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任由宋果像摆弄一个娃娃般,帮她换上那件象征着忠贞与喜庆,此刻却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嫁衣。
很快,婚床上出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宋果,穿着洁白的西式婚纱,胸口被扯开,露出两团挺翘的椒乳。
白染,则穿着大红的中式喜服,同样衣襟大开,那对更加丰硕饱满的雪白乳房,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两位绝世美人,一个圣洁如雪,一个妖艳如火,此刻却如同两件被献祭的贡品,一左一右地跪趴在金大器的身前。
金大器如同一位检阅战利品的帝王,他先是将目光锁定在白染身上。他知道,征服这个女人,比征服一百个宋果都让他有成就感。
“骚屄儿媳,你不是最会口交吗?你嫂子还不会,你来教教她。”金大器命令道。
宋果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随即又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爬到金大器胯下跪下,充满诱惑的声音,开始传授那些她从金大器那里学来的、下贱而淫秽的技巧。
“嫂子,你看,要这样……”宋果示范着,张开樱唇“然后嫂子,你看,接着要这样……”宋果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孩童般的纯真与恶毒。
她示范着,张开樱唇,用她那灵活的的香舌轻轻地、挑逗般地舔舐着金大器那根狰狞超过25cm的巨屌的龟头,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嘶溜”声。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瞥向身旁僵硬如石像的白染。
白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眩晕,宋果那副熟练而下贱的模样,以及金大器脸上那副享受与得意的表情,都像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的灵魂。
“用舌头,嫂子,要用舌尖去勾勒它的轮廓,尤其是这里,”宋果的手指,大胆地指向了金大器冠状沟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干爹最喜欢这里被舔了,会让他特别舒服。”
白染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她想到了我,宋杰,那个此刻正醉倒在客房,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丈夫。
我们七年的感情,那些纯真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如幻灯片一样慢慢闪过。
“嫂子,过来啊。”宋果一边呻吟,一边向白染招手,“干爹的鸡巴可厉害了,你来尝尝?”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话,如同利剑般刺入白染的心脏。
她看着宋果,看着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妹妹,此刻却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妖女,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她最后的伪装。
“嫂子,爬过来,我教你。”,宋果示意白染跪在床边。
白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机械地照做了。
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那份寒意顺着她的身体,直抵心脏。
宋果将自己的头颅从金大器的胯下移开,那张红润的俏脸上,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混杂着口水与精液的黏腻。
她俯下身,在白染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蛊惑的声音,开始详细地描述、教导。
“嫂子,你看好了。男人的东西啊,得这么伺候……”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示范的意味,引导着白染的头,向着金大器那根狰狞的超过25cm的巨屌靠近。
白染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恶心,她想抗拒,但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咒般,无法动弹。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
“张嘴啊,嫂子。”宋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像我之那这样,用舌头,先舔一舔龟头,那里最敏感了……对,就是这样……”
白染的舌尖,颤抖地、如同被灼伤般,触碰到了那滚烫而粗糙的表面。她感到一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别怕,含进去。用你的嘴,把干爹的龟头整个包住……对……吞进去…”宋果的手,此刻按在了白染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的头缓缓地、坚定地向下压去。
白染的红唇被迫张开,那根粗大的、带着腥膻的超过25cm的巨屌,一点点地、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姿态,闯入了她那曾经只与宋杰亲吻过的、圣洁的口腔。
“唔——!”
白染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口腔被从未有过的异物撑满,那份粗糙与滚烫,让她感到极致的恶心与屈辱。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
自己的爱情,以及那份对丈夫的忠诚,都在这一刻,被这根肮脏的超过25cm的巨屌,彻底地、无情地碾碎。
白染的身体僵硬,屈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