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例假的时候吓坏了。别的女生这时候一般是找妈妈或其她女性长辈寻求帮助,但张小佳却告诉了爸爸。张远征也没经验,跑到商店硬着头皮买了卫生巾,回家让女儿自己到厕所垫上。
当张小佳手足无措地央求爸爸帮她的时候,张远征的心跳得厉害,他何尝不想看看心爱的宝贝女儿那开始发育的私处?但他战胜了心中的魔鬼,委婉地拒绝了女儿。
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发育成熟的少女娇躯,乳房渐成肉峰,屁股越来越翘,柳腰柔细,亭亭玉立,张远征的心也越来越滚烫。张小佳在家跟父亲经常没大没小地嬉闹,她喜欢坐在爸爸的大腿上搂着爸爸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张远征也很喜欢女儿圆润的小屁股在自己胯间厮磨,女儿呵气如兰的青春气息吹在脸颊和耳朵更是让他莫名的兴奋。
张小佳在家喜欢穿宽松的睡裙,里面只穿一条内裤,从睡裙的前面和侧面很容易看到胸前的一对椒乳在裙里摇曳生姿。张远征亲眼目睹了女儿的乳房从隆起到成尖锥再到浑圆的发育过程,那白皙细嫩的乳肉和粉红俏立的小奶头让他魂牵梦绕。
父女俩独处时经常搂搂抱抱,女儿淘气时他就呵她的痒痒肉,让她笑不可仰地高声投降。有一次两个人在床上嬉闹,张远征挠痒让张小佳招架不住身子乱扭着翻滚时,张远征假装要制服她把女儿紧紧搂住压在身下,少女的娇躯温香软玉抱满怀,张远征的下身可耻地硬了。
张小佳也感觉到父亲下边有一根硬撅撅的东西顶得她胯间生疼,女性的直觉让她心生畏惧。父女俩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对望着,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当张远征讪讪地从女儿身上起来时,张小佳的脸像火烧云一样红得厉害。
陈蓉不止一次地提醒过父女俩注意分寸,两个人也都唯唯诺诺。但背着陈蓉,父女俩仍我行我素。
张小佳长得漂亮,初中就有男生给她递纸条送情书。张远征如临大敌,不但规定她放学必须回家,还拎着烟酒到班主任家里送礼,希望学校多关注女儿。他经常跟张小佳谈心,生怕女儿一时冲动酿成大错。
其实,张远征的担心没必要。张小佳从小就有恋父情结,对稚气未脱的同龄人根本不感兴趣。
上高中后,张小佳身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但她都没动心,倒是对年青的数学老师心生情愫。好在那位老师新婚不久,人也很正派,察觉到少女的心思后,并没有趁机占便宜,反而把张远征叫到学校单独谈话,让他关心女儿的成长,不要误入歧途。
张远征很着急,跟女儿谈心时心急如焚。
张小佳却很轻松,还调侃他:「爸,你是不是吃醋了?」
「呃……」张远征张口结舌,神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放心,我虽然挺喜欢他,但我不会跟他有什么的,因为他拒绝了我。再优秀的男人,如果不爱我,我都敬而远之。」
张远征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些后怕,如果这个数学老师是好色之徒,女儿就危险了。
这些年来,陈蓉早就看出父女俩的感情不正常,跟丈夫有过一次认真的交流。
「我说过你很多次,跟女儿要注意分寸。她不懂事,可你是大人,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闹。」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其实在我们老家,当爹的跟自己闺女不清不楚的事也有,只不过轻易不让别人知道罢了。」
「哦?」张远征两眼放光,「真有这种事?」
「是我亲眼所见,骗你干什么?」陈蓉眼神里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我上初中时有一天下午去找隔壁的小兰,推门进去看见她爹压在小兰身上。父女俩听见动静吓坏了,她爹慌忙起来提裤子,小兰下身光着,赶紧拉过来被子盖上了。」
「这两人肯定有事。」张远征咽了口唾沫,「后来呢?」
「我无意中撞见人家的丑事,自己也吓得够呛,赶紧转身跑开了。后来小兰就总躲着我,其实我没跟别人说过那件事,可也听到过街坊邻居背地里偷偷议论。小兰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村里人都猜是她爹的种。」
张远征艳羡道:「你说家里有一个漂亮女儿,当爹的怎么可能没一点想法?在偏僻落后的农村,人们思想愚昧,传统的孝道思想严重,发生那种事还真的不稀奇。」
「小佳这么漂亮,又这么喜欢你,也难怪你有想法。我只是有点担心,怕你一时冲动毁了女儿。」
