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你会像我那时候那样反过来喂我。」
「做父母的,都会这样喂孩子吧。」侯卫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越想越激动,忍不住说道,「你那时候喂我,我喊你妈妈;我现在这样喂你,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爸爸?」
「小冤家,你真是得寸进尺,当了哥哥还不满足,还想当爸爸。」刘桂芬莞尔一笑,「要想让妈妈答应也不难,等你操了我妈,我就喊你爸爸。」
侯卫东淫心大炽:「芬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妈妈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我当然信,你是我的小老婆嘛。」
「嘻嘻,妈愿意做你的小老婆。」刘桂芬很开心,又心疼地说道,「你别光喂我,你也吃呀。接下来你可还有任务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儿?」
「骚货,你也喂我。」
刘桂芬从侯卫东怀里挺起身,伸手从桌上拿过酒杯,斟满酒后倒进嘴里,嘟着嘴唇吻住了儿子。侯卫东会意地张大嘴,刘桂芬嘴里的酒液就缓缓度进他的口中。
一杯酒下肚,侯卫东咂吧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跟妈妈的口水混合后,这酒真够味!」
「哥哥喜欢喝,妹妹管够。」刘桂芬如法炮制,又哺了儿子几口酒,还喂了他几口菜。
侯卫东眼睛盯着妈妈高耸的乳峰,有了新的想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刘桂芬没戴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小白兔活蹦乱跳。侯卫东将酒从乳房上方倾倒,让酒液顺着乳丘流向奶头。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嘬舔奶头,一边吮吸酒液,还啧啧夸赞:「奶头就酒,色香味都有!」
他还变本加厉,想让刘桂芬脱了裤子,他要把酒倒进妈妈骚屄里再吸出来。
刘桂芬赶紧求饶:「小祖宗,你等妈妈晚上把下面洗干净,咱们在床上再玩这游戏吧。」
晚上睡觉前,刘桂芬将下阴仔细洗干净,到了床上含羞忍臊分开大腿。
侯卫东在妈妈屁股下面垫了枕头,拿起酒瓶从阴阜缓缓倾倒。酒液流下来,阴蒂如雨后春笋,两片阴唇如雨打芭蕉,这种情景也刺激得刘桂芬爱液如泉涌。侯卫东的舌尖插入阴道,两片嘴唇含住妈妈的阴户使劲吸啜,吃到嘴里的液体也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
「儿啊,你喝饱了吗?该喂妈妈吃大肉肠了。」
性游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母子大战才是今晚的压轴好戏。
除夕夜,屋外是寒冷的冬夜,房内却是春色无边……
大年初一,清晨,侯卫东涎着脸央求道:「妈,你今天少穿点儿,家里不冷,你穿一套棉睡衣就行,里面光着吧。」
「你想干嘛?」刘桂芬笑眯眯地看着儿子。
「一年之计在于春,新春新气象,我想在春节第一天讨个好彩头,在家里随时随地撩起睡衣就能干你。」
「你昏头了,你堂哥今天要过来拜年,还有我的同事和学生家长,说不定谁会过来。」
初二,侯小英带着何勇回娘家拜年。
母子俩看到新婚小夫妻,四个人的眼神和表情真是各自精彩。那种肥肉到嘴边不敢吃,只能眼巴巴看着的滋味,更是让人心痒难搔。
刘桂芬去厨房准备午饭,何勇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侯卫东心里一动,蹑手蹑脚地尾随,在厨房门外探头张望。
何勇从岳母身后抱住她,两只手探到胸前,抚摸着一对肉峰。
刘桂芬大惊,一边扭着身子摆脱,一边扭回头看向厨房门口。
侯卫东将头缩回去,回身冲姐姐招手,让她过来。
侯小英好奇地过来,侯卫东示意她噤声,指了指厨房里面。
何勇蛮横地搬转岳母,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嘴唇。
侯小英莞尔一笑,拉着弟弟离开了厨房门口,将他一直拉进卧室。
「你不吃醋?」侯卫东心有不甘,忿忿不平地问姐姐。
「吃什么醋?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侯小英扑进弟弟怀里,「夫债妻偿,你可以在我身上找补回来。」
姐弟俩拥抱亲吻,侯卫东精虫上脑,就想关上房门跟姐姐上床亲热。
