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嫂子来陪睡
分类: 同人
忽然,门被推开,陈大姐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侯卫东好像被捉奸在床,惊恐地放开手臂,坐直了身子。
铁瑞青扭头看见妈妈,也是一脸惊慌,脸色都白了。
陈大姐威严地呵斥道:「青儿,你先回家。」
铁瑞青慌乱地扯扯衣服角儿,低着头急匆匆地夺门而出。
侯卫东坐得板直,像一个待审的囚徒,眼看着陈大姐步履坚定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陈大姐,我……」侯卫东眼神躲闪,张口结舌。
「你别怕,我没怪你。你想不想听姐姐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你难道不奇怪,我跟铁柄生为什么相差了二十岁?」
侯卫东心里也很好奇,追问道:「为什么?」
「差不多二十年前吧,我考上了益阳一中的高中,家里穷,我在学校也过得很苦,缺吃少穿。当时铁柄生是常务副校长,知道了我的困难,就经常帮助我,让我去他家里吃饭,给我买衣服和学习用品,还辅导我学习。」
「他那时候老婆刚过世,孤身一人,我便帮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日久生情,我就爱上了他,第一次还是我主动投怀送抱。本来学校里只是有些风言风语,可没想到,我怀孕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铁柄生想让我打掉孩子,可我舍不得。」
「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终于闹大了,学校要开除我,还要给他处分。其实这件事情闹开后,铁柄生也没脸在一中待下去了。好在他有些关系,主动调到了上青林乡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降格当了一个小学校长。」
「我主动跟他过来,家里不同意,说白养了我这个女儿,用断绝关系威胁我。可我那时候铁了心,这辈子非他不嫁,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生下了青儿,跟他相守到了现在。」
侯卫东听了很感动,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他迟疑地问道:「陈大姐,你后悔吗?」
「说不上后悔,只是觉得那时候年少不懂事,还是太冲动了。所以,我明白现在女儿的心思,不想她走我的老路。」
「陈大姐,其实我有女朋友了,我对铁瑞青没有那种想法。」
「真的?」陈大姐很高兴:「那你帮着姐,让青儿去掉私心杂念,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要不……我以后不再见她,不给她辅导英语了。」
「那样治标不治本,大禹治水的道理懂不懂?堵不如疏,只有让她死了心,她才会善罢甘休。不然,她心里装着你,照样踏不下心来学习。」
「那我下次跟她好好谈谈,这个假期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开学后让她轻装上阵。」
「好,一言为定!」陈大姐如释重负,开心地站起来:「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大姐慢走。」
陈大姐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冲他一笑:「你放心,事成之后,姐姐会报答你的。」
侯卫东盯着门口,愣住了,陈大姐那个笑容妩媚迷人,说出的话别有意味。
陈大姐的背影早已远去,侯卫东还有些恍惚。陈大姐刚才坐在他身边,离得不远不近,可那成熟的女人味却分外撩人。跟青涩的铁瑞青相比,这种三十多岁成熟的少妇对他的诱惑力无疑更大。
第二天晚上,侯卫东来给铁瑞青辅导,先是跟她一番深谈,亮明了态度:在她没考上大学之前,不会考虑跟她谈恋爱的事。如果她能专心学习,考上名牌大学,他就同意跟她做朋友,至于能不能恋爱结婚,要看感情的发展。
铁瑞青看到他眼神坚定,口气决绝,也知道这事不能强求,无奈地答应。
辅导功课时,少女总想离他近一些,可侯卫东总是刻意保持距离。每当铁瑞青把话题引到学习之外时,他总是坚决地打断她,重新把话题拉回到学习中来。
陈大姐时不时进来送杯水,拿些水果、点心给侯卫东吃。侯卫东知道当妈的不放心,是在监督他。他问心无愧,坦然接受。
可陈大姐的态度却让侯卫东觉得有点奇怪,她似乎殷勤得有点过头了。有一次,陈大姐端了一盘洗好的葡萄,站在他身边用手指捏着一粒葡萄往他嘴边送,侯卫东伸手想接过来,陈大姐却弯腰低头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你没洗手,我喂你吃。」
女人在耳边呵气如兰,吹得侯卫东耳根发痒,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看着嘴边女人两根白皙细嫩的手指掂起的葡萄,他忸怩地张开了嘴。
陈大姐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手指伸到他嘴里,轻轻放落葡萄粒,慢慢将手指抽了出来。侯卫东闭上嘴唇时,真想含住那两根手指吮吸一番。
陈大姐温柔、细心又体贴地将一粒粒葡萄放到他嘴里,有时候侯卫东使坏,故意提前合拢嘴巴,嘴唇就碰到了手指,陈大姐也不生气。
侯卫东胆气顿壮,吃最后一粒葡萄时,他含住手指还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大姐低声轻笑,瞟了他一眼,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这样亲昵的喂食,在侯卫东的理解中,只有恋人、情人和夫妻才会有。陈大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他将注意力从女儿那里转移到她自己身上,还是对他表现良好的奖励?
