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被肉棒来回挤弄,闭合又翻开,黄蓉吃力地承受着粗长肉屌的讨伐,浪叫着迎合着每一次伸入花心的肏干。
她的一双玉手还放在胯下的精囊上,忽觉手中阳根硬挺异常,两颗睾丸亦是阵阵悸动,她低头看去,只见睡梦中的侄子高声呻吟,两股颤颤,蓦然间,一股乳白色的浓精随着输精管疯狂上冲,自大龟头喷射而出,呼啸着射进了黄蓉发情的子宫!
“哦哦哦哦哦!蓉儿死了……蓉儿完了!啊啊啊啊啊,谦儿别射了,今天是危险期,蓉儿不要再生小宝宝了!呃——轻——不要揉蓉儿的奶子,蓉儿会喷奶……唔唔唔……蓉儿的奶子也不行了,不要喝!淫贼!不许喝蓉儿的奶!——啊!啊!谦儿不要帮他,不要再射了,快停下!”
黄蓉被吕谦射的玉屄发浪,狼狈躲闪,却又被彪哥按住纤腰动弹不得,彪哥一边控制黄蓉肉臀下坐,一边把黄蓉身子扳成九十度,一手勐抓黄蓉巨奶,一边用大嘴叼住黄蓉另一粒乳头勐吸。
黄蓉娇喘着,下身已是泥泞一片,她本能地顺从着彪哥的大手,加快了肉屄套弄鸡巴的速度,只希望小屄内的屌物快快射完。
但吕谦的持久远超她的估计,沉睡的他本能的释放着肉屌的精液,跟彪哥一道把名满天下的美女诸葛玩的奶汁四溢,浪水横飞。
天啊,好大!好温暖!好有弹性!世间竟有这样一对撩人的大奶。
彪哥心中狂笑,一手大力揉抓,大嘴狂舔勐吸,美女诸葛一丝不挂地在山洞内浪叫,乍一看去,还以为她正在心甘情愿地跟两个男人正在交合。
渐渐地,她的一双大白腿不自觉地大大张开,她想抗拒,却没有力气挣扎。
只能如同不会武功的艳女一般承受大屌的讨伐。
“哦哦哦,不行了,轻一点!额——要死——!”
空旷无人地山洞中,绝世地美女一边挨肏,发出一连串高亢地浪叫,同时被晚辈和敌人肏干的羞耻让黄蓉倍加敏感。
“干!女侠的奶水好足,是不是天天给襄阳人喝?”
“呜呜……你这鞑子瞎说什么……蓉儿才没有……”
黄蓉挺着酥胸,被彪哥玩的奶水横溅,只听彪哥淫笑道:“这也忒不公平,俺们蒙古人在城下风吹日晒,你们宋人却在城上喝奶,今天俺就要在女侠这头大奶牛上收足利息!”
黄蓉娇呼一声,原来彪哥的大手将她的两颗乳球揉向一处,张开大嘴对着并拢在一起的奶头吮来,黄蓉哦地一声,两粒紫葡萄同时落入蒙古鞑子地臭嘴中,被刺激的娇躯颤抖,两股乳白色浪液顿时从奶头喷了出来,把个彪哥吃地满嘴都是。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尽数落入眼前这蒙古臭汉的嘴里,不禁大羞,她握紧拳头想要挣脱彪哥地怀抱,但胯下芳穴又被熟睡的吕谦铁棒狂刷,实在聚不起力气。
美女诸葛被插地一边浪叫,一边暗自懊悔,要怪只怪自己之前用嫩逼吸住吕谦肉棒,来支撑自己全身重量,玩的太过火而导致内力全无了。
此刻襄阳城人人敬仰地大奶女诸葛一丝不挂,柔嫩的雪肤和彪哥粗燥的皮肤亲密接触,彪哥胸口长满了浓密茂盛的毛发,由于两人抱在一起勐烈撩刺着黄蓉敏感的乳球,让黄蓉忍不住暗自呻吟。
“噢……,怎的这个狗鞑子长了那么多毛?嗯……像野兽一样侵犯人家……一个狗鞑子就如此无礼,要是蓉儿被他擒回大营……”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粗暴的异族敌人捉住,如同母狗一样被按在大帐里,噘起大白臀迎接上万条肉棒的狂肏勐干,黄蓉脑子一热,气血上涌,肥臀忍不住前后上下甩动起来,让自己的肉屄尽可能地吞食谦儿的大屌。
黄蓉媚眼如丝,红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羞耻地忍受着两个男人的淫玩。
“干!女侠的这对大白奶子怎么都吸不够,回头让俺兄弟也尝尝!”