侯小英理智尚存,哭笑不得地阻止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你姐夫要是闯进来捉奸在床,你怎么解释?」
侯卫东仍不死心:「姐,咱俩难得见一面,你舍得浪费大好时光?」
「姐懂你的心思,你如果真想要,午睡的时候你让咱妈跟你姐夫睡一屋,姐就陪你睡。」
侯卫东咬牙道:「我试试。」
四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侯卫东故作随意地说道:「妈,等会儿睡午觉的时候,让姐夫也去主卧休息吧,我跟姐姐去次卧谈点儿生意上的事情。」
刘桂芬吃惊地看着儿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何勇看了眼妻子,侯小英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便殷勤地对岳母说道:「我也正好有事跟妈商量。妈,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休息。」
刘桂芬的头抬不起来,如蚊咛般嗯了一声。
饭后,母女俩去厨房洗碗,刘桂芬悄声问女儿:「东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搞什么鬼?」
「嘻嘻,还不是你儿子急色,我只是不忍心让他失望罢了。」
刘桂芬无奈地叹气,道:「你们年轻人真是玩得花,合起伙捉弄人。」心中却满是期待。
母婿和姐弟各自回房,关上房门后,便自成一片天地。
侯卫东想跟姐姐脱光了好好干一场,侯小英温柔地劝阻:「大白天的,过过瘾得了。」
姐弟俩只露出下身,侯卫东看到姐姐胯间水漫金山,笑道:「你都骚水泛滥了,还能沉得住气。」
侯小英跪趴在床沿,回头嗔道:「你敢笑话姐姐,我提上裤子不让你弄,看你怎么办。」
侯卫东不再多言,赶紧上前将鸡巴捅入姐姐的屄眼儿,缓缓抽插起来。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随即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吧唧声。侯卫东心如猫抓,知道母亲被姐夫操得正欢,又是揪心又觉得刺激。
侯小英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发现弟弟脸色难看,劝慰道:「凡事想开点儿,人太自私了只能自寻烦恼。」
侯卫东点点头,抱着姐姐屁股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浑然不怕这边的动静让隔壁听见。
过了会儿,侯小英道:「腿有点酸,你躺下,我上去。」
侯卫东上床躺好,姐姐蹲在他胯间,用手扶住旗杆般的大屌,屁股下沉纳入屄中。
看姐姐的动作不紧不慢,侯卫东屈起双腿,两手掐住姐姐的细腰,胯部迅疾挺耸,从下往上猛操姐姐。啪啪声如爆豆般响起,侯小英被弟弟操得哇哇浪叫。
侯卫东犹嫌不足,翻身将姐姐摁在床上,蹲在她胯间,鸡巴插入肥嫩的阴道内,快速地抽送。
「姐,我射哪儿?」
「射到屄里吧,我今天是安全期。」
等侯卫东畅快地射精时,隔壁已经偃旗息鼓。
侯卫东抱着姐姐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等他走出次卧时,主卧的房门正好打开,何勇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两个奸夫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都有点不好意思。
侯卫东向房内看去,母亲盖着被子还在睡觉。
送走小两口,侯卫东回到主卧,拍了拍闭目假寐的刘桂芬:「妈,累坏了吧?」
刘桂芬哼了一声,睁开眼看着儿子,说道:「你跟你姐也挺快活吧?咱俩谁也别说谁,妈再躺会儿就起来给你做饭。」
初三晚上,母子俩在被窝抱着聊天,刘桂芬说道:「你开石场的事,妈跟你姥姥说了,她答应借钱给你。」
侯卫东于心不忍:「姥姥攒点钱不容易,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了。」
「她将来还指望咱俩养老,现在帮你也是情理之中。」刘桂芬忽然兴奋地说道,「妈不是答应帮你勾搭你姥姥吗?我这几次去看望她的时候费尽心思做思想工作,总算没让你失望。」
「姥姥答应了?妈,那咱俩的事儿,姥姥是不是也知道了?」
刘桂芬不好意思地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姥姥不傻,早就怀疑咱俩了。女儿教唆亲妈跟外孙通奸,这种事情太不寻常,所以她一直追问。我看她的意思,如果我不承认,她也拉不下脸跟你好。」
「姥姥知道了也好,咱们仨在一块儿的时候更放得开。」
「我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