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乳房和脸部已经完全被毁,几只巨大的狼狗正不断撕咬着她的身体。看来不久前她应该还活着,只是刚刚才被人杀掉,场面相当骇人。
梁轻雪仍然表情坚强地硬撑着,但较年轻的高英蕙此时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已经是第二次尝试逃脱,然而最后仍是失败收场,而且这里远远比起陈重山的那个秘密会所还要可怕百倍,令这位只有24岁的年轻女兵心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缓缓落下。
这时,那十几名悍匪已经慢慢围到梁轻雪和高英蕙的身边,只要等待老大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饿狼一般吞噬起眼前两位女性的美丽肉体。
“叮铃铃……”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个充满饥渴和欲望的氛围。
悍匪们的老大接通了电话,然后低声地说了几句后,就用眼神示意那些准备强奸梁轻雪和高英蕙的男人走开,暂时不要这样做。
“你们是什么人呢?竟然会有人想来救你?”那个悍匪老大走到她们的面前,细细地打量着这两人。
原来,听到梁轻雪和高英蕙逃跑后,陈重山大吃一惊,他知道这里附近比会所范围内还要危险十倍,贸然跑出去的话情况肯定会更加糟糕。
于是,他立即调动两公里范围内的手下,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很快,他们便汇报出附近有一辆计程车经过,虽然没有看到梁轻雪和高英蕙坐了上去,但陈重山立即命人开车进行跟踪,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不想错过。
终于,跟踪的手下们向陈重山传来消息,说看到计程车驶进了V国另一黑帮“龙卷”的地域,并且从车上抓下来两个赤裸的女人。
陈重山这时心烦意乱,毕竟龙卷的人可不好惹,他们没有财力,只有武器,因此更加无恶不作,幸好自己未曾与他们有过节,因此还有商量的空间。
他想了一想,然后便拿起手机,向二哥找来了龙卷帮主的号码,然后便打通了电话……十五分钟后,陈重山已经来到了这个属于龙卷的据点。为表诚意,他示意让手下不要跟进来,然后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单人匹马的闯了进去。
“我以为是谁大驾光临了,原来是白岛陈家的三公子啊,幸会幸会。”龙卷的帮主,那个悍匪们的老大这时不怀好意地向陈重山说道。
陈重山刚走了进去,便看到赤裸着跪在地上的梁轻雪和高英蕙,两人抬起头望一望他,只感觉到眼前男人的目光中带着责怪和愤怒,却又有点紧张和担心。
她们确实没想过陈重山竟然会为了自己而赶过来,甚至是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独自闯进来,于是两人都只能抱着既屈辱又悲伤的微妙心情,再次将头低下来。
“雅各哥,你好,我来得如此突然,真是打扰了。”陈重山这时已经挂上了一副自信的微笑。
“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呢?”雅各仍然摆出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孔。
“雅各哥果然爽快,那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我想你放了这两个女人。”陈重山眼神锐利,气势上完全不输给有主场优势的雅各。
“不就是两个女奴而已,竟然值得你亲自来临救人吗?”雅各这个时候问道。
陈重山这时拧拧头,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们不是什么女奴,她们是我很重要的人。”
梁轻雪和高英蕙这时再次抬起头望向陈重山,但陈重山却没有回头看她们两个,而是继续盯着面前的雅各。
雅各笑了笑,然后问道:“重要的人?即是什么呢?”
下一秒,陈重山毫不犹豫地答道:“她们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句后,两位女兵的目光中有点震惊,她们大概如何都想不到陈重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妻子吗?但我听说她们是赤裸地逃跑出来的。你们两个,真的是他的妻子吗?”雅各此时将目光转向两名女兵身上,表情明显充满了质疑。
梁轻雪和高英蕙呆住了,她们有点茫然地互望了一眼,然后又看向陈重山,与他四目交投。她们感觉到陈重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暖,彷佛在安慰着她们没事的,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高英蕙望着陈重山的眼睛,然后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不好好的留在主人的身边,那样的话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境况了。
梁轻雪同样受到感动,但毕竟是年龄较大,心智也更成熟,于是她也更快反应过来,然后连忙点着头说道:“是的,我们是他的妻子。”
听到梁轻雪的话后,高英蕙也急忙道:“没错,重山是我的丈夫。”
这两个女人的答案在雅各的意料之内,因此他也不以为意,于是便回到正题:“算了,我想陈公子你应该知道,想救人的话要付出什么对吧?”
