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近乎挑衅的淫笑。
他轻轻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他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不易察觉的,一根手指从一个圈穿过,象征下体的粗俗手势(0????),然后迅速把中指竖起其他四指握紧(??),最后向我投来一个带着玩味与鄙夷的眼神。
我心头猛地一跳,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我以为这个手势的含义只是在挑衅我的酒量,或只是他醉酒后一贯的粗鄙,我回以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金大器并没有理会我的眼神,而是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粗壮的身体缓缓从椅子里站起,那肥硕的肚皮几乎要将西装撑裂。
他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声音粗俗而毫不掩饰:“哎呀,这酒喝多了,就是麻烦,我去趟洗手间!”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旁边的任何人,径直地,迈着看似摇晃,实则稳健的步伐,向着白染离开的方向,匆匆追去。
那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迫不及待的意味。
我皱着眉,心中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今晚金大器的举动,比他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放肆和诡异。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想要再饮一杯,平复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女洗手间,门被轻轻推开,露出内部奢华而私密的景象。
大理石洗手台,巨大的梳妆镜,一尘不染。
白染正站在镜子前,颤抖的玉手试图打开水龙头,将凉水拍在发烫的脸上,试图冲刷掉那份无孔不入的燥热和空虚。
白染望着镜中那张因欲望而带有红晕的脸,那双凤眼里充满了绝望。
她双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恶心而剧烈颤抖。
她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金大器脚下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可耻的电流。
她恨不得撕碎自己,将这份肮脏与屈辱从体内剥离。
“咔哒!”一声轻微的开门声,让白染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到了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金大器,正站在洗手间的门口,那张肥硕的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小小的眼睛此刻如同猎手般,死死地锁定着她。
“白大律师,这就跑了?我还没玩够呢?”金大器的声音带着一种粗俗的挑逗,他一步步地向白染逼近,那每一步都像踩在白染脆弱的心上。
白染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她猛地转过身,愤怒地、带着极致的屈辱,指着他:“金大器!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来?!你……你不是说,上次在婚房里,那是最后一次吗?!你说了会放过我的!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混蛋!”她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而颤抖,眼中涌出晶莹的泪水。
她恨金大器,更恨那个被迫一次次相信他的、可怜的自己。
金大器听着白染的质问,脸上的淫笑丝毫未减,他甚至露出一丝不屑的嘲弄,仿佛白染的质问只是他听过的最幼稚的笑话。
他没有丝毫的辩解,也没有一句回应,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向白染,如同饥饿的野兽扑向猎物。
“唔——!”白染的惊呼被他粗暴地堵住。
金大器肥厚的、带着烟草和酒气的嘴唇,恶心地压上白染那娇嫩的樱唇。
他腥臭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强行撬开白染紧闭的牙关,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
白染奋力挣扎,牙关紧咬,试图阻止那份侵犯。
她的双手拼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