「我明白。不过你放心,在女儿结婚前,我不会乱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小佳长得漂亮,难免招蜂引蝶,而女孩子在这个年纪又很容易被人哄骗。如果你能让她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对外面的男人没有兴趣,倒也是一件好事。」
「我懂,我现在跟女儿保持这种微妙的关系,她有什么心事才会都跟我说,这样我们就能及时了解她的想法,免得她误入歧途。」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就算真有什么想法,也先忍着。」陈蓉想了想,忽然在丈夫耳边调笑道,「如果女儿结婚后,你们偷偷发生点什么,只要女婿那边没问题,我也不反对。」
张远征会心地一笑,忍不住调侃道:「我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小男孩喜欢跟妈妈睡,妈妈就问他,等你长大结婚了,还跟妈妈睡呀?小男孩说是,妈妈说那你媳妇怎么办?小男孩说让她跟爸爸睡。咱们没儿子,不过,将来的女婿要是你看得上,你们发生点什么我也支持。」
「去你的,那不成换妻了吗?」陈蓉啐了一口,心里却不由得浮想联翩。
有了陈蓉的支持,一家三口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张远征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女儿亲热,而不用像做贼似的避着妻子。
张小佳自然也察觉到了母亲的态度,越发地跟父亲没大没小起来,没事就粘着父亲,搂搂抱抱耳鬓厮磨。张远征爱极了自己的女儿,宠得她无法无天,可他也有作为父亲的底线,那就是不能坏了女儿的贞操。
在女儿的香闺里,张小佳骄傲地解开上衣,摘了乳罩,让父亲抚摸自己越来越丰盈饱满的少女嫩乳,还把奶头递到爸爸嘴边,让他品尝俏乳的滋味。少女的乳房酥润香甜,让张远征爱不释口。
张小佳不满足碰碰嘴唇,执拗地把自己的小香舌探入爸爸口中。娇软嫩滑的少女舌头带着如兰似麝的口气,让张远征深深地迷醉。
张小佳把手伸到爸爸裤裆,摸揉着男人的阳物,张远征没有阻止。但当女儿想把手伸到裤子里时,他摇摇头。同样,女儿牵着他的手放到少女胯间时,他坚决地撤回了手,只肯抚摸女儿日渐鼓胀的浑圆屁股。
张远征不敢冒险,他不敢保证在女儿如火的热情下自己能始终保持足够的理智,只能狠下心避开禁区。
张小佳不甘心,嘴里埋怨爸爸不像男人,心里压抑的欲火却越烧越旺。
直到考上大学离开家,可以自由自在地追求自己的欲望,张小佳的情欲才得到彻底释放。
常务副校长段道林主抓学生处,是学院里的二号人物,位高权重,他从张小佳入学那天起就盯上了她。
女人都有慕强心理,张小佳又有恋父情结,对段道林这样优秀的中年男人自然难以抗拒。
作为花丛老手,段道林有的是手段,何况郎有情妾有意,大一下学期他就把张小佳哄上了床。
两个人行事隐秘,但也瞒不住朝夕相处的身边人,所以段英才对侯卫东说出那句忠告。但她没有挑明,因为她有自尊心,不想以出卖别人的卑劣方式让侯卫东改变主意来选择她。
侯卫东上大学后只在假期才回家,在他跟张小佳确定恋爱关系后,便告诉了刘桂芬。
刘桂芬也没食言,晚上跟儿子在一个被窝睡觉时便脱光了。情欲的闸门一旦打开,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侯卫东趴在妈妈胯间,将眼睛死死盯在朝思暮想的女人神秘地带,看春暖花开,潮涨潮落……
把自己的羞处袒露在亲生儿子眼前,刘桂芬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侯卫东一头扎了进去,张嘴啊呜一声就含住肥美的鲍鱼,贪婪地舔舐吸吮起来。
刘桂芬忍不住惊叫:「啊……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舔妈妈的屄?也不嫌脏!」
「我知道你睡觉前洗过屁股,一点都不脏。」侯卫东一边含混地说着,一边伸手扒开妈妈的两片阴唇,舌头直往洞眼儿里钻。
「哎呀,真要命,痒死了。」
「要不,儿子用鸡巴给你止痒?」
「不行,说好了的,等你结婚后才让你操。」刘桂芬脑海里挣扎一番后说道,「你用手指吧,轻点捅,别把妈的屄弄破了。」
侯卫东大喜,右手的食指就缓缓插了进去,阴道里的媚肉软糯肥嫩,丰沛的淫水使道路非常湿滑,手指越往里越觉得闷热。
「你这根手指头不够长,换中指,往深处挖。」
侯卫东从善如流,临阵换将,长长的中指努力往花蕊深处钻探,终于摸到一团鼓隆的肉丘。
「哦,到底了,你把手指抽出来再插进去……」刘桂芬不愧为学校老师,传道授业的态度极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