陈重山此时举起了手上的袋子,然后直接说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里是100万美元现金。”
梁轻雪和高英蕙又一次惊呆了,陈重山竟然带来了那么多钱来赎回自己,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地步呢?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事情还未结束,雅各这时竟然继续得寸进尺地道:“100万元是不错,但要养活我的手下们,好像还差了一点。”
陈重山彷佛预料到对方会这样说,于是他便提议:“白岛和双叶岛之间的那座拉穆银矿,虽然规模并不算大,但估守估计也值300万美元。只要你肯放我们走,那个银矿就属于你了。”
雅各当然听说过这个银矿,事实上当初他就曾经想抢占那里,不过最后没有成功,因此他很清楚这个银矿的价值。
陈重山眼神坚定地道:“我陈重山在谈生意的时候从不说谎,但如果你信不过我,我就先留下来,直到处理好交易文件才走,你放走她们两个就可以了。”
雅各盯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并没有说谎,况且自己亦无意与白岛陈家结怨,于是便说道:“好吧,我信你,你之后派人将银矿的文件送给我们就好,你们走吧。”
说罢,陈重山便走到梁轻雪和高英蕙身边,他不发一言,甚至不去看她们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帮她们解开束缚,然后又为她们的身体各自盖上了一块刚带进来的黑布。
接着,三人便在龙卷的一众歹徒目视下离开了。
离开的过程中,陈重山感到内心正在淌血,短短一晚之内,龙卷就这样挣了自己400万元,而且那个银矿其实是属于二哥陈长风的,他只是以家族的名义转让了出去。接下来,他还要向二哥交待、道歉和赔偿,虽然二哥应该会接受自己用300万元买下那个银矿。
在天蝎帮的五年间,生意头脑惊人的陈重山确实是赚了约两三亿美元,不过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胡乱把钱丢出去,毕竟他还要借助这笔积蓄来建立自己在H国的新事业。
然而,他早已将所有女警当成是自己的人了,因此绝不容许她们落在其他人的手中,不论要牺牲多少东西来守护。
在他思绪万千之际,梁轻雪和高英蕙只是在他身后默默地跟着走。
直至登上了手下们的车子,只剩下三人在车厢中对坐时,陈重山才卸下那张坚定的脸容,然后以带着苦笑的无奈目光看向梁轻雪和高英蕙。
他这时没有再给两位女兵上手铐,好像在说如果你们想走的话,就随便走吧。
两位女兵这时都默默无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们两人都知道在最近几个月,陈重山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坏,只是不足以让自己对他完全改观而已。
然而就在刚刚的短短一个多小时内,两人内心的感受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车厢静得鸦雀无声之际,陈重山突然抬起头,并开口说出了简单的一句:“你们当我的妻子吧。”
再次听到这句话,梁轻雪和高英蕙都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于是两人都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陈重山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着,高英蕙率先作出了回应,她将身上的黑布拿开,露出了里面性感高挑的赤裸胴体,然后便将身子靠了上去,紧紧拥抱着陈重山,并且送上一个火辣的香吻。
看到高英蕙的动作后,梁轻雪仍有一点犹豫,毕竟她虽然在外型上不及卞秋莎和凌云凤那么硬朗强悍,但事实上她的倔强意志在众人当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
“要我忘记你之前是怎样对待我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试着慢慢接受你。”梁轻雪低声说着,泪水从眼角中慢慢流了下来。
陈重山知道,以梁轻雪这种刚烈的性格,要她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伸出手来,将这位以冷艳见称的女兵拥入怀内,让她与高英蕙一起和自己进行三人舌吻。
梁轻雪也脱下了身上的黑布,将丰满健美的诱人肉体完全露出,然后主动伸出了舌头来回应。
“主人,蕙奴想要……”高英蕙在陈重山的左耳边说道。
“给雪奴吧,主人……”梁轻雪在陈重山的右耳边说道。
在狭窄的车厢中间,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每一位女警和女兵,都被陈重山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攻略着。
然而,当中最难处理的是女上尉李芮菲,刚新婚不久的她虽然已经自认为奴,但内心深处仍然异常地倔强,令陈重山迟迟无法找到突破口。