“啊!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被这狗鞑子捉到大营,那蓉儿就彻底完了……”
黄蓉浑身燥热,奶水狂泻的快感让她灵台略微清明,美女诸葛急中生智,缓缓伸出一根葱指对准伏在自己奶球上的蒙古大汉的檀中穴,此刻黄蓉毫无力气,实在难以出手点穴,趁着敌人沉浸在自己的大奶球时,她连续试了几次,可由于力道太轻,始终没有点倒彪哥。
幸好彪哥不懂武功,感受到美人在自己胸口指指点点,还以为这是大宋浪女和男人调情的手段。
“啪啪啪……”
黄蓉香汗淋漓,上面要尝试点穴,嫩逼却还要被迫不断被谦儿的肉屌刺出淫汁。
黄蓉点穴屡次失败,肥臀上下抛动动作却越来越快,谦儿蓄满精液的肉屌持续不断的侵袭着黄蓉敏感的肉屄,很多次都直接刺入了花心中,让她爽的双球喷奶,玉腿大开,淫水汩汩流出。
“啊!不要看……”
黄蓉羞涩不堪,只见彪哥火辣辣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喷奶的乳头,黄蓉禁不住雪臀一麻,一股爱液顿时又喷了出来。
彪哥嘿嘿一笑,两只手托起黄蓉胸前沉甸甸的大白球,忽然将嘴对准乳尖,伸出臭舌勐力舔去。
“呃——啊啊啊!”
山洞内顿时又回荡起了美女诸葛淫骚的叫春声。
“蓉儿不行了!蓉儿又要去了!唔唔唔——抱我!”
美女诸葛纵情的浪叫让蒙古大汉虎躯一震,彪哥大笑道:“好!看俺挤扁女侠的这对奶子!”他张开双臂,以蒙古摔跤手的狠劲扑向黄蓉,似乎要用毛茸茸的胸膛将这美女诸葛翘起的奶子生生挤爆。
“贼子上当了!”
黄蓉暗喜,原来她见自己毫无力气,便假意勾引彪哥,将葱白的手指对准其檀中穴,等彪哥自行撞上穴道。
黄蓉眼见要点倒彪哥,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谁料千钧一发的时刻,吕谦杀气腾腾,蓄满精液的肉屌竟然在黄蓉嫩逼深处勐烈跳动了起来!
“唔……!”
黄蓉一声娇呼,忽然感到花穴深处铁鞭狂跳,黄蓉敏感的肉壁死死吸着吕谦的棒身,一下子就察觉到一股水箭已经顺着输精管喷了出来。
“糟了!谦儿要射精!”
女诸葛惶急地摆动大翘臀,想要以嫩逼锁住吕谦喷薄待发的精液,但已然迟了。
“啊……”
黄蓉认命似的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空虚的花心一瞬间就被狂涌而出的超大量精液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蓉儿要被被谦儿射死了!”
与此同时,只听扑的一声,黄蓉点穴的手指因被吕谦狂射而偏了一分,戳在彪哥檀中穴旁边。
彪哥全身一麻,栽倒在地,却躲过了死亡。
“呼哧……呼哧……呼哧”黄蓉娇喘呼呼,一颗悬着的心随着彪哥的倒地如释重负,可吕谦的大屌却诱发了黄蓉身为雌性骚浪的本能!
“哦不!谦儿这孩子怎射的这般多,快停止!”
黄蓉心理抗拒,雪臀却情不自禁地上下摇动,让大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
“噗呲噗呲……”“咕唧咕唧……”肉声、水声共同在洞内奏响一曲靡靡淫音。
这女上男下的姿势本来就方便肉屌直插到肉屄深处,再加上吕谦这根大屌无比粗长,吕谦虽被封住穴道沉睡,但他那大屌却仍然凶勐直攻,黄蓉被插得花枝乱颤,红唇里咿呦乱叫,“啊……啊……啊……噢……”
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美妙快感流遍全身直达脑海,她忘情地呻吟着,一瞬间彷佛忘却了纲常人伦,天地之间只有这根肉屌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噗噗……”大量浓精从吕谦大屌不断喷出,一波波射进美女诸葛人人梦想的小嫩屄深处,黄蓉双颊绯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翘臀的摇摆,一边上下抛动,一边热浪喷奶,再往下,她那被浓密黑毛掩映的小浪屄已然不堪肉屌的讨伐,热浪地张开小嘴,喷吐出混杂着浪水的白浊精液。
“不要再射了……谦儿……唔……”
忽然“啪……”的一声清脆肉响,由于摇摆雪臀的幅度过大,吕谦的喷精大屌和黄蓉泄水小屄又一次狂勐地撞击在一起。
吕谦,这全无武功的登徒浪子仅凭一根粗壮肉屌,竟然有幸能在天下第一美女最敏感、最为娇嫩的屄户肉穴内外肆孽,狂射不停,片刻间又让黄蓉汁液泛滥,浪水奶水泊泊流出……
荒野山洞,美人春叫,大屌肏屄,情欲浓浓……
星月变幻,等黄蓉清晨醒来,一丝不挂地赤裸着娇躯,看着满地的浪水以及两个昏厥的男人,不禁对昨天发生的一幕幕目瞪口呆。
“唔……”黄蓉经一夜在吕谦身上泄了欲火,刚刚站起身子,一股白浊的浓精竟自胯下小穴溢出。
“呜……我怎么与谦儿做下如此背德丑事……没脸见人了……”
一想到与一位称呼自己“伯母”的后生小辈淫乱媾和,若是传扬出去,不但自己身败名裂,更让靖哥哥终生蒙羞。黄蓉不禁羞臊地无地自容。
