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喊妈,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再也不用受亲爹的气了。」
高长江摇摇头:「这王老蔫也是自作孽,到最后妻离子散,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巧莲接着说道:「小姑娘婚礼那天,她哥和她妈也回来了,改口的时候可热闹了,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她妈嫁鸡随鸡,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喊奶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答应。」
侯卫东好像在听天方夜谭,这种惊世骇俗的孽恋畸婚实在是太过离奇了。
巧莲喝得浑身发热,把上衣纽扣解开了几颗,侯卫东蓦然发现她也没带乳罩,一对白嫩的大奶子颤颤悠悠、波涛汹涌。
侯卫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高长江也不在意,苦笑道:「这里的女人不管多大年龄,都不戴乳罩。以前就连穿衣服都能省就省,买布料要花钱,请人缝衣服要工费,所以尽量少穿甚至不穿衣服。」
巧莲笑道:「胸罩不但费钱,还束缚勒得慌,我们上青林的女人都不戴那玩意儿,不怕让人看奶子。」
高长江越说越来劲:「侯大学,你知道我们青林山的男女关系有多开放吗?尖山村半山腰有个湖,男女都去那里洗澡,旁边就是树林,看对眼了光着屁股钻树林里就干,连脱衣服都省了。」
侯卫东以前听说过日本的温泉,顿时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地问道:「是男女混浴吗?」
巧莲道:「政府倡导移风易俗后,女人去洗澡都改成了天黑以后,男人想看也看不清楚。」
高长江忿忿不平:「要我说,政府就是吃饱撑的多管闲事!我们这些习俗怎么啦?又没妨碍别人。青林山没有卖淫嫖娼,没有强奸迷奸,就连偷盗抢劫都很少,要没有你今天早上抓的那个流窜团伙,我们这里太平得很。」
巧莲撇撇嘴:「你就是工作不积极,上青林精神文明工作不达标,现在才让你靠边站了。」
「无官一身轻,每天喝点小酒,晚上抱着小媳妇睡觉,工资还不少拿,我很知足。」
侯卫东开玩笑道:「高乡长宝刀不老,我很羡慕。」
巧莲抿嘴笑道:「你别看我舅舅鬓角都白了,在床上可能折腾呢,一个钟头都不带歇的。」
高长江面带愁容,叹息道:「能干有什么用?给你肚子里播了那么多种子,也没见发芽。」
「我每年都去仙女洞,肚子不争气,我也没办法……」巧莲也很委屈。
侯卫东好奇地问道:「仙女洞在什么地方?」
「在望日村的半山腰,山洞入口远看很像女人下面那个宝贝,就叫『仙女晒羞』。洞里地面上有一根钟乳石,跟男人的命根子非常像,山民认为这根石柱有灵气,尊为『阳根神』。每年的七月七,青林山不能生育的女人就去洞里对着阳根神烧香磕头,然后摸几下蘑菇头。」
侯卫东说道:「这跟到庙里拜送子观音有什么区别?都是封建迷信。」
高长江摇摇头,说道:「青林山有独特的风俗,拜完后,心诚的女人晚上就睡在山洞里,附近村里的男人半夜便会钻进来,摸到哪个女人都可以随便玩。因为看不清脸,谁也不会找后账,女人当晚如果怀上孩子就当作神明所赐。」
侯卫东愣住了,还有这种好事?他不由得看向巧莲,暗自琢磨她那晚会跟几个男人性交……
侯卫东喝了一斤多药酒,浑身燥热,裤裆也支起了帐篷。
「我去撒泡尿,厕所在哪儿?」侯卫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高长江也醉眼迷离,说道:「外面黑咕隆咚的,厕所离得挺远。巧莲,你带他去。」
巧莲扶着他,一直来到院子东南角。侯卫东挥挥手,想自己进去,却在门口趔趄了一下。巧莲笑道:「别逞能了,婶子扶你进去。」
巧莲扶着他走进厕所,伸手给他解开腰带,还用温软的小手掏出了他的鸡巴。
鸡巴在药酒的作用下滚烫胀硬,巧莲不由得偷偷咽了一下唾沫。
巧莲用手握住侯卫东的鸡巴,颤声说道:「尿吧。」
侯卫东觉得很尴尬,想赶紧尿出来,谁知越急越尿不出来。
巧莲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么硬,是尿憋的还是想女人了?」
侯卫东酒壮色胆,调笑道:「想女人了咋办,婶子能帮我?」
巧莲腻声道:「今天不方便,哪天我舅舅不在家,你过来,婶子让你玩个够。」
「可现在咋办?不让它软下来,我尿不出来。」
「别急,婶子帮你。」巧莲熟练地用手套弄着侯卫东的硬屌,温软柔腻的小手如春风化雨般抚慰着男人的欲火。
「婶子,我摸摸你的奶子,这样能快点射出来。」
「随便你摸,跟婶子客气什么?」
侯卫东急切地将手伸进巧莲上衣内,贪婪地摸捏揉搓着女人的一双肥奶,感觉还不满足,一只手就径直从裤腰探进巧莲胯间,发现女人没穿内裤,手指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阴唇。
「婶子,你流水了。」
「巧莲馋我大侄子的鸡巴了,你快帮我抠抠。」
摸奶抠屄,加上妇人很有技巧的手法,侯卫东快感迅速飙升,很快就怒射出股股精液。
鸡巴慢慢软下来,侯卫东屏心凝气,积聚尿意,终于畅快地尿了出来。
巧莲一直扶着他,等他尿完,还帮他甩了甩鸡巴,然后温柔地放回裤子里面,扣好腰带,把他又搀扶回屋。