相比起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刑警队,作为武警的“黑孤”小组女兵就显得有点无辜了。她们纯粹是被卷了进来,但却要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而作为“黑狐”小队的队长,李芮菲想起了一众落难的姐妹,内心的悲伤和愤怒比起任何人都还要强烈。
陈重山尝试过类似于对付孟书瑾的策略,不同的一点是他却是让李芮菲当他的老师。
“菲奴,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陈重山突然问道。
“是什么事呢主人?”李芮菲回应着。
“你可以和我对打吗?”陈重山提出了请求。
听到如此奇怪的请求,李芮菲眉头一扬,眼神狐疑地望着他,想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陈重山站了起来说道:“不用留力啊。”
双方相对而立,互相敬了一礼后,陈重山便向前出手,他左脚踏前,右拳以高速直飞向李芮菲的脸部。
李芮菲不慌不忙,左手提起,轻松地将陈重山的右手拨开,然后右脚往前一伸,用力地往他的腹部踢过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陈重山的小腹,一瞬间令他感到肚子传来钻心的痛,然后只好掩着肚子,冒着冷汗地不断大口喘气。
李芮菲当然已经留了力,不然她绝对可以陈重山痛得无法站起来。
陈重山花了几秒时间复原后,便再次出手,这次他用右脚向前踢,目标是李芮菲那赤裸着的小腹。
然而,在李芮菲的眼中,陈重山的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几乎全是破绽,自己只需要用三分力已经足够取下对方。
她先用左手挡下对方的脚,然后右脚一动,便往陈重山那作为支撑点的左脚攻去。下一刻,陈重山已经失去了重心,直接往地上摔倒,而李芮菲得势不饶人,立刻上前将陈重山的右手往后扣去,然后再用自己的左掌抵在对方的颈椎,随时可以用力一劈,将其毙命。
陈重山这时已经痛得眼冒金星,加上右手被反扣起来,更是令他痛得大叫:“痛啊,很痛!”
有一瞬间,李芮菲真的很想直接将他毙了,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那姐妹们便都性命不保了。
李芮菲放开了手后,陈重山才缓缓回过神来,并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彷如战神般威武的女子。他的内心庆幸着这个世上有枪枝这种发明,一下子缩短了自己和这些精英女警的实力差距,才能令自己当天设下的陷阱奏效,一口气把她们全部擒住。
“菲奴,你真强……”陈重山忍着痛楚说道。
李芮菲只是淡淡地说:“主人过奖了,菲奴一点也不强。”
接下来的日子,陈重山又多次和李芮菲切磋,有好几次,李芮菲都差点想一击将他毙命,却又忍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陈重山也有一点进步,而且他毕竟是男性,力量上并不输李芮菲很多,于是也开始能够接下三数招,并且可以撑住半分钟而不败下阵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李芮菲只是在让他而已,毕竟这位女兵并不明白陈重山有什么目的,而自己赢了也没任何意义,于是便作出了适当的留力。
看到陈重山每次和自己交手后都满脸笑容,好像是想讨好自己一般,她便忍不住说道:“如果主人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够讨好菲奴的话,那我就劝你不用白费心力了。”
陈重山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你想多了。”
李芮菲追问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单独囚禁呢?而且菲奴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客人了,主人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集合起来侍奉男人的吗?”
陈重山说不出口,他相信只有单对单的相处才能培养出情感,没有竞争,没有争斗,然后让女人培育出一种对自己倚赖的感觉。
不过这些招数,对李芮菲好像没什么用。
后来,陈重山又事无大小都找李芮菲请教,简直就是一个不断烦着姐姐的麻烦弟弟般,不过现实中陈重山比李芮菲还要大上一年就是了。
“先拿着枪枝的末端,然后就这样把弹匣卸出来。”李芮菲用着流畅的动作,向陈重山示范着如何用最快速度组装手枪。
李芮菲还发现到,陈重山竟然还把真弹放进弹匣内,然后让自己去玩弄,彷佛在邀请自己用这枪杀了他似的。
她怎样也想不通这个平日如此机智狡猾的男人为何要这样做,于是有天终于开口问道:“主人你多次让菲奴拿着装满子弹的手枪,究竟想干什么?”
陈重山这时好像没有惊讶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