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了身形,刘家定长枪遥指桃花源。借助右手的定位,刘家定一沉腰,阳具挤开瓜哥蓬门。像是突破了层层阻碍,即使这次有了润滑,瓜哥的泥泞小道也难以容下刘家定的阳具。方才没见到瓜哥身下有血迹,刘家定有些疑惑,但是不敢说出;毕竟瓜哥的阴道紧致又修长,不像是有人进入过的痕迹,而且刚才刘家定没有闻到异味,不像张乘乘那样咸咸的,让人有些许反胃。
下身肉棒一点点的进入,如初次一样,复了清明的头脑再次冲昏,刘家定也不管她是不是第一次,坚挺的阳具在这紧致的阴道内来回抽送,速度虽然缓慢,但每一次进出刺激着她,不只是疼痛,还有异样的快感。
「轻……轻一点,我不太适应。」瓜哥的蜜穴被刘家定填满,不只是酸痛和肿胀,瓜哥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迎上心头,她的呻吟声支支吾吾,两条腿也盘在刘家定腰间。「轻……轻一点啊,催命鬼你别过分!你……你真的是……催了我的命!」
「很疼吗?不应该吧。」腰间被缠绕,刘家定不方便用力,也就停下了动作。他听着瓜哥的喘息,在黑暗的卧室内回荡,突然嘿嘿一笑,两手伸向瓜哥腿弯,把她肤色偏黑的美腿扛在肩上。在瓜哥的惊呼声中,刘家定阳具缓缓退出,只留下半截龟头在内。「很疼……那就别忍着!」
一声怒吼,刘家定胯部与瓜哥臀部猛烈的撞击,接着飞速退出,全根没入。突然遭此刺激的瓜哥一时不慎,两只手像是溺水一般,胡乱的拍打在床上。
「不要!你退出去!真的疼!你太粗了……比啤酒瓶子粗好多……」瓜哥说完,无处安放的小手连忙捂住嘴。不只是她,就连刘家定也停下了动作,像是看着稀奇物种一样凝视着瓜哥。
「啤……啤酒瓶子?」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我也有欲望的好吧。」见刘家定停下动作,瓜哥不自觉地挪动着身子,交合的快感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呵,啤酒瓶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刘家定有些自嘲地说:「我还不如一破啤酒瓶?」
「是,不如。」瓜哥前后摇动,蜜穴内的皱褶也像是突然成了精,加之本身过于紧凑,一时间刘家定也拔不出自己的阳具。
「不如的话你别夹啊。」
「夹你还不如夹腿……臭男人。啊!不要打我屁股!」被人讥讽,刘家定轻轻拍打着瓜哥的屁股。与房似锦类似,瓜哥似乎也喜欢别人拍她屁股。刘家定只是把手搭在瓜哥屁股上,阳具便被瓜哥紧致的蜜穴挤压。此刻他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粗糙的大手一次又一次的滑过瓜哥翘起的臀部。「别动……痒」
「那你自己上来动?」
「不要。」瓜哥傲娇道。
简单的两句嘲讽,刘家定热血上头,一时间他什么也顾不上,满脑子的想法都是让瓜哥好看。顾不上胳膊受伤,刘家定抽出了阳具。
「怎么……」瓜哥一抬头,正好看见刘家定跪在床上,双手也攀附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仔细摸索着。「呵,没用的臭……你要干什么?啊!」
在瓜哥的惊呼声中,刘家定掰起瓜哥一条大腿,阳具再次准确地对准美穴,大力一捅,整根没入。
「说,我厉害还是啤酒瓶厉害?」刘家定像是失心疯,腰部狠狠地撞击在瓜葛的胯间,每一下都势大力沉,不求刺激和快感,只求给瓜哥一个惨痛的印象。
「啤!酒!瓶!」
见瓜哥还在嘴硬,刘家定提起一口气,右手重重的排在瓜哥翘臀上。打手落下后,刘家定抓住瓜哥臀部嫩肉,使劲旋转。
「我厉害还是啤酒瓶厉害?」
「啤,啤,啤!酒!瓶!」对于瓜哥来说,真正刺激她的不只是阴道内的快感。在刘家定不留情面的拍打下,她似乎感觉自己臀部已经红肿。她已经不敢想象自己明天将会如何坐稳,开店,只是奢望今夜能早点过去。
「好,啤酒瓶是吧。」气急败坏地刘家定身体前倾,连带着瓜哥的美腿一起向下压。
「疼……催命鬼!你。」大腿根部的撕裂感让瓜哥疼痛难忍,敏感的穴肉也不断紧缩,拼命地压榨着刘家定阳具的生存空间。
「你不是练过跳舞吗,一字马呢?快说,是我厉害还是啤酒瓶厉害!」
「啤酒……啊!你!」瓜哥开始还咬定牙关,等刘家定改变了策略,兼顾了速度与力度,她也开始迷失了。
刘家定如猛虎下山,腰部化身打桩机,很快瓜哥这口新井便被凿出井水。一阵如潮的快感来袭,在瓜哥的惊呼中,刘家定也松开精关,又浓又稠的精液住满了瓜哥蜜穴。
肉体的碰撞声消失,刘家定松了一口气,轻轻地趴在了瓜哥身上。
「呼,呼,别装死啊瓜哥。」刘家定冲着瓜哥耳朵吹气,一下轻过一下。
「臭男人,你满意了?」瓜哥没好气道。
「不满意,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我?你快拔出去,都做完了,我该回家了。」瓜哥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没有行动,她被刘家定压在身下,
稍微挪动了位置,让刘家定躺在她身旁,两人仍然紧密的连在一起。
「别回去了,来亲亲,亲亲睡了。」