不管怎么说,侯卫东在上青林举目无亲,白天在工作组无聊度日,没人把他当回事。而在铁家,铁柄生待他如上宾,与之攀谈总有收获;陈大姐柔情似水,让他倍感温馨;铁瑞青暗恋着他,至少满足了他当男人的虚荣心。
离开铁家这个温暖的小窝,回到上青林乡大院,侯卫东又回到现实中,依然没有调动的任何消息。侯卫东想要通过努力工作来实现三年之约,可是现实是如此无奈,他被放逐到了上青林,根本就没有努力工作的机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在这个信念支撑之下,侯卫东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每看一份报纸,他都要认真做好笔记,让头脑跟得上形势的发展。
这天上午,侯卫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报纸,几个人走了进来。
「侯大学,这是粟镇长。」李勇大大咧咧地介绍道。
粟明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小,主动伸出手:「侯卫东,欢迎你到青林镇来工作。」
高长江、李勇、田福深、独石村的秦大江和江上山等人陆续到了办公室,粟明道:「办公室太小了,我们还是到会议室去。」
看到干净整洁的会议室,粟镇长点点头:「杨新春终于把办公室和会议室都打扫干净了。」
高长江道:「现在办公室和会议室都由侯卫东来打扫。」
粟明奇怪地问道:「这是杨新春的事,怎么能让侯卫东打扫卫生?」
高长江嘿嘿笑了笑:「这是侯大学主动要求的。」
等大家坐下,粟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道:「狗日的天气,当真是热得要命。高乡长,中午让嫂子煮锅稀饭,炒盘回锅肉,我们喝两杯。」
村支书秦大江道:「今天中午就不麻烦高乡长了,粟镇长亲自追收去年没交的提留统筹。我们独石村再穷,一顿饭还请得起。」
「亲自追?我还亲自解手、亲自吃饭、亲自陪老婆睡觉。」粟明幽默了一句,随即脸色一正,道:「今天上山是追收去年独石村拖欠的提留统筹,具体情况请江主任给大家讲一讲。」
村委会主任江上山拿出一张纸,念道:「去年提留统筹一共欠3412元,独石村二社的何红富欠得最多……」
所谓提留,是指村一级组织收取的公积金、公益金和管理费,统筹则是镇政府收取的计划生育、优抚、民兵训练、镇村道路建设和民办教育等经费,这两项是镇村两级的重要财源。
粟明道:「去年青林镇征收提留统筹费的情况很不理想,我认为主要原因有两条:一是个别群众交费意识差,对合理负担也不愿承担;二是提留统筹费计算不合理,收取方法也存在问题。」
他加重语气:「今年如果不采取措施收清,拒缴农户还会增多,村干部的工资无法支付,各项工作无法开展。这会挫伤村干部工作积极性,我们的工作将更加被动。」
「我们必须下大力气解决征收难的问题,具体做法,一要公开计算方法,获得群众认可;二要细化征收办法,对一些困难户通过群众公评的方式准予缓交或减免;三要强化财务公开,定期公布提留统筹费的收支情况;四要对确有交付能力而拒缴的,采取必要的处罚措施。」
粟明口才极好,这一番话讲得头头是道,侯卫东大为叹服:「粟镇长还真有水平。」
「今天我们催收的重点就是何家院子的何红富,他家连续两年没交提留统筹,还四处说怪话。不抓这个典型,独石村的款项以后更难收取。」粟明布置完任务,特意说了一句:「侯卫东也要参加行动,如果何红富敢乱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