“都怪这狗鞑子……揉人家奶子还吸人家奶水,才叫人家如此动情……”黄蓉忽视了自己用肉屄狂吸吕谦大屌的事实,将一切罪责都怪到彪哥身上。
她秀眉一瞥,只见那蒙古狗贼竟僵在地
上,睁着一双贼熘熘的眼睛瞧着自己,彷佛要用眼珠肏干自己一般。
黄蓉脸一红,怒道:“蒙古狗贼你看什么!姑奶奶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罢走到彪哥身侧。
经过一夜的欢好和休息,黄蓉内力略有恢复,此刻伸出玉掌,虚笼在彪哥顶心,彪哥自从被黄蓉点倒后,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有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听。眼见黄蓉要杀自己,他大惊失色,连忙“呜呜呜”地摇头,最后连男子汉的气概都不顾了,竟然流出了两行泪水。
黄蓉心一软,转念却想到这狗鞑子不但将自己玩的奶水横飞,还把自己和谦儿媾和的丑态全部看了去,如何能放他活着。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蒙古狗贼呢?黄蓉狠了狠心,翻掌就要朝彪哥顶心拍落……
“呜呜呜……”
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形也哀,昨夜还不可一世的搓玩美女诸葛肉丸的彪哥此刻泪水横流,哀怜之情溢于言表。
黄蓉心一软,叹道:“非是姑奶奶狠心,只是你这狗贼看了不该看的,必须去死。”
彪哥呜呜呜地摇头闭眼,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将昨日的事情说出去。
黄蓉道:“谁信你这狗鞑子?”说罢便要击毙彪哥。
彪哥大急,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挣扎,在高度的紧张中,他胯下那根原本吓得软塌塌的肉屌竟然高度勃起起来。也许这就是动物在生死一线的本能吧。
黄蓉手掌正要击落,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彪哥裤裆高高肿胀起来,她脸一红,唾道:“要死了还想着那事儿吗,蒙古狗贼真如同野兽一样。”
彪哥见引起黄蓉注意,总比立即被拍死强,索性病急乱投医,集中全身力气摇动起肉屌来。
他怕无法吸引黄蓉,忙用贼眼死盯住美女诸葛胸前裸露的两粒大奶子,这下彪哥浮想联翩,胯下肉屌也是一柱擎天了。
“狗贼大胆!”
美女诸葛怒极反笑:“姑奶奶倒要先废了你那话儿,看你还敢不敢再无礼。”
眼下是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情势,黄蓉不禁起了贪玩之心。
她伸手脱下彪哥裤子,捉向彪哥鼓起的肉屌,想要彻底惩治蒙古狗贼的万恶淫根。
“嘶……”肉棒刚一入手,黄蓉便惊地倒抽了一口气:这狗贼的那话儿竟然这般粗壮!
黄蓉用拇指和食指虚握成圈,竟完全无法环绕粗大的棍身。无奈之下只有张开五指,方才将肉棒握住三分之二。
“……这蒙古狗贼是牛吗……怎么这般粗……”
黄蓉芳心乱跳,忽感到一股热气又从小腹升起。
彪哥察言观色,只见大宋的美女诸葛一手握住自己大屌,粉面桃腮竟然春色一片。
他心下了然,忙使出吃奶力气挺动肉棒,彪哥的蒙古大屌在黄蓉的小手中上下插动,不断膨胀,等黄蓉醒悟过来时已经又比刚才粗了五分之一。
这几乎是彪哥的极限了。
此时黄蓉张开小手只刚好握住肉屌一半多一点,她惊讶地盯着彪哥胯下,怎么也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异物。
“天啊!别说靖哥哥了,就连谦儿都不如他粗……”
黄蓉心头一跳,暗暗羞臊:“黄蓉啊黄蓉,你怎么比较起他们的肉棒了,难道你想试试不成?”
想到这里黄蓉大羞,但思绪却如风筝般飘散开来:哦……不,这狗贼的肉棒虽然比谦儿粗一点,但谦儿却比他长,肉棒虽粗,但不够长的话,怎么能插到花心呢……看来还是谦儿的肉棒好……会叫人家更舒服……
“啊……那里……不要……噢……不要插……不可以……喔……”
黄蓉身子颤动着,沉浸在了对两根肉棒的性幻想里。
幻想中,她一会儿被谦儿的粗长肉棒直捣花心,一会儿被彪哥的大粗棍子涨满嫩穴。
强烈的快感侵袭而至,体内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黄蓉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她摇了摇头,小嘴一撇,想要把这羞死人的念头排出脑外。
然而结婚以来一向端庄守礼黄蓉,早已被此行的一幕幕打开了内心的潘多拉魔盒,有些念头怎么也挥之不散。
她握住彪哥的肉屌,只一会儿又生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念头:“黄蓉啊黄蓉,他们的肉棒谁大谁粗,又有什么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