「不要,你亲过那里,脏。」
「嘿,我都不嫌弃你,你嫌弃我,不脏的。来,香一个。」
「不要,你还吐过,刚才亲我的时候就是一嘴呕吐味。」
「你也说是刚才,都已经被你消过毒,开过光,我的观音娘娘怎么能拒绝我?」
「不要,你喝多了,臭,我讨厌喝酒。」
「不是,你一个居酒屋的老板娘,跟我说你讨厌喝酒。真的假的啊?」
「真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哪敢啊。我还是一臭中介呢,你不照……」刘家定挺了挺下身,不小心让瓜哥痛处受到了牵扯。于是瓜哥扭过脸,不再看他。「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再疼,你就给我拔出去。催命鬼你哪来的这么多折腾女人的法子啊。是不是你那个房店长也让你这么插着睡了好几宿?对了,你今天给我的是什么……」刘家定的呼吸有些强烈,吹的瓜哥有些不适。她按下刘家定的脑袋,两人耳鬓厮磨,聊起了悄悄话。
「哎,是我不对。」
「怎么?」
「我和房店长分手了。」
「真的假的啊……嘶,疼。」
「你动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说这个,你怎么和房店长分手了?你们俩那么般配,我说你今天怎么喝的那么多……不应该啊。」
「哪有什么不应该,都是自己作的。怎么作的?它本身就是个误会,误会的开始,误会的结束。不过看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谁都有难言之隐,可是她也不应该瞒着我啊!」刘家定说的激动,半疲不软的阳具从瓜哥体内滑出,他一翻身,卷进了被子里。不再说话。
「什么难言之隐啊,我看你可不像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嘶,都怪你,我明天开不了店了,怎么办?你陪我?」
「赔你什么?我不认得啊,就算我喝多了,可这是我家,我的床上,这就是你把我给睡了。你要是不情愿,我……」刘家定翻过身,话还没说完,瓜哥拿起枕头劈头盖脸的一通打,打断了他的话语。
「催命鬼,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贪钱吗?本姑娘年纪轻轻,这是被你给糟蹋了,就算不要你负责,你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我说明天你陪我开店,怎么样?」
「行啊,你不介意我年老色衰,还是残花败柳,我辞职了陪你开一辈子酒馆都行。到时候我白天卖粥,你晚上卖酒,生意不错的。」刘家定越说越上头,像是开始幻想未来美好的生活。
「大可不必,我就是让你陪我开店而已,你怎么不照照镜子……鲁迅先生说得对,中国男人看到短袖就能想起白胳膊。再说了,我们两个年纪差这么多,我迟早要嫁人的。我只是找你排解一下生理需要,你可不要想歪了。」
「怎么,想都想不得了?」
「想得,想得。对了,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想了解了解你。」
话题牵扯到自己,刘家定单手支起脑袋,顿时来了精神。从哪说起。「」
「就,讲讲你和房似锦,还有徐姑姑,我总感觉你们之间有猫腻。前两次你岔开了,这次你要是再打岔,我……我就剪了它!」
「好,讲……」
不知道讲了多久,因为胳膊有伤,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刘家定很快进入梦乡。临睡前嘴里还念叨着他和房似锦的故事。
「催命鬼?催命鬼!无聊。」激情褪去,瓜哥下身火辣辣的,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她也因此失了眠。
就在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羊时,屋内突然响起了门轴旋转的声音。没有睡着的瓜哥心中一颤,几息过后,一阵忙乱地脚步声从客厅传来,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快,等房似锦的倒影出现在她瞳孔里,她看见的是房似锦平静的面容。
脚步声起,只是这次是朝外走去。「你别走……」瓜哥见房似锦消失,身子快速爬起,只是受到下身酸痛的牵扯,一不留神,她摔倒在地,脚步声也随之停止。「房店长,你等等。」
一步两步,房似锦走回卧室,居高临下的看着瓜哥。她的冰冷的目光中平静似水,仿佛床上玩乐两人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亦或者理应如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地上凉,没必要一直在地上坐着。」
「我不是……哎,你别走,我现在不太方便走动。」
房似锦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欢好后的气味,眉头拧起。她蹲下身子,一手挽起瓜哥,漫步扶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