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老公还不知道他被我操了呢!那骚屄,一肏就喷!骚屄真紧,一看平时她老公就不行,放着这么好看老婆不肏,真浪费!”他得意地扫了一眼我,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的蔑视和羞辱。
他继续道:“而且临走她还把内裤给我了!”他边说边将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恶心地甩动着上面挂着的淫液,毫不掩饰地给大家展示他的战利品!
我才知道先前我在女厕所发现流了一地淫水和精液的那个男的是金大器,女的就不知道是谁!
我脑子“嗡”的一下,终于将那个可怕的画面与金大器联系起来。
周围的人也发出意味深长的哄笑声,并猜到底是谁,他们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尤其是在刚才和金大器发生冲突的苏玫,以及此刻脸色苍白的白染身上打量。
而白染,此刻礼服下没穿内裤,对周围的目光很敏感,她立即就发现了那些带着淫邪和猜测的窥视眼神。
“现在没穿内裤的骚货,可不止苏玫一个啊!哈哈哈!”金大器粗俗地大笑着,他那肥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白染,仿佛在说:看看你这贱货,光溜溜的屄,老子都替你臊得慌!
很多人猜是和白染发生的冲突的苏玫,但也有很多人猜是眼前的白染。
我看到金大器手中的内裤,突然感到一阵熟悉。
我发现这条内裤怎么记得……这条白色蕾丝内裤……和我老婆白染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但我转念一想,不可能吧!
白染怎么可能和金大器操屄?!
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
真该死!
我连忙在心里暗骂自己疑心太重了。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白染一眼,白染因为没穿内裤,对周围目光很敏感,她立即就发现了我投向她裙摆下的疑惑眼神,以及金大器和周围那些男人淫邪而心照不宣的目光。
不过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金大器暗骂不已:这个老畜生!
肏了自己还把她的内裤拿走,还造谣是她送的,还在大家面前展示!
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白染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拿回那条内裤,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绝不能让金大器继续拿着它招摇过市!
气氛就在金大器持续的淫荡炫耀和众人的心照不宣中过去了。
当天晚上回家时,白染故意把那条一模一样的白色蕾丝内裤放在浴室显眼的地方。
她催我去洗澡,我看到那条内裤,心里暗道妻子怎么可能和金大器操屄?
真是疑心太重了,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真该死!
不得不说白染是很有演技和心计的女人,如果不是被金大器在档案室抓至机会,金大器不可能操到她。
到了舞会的时候,白染说她身体不适,不跳了。我只好接受另一位女宾的邀请,一起跳舞。而白染,实际上是去找金大器拿内裤。
舞会中央,华尔兹的旋律徐徐传来,我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舞池中旋转,而就在这同一时刻,在不远处的露台外,一场更激烈、更赤裸的操屄正在发生!
白染强忍着身体深处如同火烧般的淫欲和私处的肿胀疼痛,以及子宫内那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感。
她知道,那条被金大器拿走的内裤,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浑身颤抖地走向金大器,她的双腿因之前的剧烈操弄而无法完全合拢,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摇晃,裙摆下淫水还在不断渗出。
她找到金大器,他正站在露台入口处,背对着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雪茄。
白染走到金大器身后,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哀求:“金总……求您……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金大器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他看着白染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欲。
“哟,白大律师,这么快就想要了?老子还以为你骚劲儿还没上来呢!”他说着,伸出粗糙的手,将白染胸口乳沟深处那被口红画着“D”字的部位,用力揉捏了几下。
白染的奶头因他的揉搓而迅速勃起,但她却无力反抗。
“想要?可以啊。不过,你得好好求求老子。”金大器狞笑着,从西装内兜里掏出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在白染眼前晃了晃,那上面还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以及白染自己的淫水和金大器的精液,触目惊心。
白染看到那条内裤,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与羞耻。
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如今却成了金大器手中的玩物。
她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知道,金大器这是在逼她。
“求……求您……金总……求您把内裤还给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白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下贱的乞求,她甚至无意识地跪了下来,身体因淫欲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完全臣服在金大器脚下。
金大器欣赏着白染卑微的姿态,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他猛地将白染从地上拽起,粗暴地将她推到露台边缘的石栏杆上。
冰冷的石栏杆,此刻成了白染最后的支点。
“想拿回这条骚内裤?可以啊!不过,你得在这里,当着这H市的夜景,当着这夜空下的万家灯火,好好给老子操一回!”金大器狞笑着,他拒绝了白染的所有哀求。
他粗俗地羞辱白染:“白大律师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