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眼儿,使劲一捅,「噗哧」一声,溅起一片水花,鸡巴已经深入敌穴。
侯卫东正是能征惯战的年纪,可对付刘桂芬这员巾帼老将,也要使尽全力,才能不落下风。
一苇渡江,再向虎山行,梅花三弄,四渡赤水,第五回合结束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母子俩抱着睡了没多长时间,刘桂芬就起床给儿子做早饭。
吃完饭,刘桂芬拿出存折,两人直奔银行。
等银行开门,取出五千元钱,这些钱都是没到期的定期存款,只能按活期支付利息,损失之大,让人肉疼。
侯卫东坐车返回益杨县,在交通局等到下午三点钟,终于在楼梯口堵到了刘维。
「这是我私人的五千元,先把图纸取出来,等开了工,我再想办法把钱凑齐。」
刘维再三追问,确定这五千真是私人的钱。他认真打量侯卫东,道:「你叫什么名字?高长江跟我说过,我没记住。」
「我叫侯卫东,沙州学院政法系毕业,参加县里的公招考试,如今分到青林镇工作,职务是上青林工作组副组长。」
「你在下面等一会儿,我把图纸给你。」刘维临行前再次说道:「你私人出了这钱,万一镇里不认这笔账,你的钱就打水漂了。」
侯卫东道:「只要公路修通了,还怕没钱?上青林山上资源丰富,石头、煤炭都是钱。我们工作组在路口放一根竿子,收过路费,一年也能收不少钱。」
刘维对山上的情况很了解,道:「你说的是实话,上青林的石头无论是做片石还是碎石,品质都极佳,到时开石场肯定能赚钱。」
在等待刘维之时,交通局大门口进来一辆皇冠车。等车停稳,刘坤从皇冠车前门下来,他穿着笔挺西服,手里提着包,走到后车门,弯着腰将车门打开。楼上迅速跑下来好几个人,一个高大胖子快步走上前,道:「马县长,欢迎到交通局视察。」
侯卫东站在
交通局小院子的角落里,看着马县长、胖子以及刘坤一行,趾高气扬地进了交通局办公大楼,心道:「刘坤当上了马县长的秘书?」想到自己在青林山上的遭遇,对比刘坤的风光,他心里如针扎般难受。
等了十来分钟,刘维下了楼,将图纸交给了侯卫东:「这是从山下公路到独石村的图纸,你们拿到以后就可以开工了。独石村到场镇以西的图纸我保存着,再拿一万元来,我才能把图纸都给你。」
刘维上楼就变了卦,侯卫东急得跳脚,却无计可施。
出了交通局,侯卫东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他抱着图纸,用公用电话给小佳打了过去。
侯卫东和小佳一般下班后通话,上班时间侯卫东很少打扰她。此时他特别想找人倾诉,破例打了电话。小佳正准备陪园林局领导向建委步海云主任汇报工作,接到电话后,匆匆说了句「我正忙着,改天再说」,就挂了电话。
听到小佳冷淡的声音,侯卫东如站在悬崖边再被人踢了一脚,心情晦暗无比。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来到汽车站,时间已过四点半,到青林镇的客车已经没有了。
侯卫东抱着图纸茫然地走出了车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一身红裙的段英高兴地道:「侯卫东,真巧,你是才从青林镇进城?」得知是误了班车,她马上道:「到我家里去吃饭,我今天买了鱼,正愁一人吃不完。」
侯卫东心情正低落,便接受了段英的邀请。
再次来到那个温馨的小屋,段英问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愁眉苦脸的?」
「事事不顺心,想做点儿事真是难。」
段英安慰道:「青林镇虽然艰苦,却是出领导干部的地方。沙州人大主任高志远就是青林镇出来的干部,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脱颖而出。」
「你没到过上青林,那里和八十年代初没有什么两样,连公路都没有通。」侯卫东就向段英谈了自己修路遇到的种种困难。
段英听说侯卫东借钱去交图纸费,很是惊讶:「怎么能用家里的钱去修路?修路是一个无底洞,你家里有多少钱也填不满啊。」
侯卫东满怀着信心去修路,在第一个关口就遇到了障碍,几乎没有人理解他的做法。他咬牙坚持道:「既然开了头,我就一定要做下去。否则,我在青林镇永远抬不起头。」
两人坐在一起慢慢地聊起了毕业以后的烦心事。
「真要做事,才知道事情不好做,每件事都不容易。」侯卫东一直坚强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疲软,「三年回到沙州,现在感觉希望很渺茫。」
聊了一会儿,段英去做菜,她做了一盆当前很流行的酸菜鱼,手艺不错,色香味俱全。侯卫东闻到香味接连咽了好几下口水,夸道:「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段英站在门口换鞋,临出门时回头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都是逼出来的。」
侯卫东心里想笑,想起那句经典名言:「人啊,都是逼(屄)出来的。」
不一会儿,她双手提着一袋子啤酒回来。侯卫东没想到她是到楼下买啤酒,赶紧接过来,道:「不知是谁发明了酒,我在上青林都喝怕了。」
段英道:「人生难得几回醉,今天我们两个伤心人好好地喝一杯。」
半瓶啤酒下肚,段英就有了醉意。她抹着眼泪开始讲起了她和男朋友之间的种种往事:「当时只要他开口,我就会跟着他到湖北,可是他临到毕业也没有提出让我分到湖北的要求。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别看他长得跟你有几分相似,可是内心却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找工作是他父母一手操办,他根本没有勇气向父母提起我的事情。」
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自嘲的微笑,侯卫东却从中看到了深深的痛楚。
喝完一瓶酒,段英已经醉得厉害,在椅子上坐不稳,直往地下出溜。
侯卫东不能让她摔倒地上,赶紧过去将她抱上了床。段英看着丰满,抱起来却不是太重,皮肤温软滑腻又非常有弹性,体香也浓郁,像个肉体炸弹,性感到爆炸。
段英身体刚靠在床头,「哇」地吐了出来,一股酸臭气很快就弥漫在房间里。
「美女吐出来的东西,一样恶臭难闻。」侯卫东捂着鼻子,端来水盆,让她又吐了几口,吐完后,端来水杯让她漱口。段英闭着眼睛靠在侯卫东怀里,乖乖任他摆布。
折腾了一番,段英总算沉沉睡去,平躺在床上,满脸绯红,胸膛湿了一片。红裙子此时贴在胸前,一对肉峰并没有因为平躺而坍塌,仍是高高挺耸,从领口望去,乳罩外肥白的奶肉挤出一条白皙深邃的乳沟。而裙子的下摆则往上撩起一截,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妈的,当真想引人犯罪吗?」侯卫东正值青春年少,且有了性爱经验,看到美人醉景,忍不住剑拔弩张。
段英翻了一个身,整个屁股都露在了外面。她穿着白色的内裤,紧绷绷地贴在硕大滚圆的肥臀上,胯间鼓凸出一个肥软的肉丘,有几根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调皮地探头探脑,仿佛在勾引侯卫东来寻幽探胜……
现在,段英醉得厉害,人事不省,整个人就像没人防御的阵地,任人随意占领。侯卫东如果想看、想摸甚至亲几口,只要不留下痕迹,段英就不会知道。
侯卫东真的有些蠢蠢欲动,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是,理智从心底猛地跳了出来,恶狠狠地地制止道:「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你现在偷偷摸摸占段英的便宜,就是趁人之危、道德败坏!」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人,古今中外恐怕只有一个柳下惠吧?这人还不知道是不是阳痿或者同性恋。
侯卫东咽了几下口水,大着胆子将红裙子拉了下来,然后将灯关掉,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