动,然后在离开那道缝隙的一刻就被人打晕了。
她努力思索着,对了,夏语冰脱险了吗?高英蕙四下张望,却痛苦的发现在对面右前方的第三个挂架上,同样姿势悬挂着一个丰满性感的裸女,那正是夏语冰。
看到自己醒来,夏语冰激动得挣扎起来,但她也被戴了塞口球,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