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逼!巩哥就是厉害!」
公鸭嗓等人不停的吹捧着巩。
「就你们这些人,只配操自家的丑婆娘和肮脏的婊子!还拉着我去操小姐,也不看看我操的都是什麽档次的!」
巩语气里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後!
「嘿嘿,你们是不知道,她的逼可真紧!一操进去就紧紧包住我,里面还一阵阵抽动,她也在那一刻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嘴里发出’ 哦’ 一声好听的呼叫……同样生过孩子,为什麽我家臭婆娘的逼就像山洞,而她的逼却会这麽紧?真是想不通!」
「……女人和女人之间竟有这麽大的差别!小逼紧,奶子挺,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压在上面真他妈像皇帝一样享受!她搂着我嗯嗯啊啊地叫,只是声音小一点,叫得更好听。小逼也会流骚水,感觉我的吊毛上、她的屁股上都是湿乎乎的……我好有成就感!我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城市美女操得逼水长流、猫儿叫春了!哈哈!……我搞不清操了多长时间,肯定很短,不到十分钟吧?我一个不留神就哆嗦着尿了去,记得我快射出来的那阵子,她骚得厉害,抱着我脖子一个劲地扭屁股,好像还喊什麽’ 好弟弟,快,快’.她还伸手扶着我的屁股往回拉,自己下面向上挺……」
那次晨向我讲述她的出轨经历时,我一直想不通:既然晨是一个向往理想化爱情、并非水性杨花的感性女人,那麽即使出墙,她所追求的婚外恋情也应该首先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红袖添香的情趣才对,可为什麽在情人的第一次表白之後,她就轻易地献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操呢?
用强!居然这麽简单!这是我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像不出来的。
现在听到巩在那吹嘘,我才恍然大悟。
我突然想起「狼行天下」群里一个狼友的经验分享:别以为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美妇人很难钓,只要胆大心细,寻找她的弱点,展示自己有别于她老公的优点,总有办法骗她上床的;关键是第一次,即使用点强也别怕,这些注重名声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公、或告你强奸的;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後对你服服贴贴的!
用强!居然这麽简单!这是我和贺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像不出来的。之前我还对晨竟会这麽轻易委身于像巩这样的下三滥感到迷惑不解。
狼友肯定是泡良老手,而巩这个陕西来的农民工,此前只有过他老婆一个女人的经历,是不可能这麽洞悉城市女人的心理的,只能说是他的变态报复心理和一时冲动使他歪打正着地钻了晨的空子,破了晨的身子。
而说不定正是他的这次勇敢的「半强奸」,又刚好让晨体验了一次与丈夫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性爱滋味,才会从此迷上巩这个「简单率真」的农民工。
这又让我揣测起沈莹被赖俊强暴那晚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晨一样起先抵抗过一阵,後来就认命了呢?是不是在临被赖俊破身之前,也说过类似晨要求巩戴上避孕套那样的让我羞耻万分的话来呢?
可惜,我不知沈莹第一次的表现!赖俊那混蛋发给的是後面2 次,也许那混蛋也录下了第一次吧?
女人,为什麽会有这样致命的弱点?
我的心忽然一阵疼、一阵酸,为沈莹,为晨,为林雨昕,也为所有被「贼」惦记、最终又因软弱而迈出红杏第一步的妻子们。
「狼行天下」那狼友说得对,对人妻,「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後对你服服贴贴的」。
对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来说,尤其是像晨这样只和丈夫一个男人有过肉体亲密的正经女人,她的第一次出轨,她的「红杏初夜」,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也不管刺激还是後悔,其刻骨铭心的程度,肯定丝毫不亚于她的处女之夜!
晨并非水性杨花的欲女,但正是因此,她才会特别注重这一夜,才会在内心深处对巩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依赖感、归属感。无怨无悔的感情付出和肉体奉献,其实都跟女人这种奇怪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有关──因为那一夜,她被巩,这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进去」过!