一直到夜深人静,侯卫东才往回走,山风一吹,燥热的身体很舒服。
第二天,醒来已是烈日当空。
侯卫东急忙到楼下将办公室打开,又提着暖壶到了后院。池铭和一个胖女人正在喝稀饭,池铭介绍:「这是田秀影,买饭票就找她。」
田秀影四十多岁,眼角往上横,神色中带着一种狠巴巴的味道。她手里拿着个大馒头,一边吃一边道:「小侯,我是党政办的,以后买饭票就来找我。」
池铭曾说过,青林山工作组的成员,要么是年纪大的,这不用说,是指高长江;要么是管不了事的,可能是指田福深、池铭、杨新春这一类人;还有一类不听话的,按侯卫东的直觉,可能是指李勇和田秀影这一类。
侯卫东暗道:「田秀影面相不善,以后跟她要少接触。」
打了开水,把院子里卫生打扫了一遍,侯卫东坐下来看报纸。
几个满头大汗的陌生男女走进了办公室,看他们的派头,侯卫东就断定是镇政府的人。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胖子高声道:「高长江呢?」
高长江正巧进门,笑道:「晁胖子,爬山可以减肥,只要每周上山两次,一定能减肥成功。何必去吃减肥茶,白浪费钱。」
听到晁胖子,侯卫东想起了分管政法和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副镇长姓晁。他来了三天,还是第一次在山上见到真正的镇领导,起身倒了一杯水,道:「晁镇长,请喝水。」
晁胖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你是新分来的大学生侯卫东?」
侯卫东赶紧点头,晁胖子站在吊扇下面,摇头晃脑地道:「不错,小伙子不错。」
「把李勇和独石村的秦书记、江主任叫过来。」晁镇长吩咐了李辉一句,又对高长江道:「收到情报,独石村郭铁匠家里的儿媳妇怀了三胎。郭铁匠是有名的蛮子,不好弄,要让习昭勇、田大刀一起去,还有驻村干部李勇、新来的侯卫东,都要跟着去。」
高长江道:「郭蛮子想孙子都快发疯了,我们要是硬来,恐怕要出事。」
晁镇长沉着脸说道:「今年镇里超生太多,已经被县里点名了。郭家儿媳妇要是躲到外地去生,我们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现在她明目张胆地住在村里,我们若是不处理,青林镇的计划生育工作以后就没办法开展了。」
习昭勇穿着一双拖鞋走了进来,坐在侯卫东身旁,问道:「啥事?」
一旁的计生办黄正兵笑道:「郭蛮子的儿媳妇又怀上了,我们准备让她到政府接受处理。」
习昭勇硬邦邦地道:「局里有规定,派出所不能乱出警。这是政府的事情,我们不管。」派出所并不属于镇政府的下属部门,而是公安局的派出机构,工资福利和人事关系都在局里。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具有相当强的独立性。只是派出所需要地方协助的事情很多,有些经费需要地方解决,因此地方政府和派出所的关系相互依靠,互不统属。
晁胖子见习昭勇搬出了条条框框,面子上挂不住了:「又没有让你去打人,我们担心郭蛮子动粗,妨碍公务。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这总是派出所的事情。」
习昭勇跷起二郎腿,道:「我不能违反公安纪律,除非秦所长同意。」
黄正兵给晁胖子递了一个眼色,道:「习公安,出来一下,我有一件事情问你。」
习昭勇跟着黄正兵出去了,剩下晁胖子抚着肚子生闷气。不知黄正兵跟习昭勇说了些什么话,两人回来的时候,习昭勇垂头丧气,不再推脱了。
一群人来到了郭蛮子家,出其不意地将郭蛮
子和他的儿媳妇堵在家里。
「谁敢进来,我就砍死谁!」郭蛮子提着柴刀吼道。他身材并不高大,乱蓬蓬的头发下有一双凶狠的眼睛,这双眼睛发着寒光,就如被猎人包围的野兽。
一个穿着黄色T恤的高大汉子上前劝道:「郭蛮子,把刀放下!计划生育是国家政策,谁都不能违反,你这样反抗也没用。」
郭蛮子提着锋利的柴刀,道:「秦大江,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三代单传。幺妹子已生了俩丫头,不怀第三胎不生儿子,郭家就绝种了,祖宗们会在地下骂我。」
独石村的村支书秦大江和村委会主任江上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郭蛮子却死活不让开。晁胖子火气往上冲,道:「郭蛮子,给你讲了这么久道理,你都听不进去,我们只有硬来了。」
习昭勇已将手铐取了出来,对侯卫东道:「夺刀,你管左手,我管右手。」
侯卫东紧张地点了点头,心跳得如同擂鼓,和习昭勇一左一右向郭蛮子身侧挪了过去。
「上!」习昭勇喊了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侯卫东双手紧紧扭住了郭蛮子的左手,郭蛮子一甩手,差点将侯卫东双手甩开。侯卫东手上力道不小,较量了两三个回合后,郭蛮子的手臂被他扭住了。
习昭勇双手握住了郭蛮子的右手腕,他腿往前一靠,绊住了郭蛮子的腿,一使劲,将郭蛮子扑倒在地。这一招是他在部队时所学的擒拿术,简单实用。
郭蛮子被习昭勇和侯卫东按在地上,拼命地挣扎,习昭勇夺下了郭蛮子手中刀,利索地给他套上了手铐。
等到局面控制了下来,晁胖子这才从院子外面走进来,对郭蛮子道:「郭队长,你也不要怪我。这都是政策,我们吃这碗饭,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