那群民工被巩的讲述刺激的一个个浑身燥热,不停的灌着劣质白酒。
「巩哥,那晚你操了几次啊?」
「三次!操的我最後腿都软了!」巩得意的说着。「第二次操前,我把灯打开了,那娘们也不再抗议了,我好好把这极品娘们看了够,我还在她白嫩光滑的屁股蛋上,左边靠下接近屁眼的地方,发现一块很难发现的浅红色小胎记……」
「第二次插进去了,没搞几下,那城里娘们突然使劲推我,我吊滑了出来。原来太冲动,我忘了带套,没办法又让她帮我带上套继续操,她是侧着身子帮我的,我一插才发现自己屁股坐在她一条腿上,双手捧着她另一条腿。谁知这个没试过的姿势竟让她很快就高潮了!恩恩阿阿叫着,全身一会儿弓的像虾米,一会儿又打的笔直,还一直抖啊抖像抽风了,眼睛半眯着,只看到眼白。城里美人高潮的样子真是奇特!又迷人!」
「我还没射呢!只是这个姿势我不舒服,碰不到她美妙无比的身子,摸不到软嫩的奶子,我就把她翻正了恢复了我最熟悉的姿势。她身子软软的任我翻来翻去,嘴里恩恩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撒娇。我就跪了起来,用腿的力量把她的两腿分向身体的两侧像青蛙腿一样弯曲着,我操我家以前那臭婆娘时基本也都用这个姿势……她好像也很熟悉这个姿势,估计她老公也都这样操她的呢?」
「射了第二次之後,她身子更软了,紧紧搂着我像泥鳅一样缠在我身上。我也趁机在她身上东摸西摸,摸到小逼里感觉水真多!我射的都在套子里呢,那些水可都是她自己流的!想不到比我家以前那臭婆娘还多,想不到正正经经的城里女人也会流这麽多骚水!都是我的本事啊!」
「第三次操要操她时,她求我别搞了,翻过身不让我搞。我怎麽能轻易放过她呢?我趴在她背後用半软不硬的大吊在她白沟子里蹭,她沟缝里全是滑滑的骚水,我滑进她腿缝里了,大吊磨察着她肥鼓鼓的嫩逼,慢慢变的越来越硬了。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大吊的壮大,慢慢动情了,嘴里说别别,屁股却慢慢翘了起来。妈的装什麽正经?在老子的吊威之下,什麽高贵的女人都得给我翘屁股!哈哈!」
「第三次操进去时,’ 兹’ 的一声就顺利进去了。嘿嘿!我坐起来坐在她腿上操,看自己的吊在两个白白的屁股蛋中间进进出出,那两片肥逼肉夹着我的大吊,好像比之前红肿了很多,真有成就感!」
「嘿嘿!那仙女白领肯定是给巩哥操松了!就巩哥那大吊,什麽逼不能操松!」公鸭嗓在一边讨好的奉承。
「巩哥,现在你操那城里漂亮女人还戴套吗?」
「妈的,谁现在还戴那玩意儿!现在我都是直接操,那才爽!我的硬吊能亲切感觉到她骚逼里的嫩肉,暖暖的滑滑的,真过瘾!还紧紧咬住我的吊吸个不停呢,这逼肉也跟她一样的贱!城里女人就是他妈娇气!妈的以前还跟我装,让我戴套!以前动不动就生我气,但我有办法,就是操!一操她就消气!一操她就温柔得像只小猫!现在被老子操出骚劲来了,敞开逼肉任我搞!」
「女人再高贵、再漂亮,跟你操了逼之後都会变贱!那个城里女人本来多高贵啊,可现在我面前好像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办完事後她光溜溜跑去卫生间,又光溜溜跑回来,两个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在意!」
「我和你们说啊,这城里有文化的女人其实比我们乡下的娘们更贱!像那城里女人,竟然越来越喜欢听我的粗话了!什麽骚逼、逼水、大沟子、操你小逼、屁眼、大鸡巴……她听了虽然也会骂我粗鲁下流,其实好像很喜欢,还有点兴奋呢!……」
巩在那大言不惭的介绍这他的所谓经验,让人听不下去。
「嘿!巩哥是谁?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也这有巩哥配操那仙女白领!」
「巩哥,下次再操那仙女白领时时能不能让兄弟们去偷听下,也过过瘾啊?」
「你小子,到时候再说吧!我没什麽意见,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嘿嘿,到时候她敢说个不字吗?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巩哥你那你都操过她好几次了!我听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