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浪货?」
「我倒是想发骚犯浪,可是冲着谁呢?前些年还饥一顿饱一顿的,这几年干脆断顿了。你要是肯救济我,我愿意当你的骚货、浪货。」
「那我就学雷锋做好事,让你吃饱饭。」侯卫东说着就吻上了陈燕的嘴唇。
陈燕迎合着他的亲吻,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前:「摸姐的奶子。」接着将手伸到他的裤裆,摸到勃起的阴茎,兴奋地说道,「这么硬了,咱们到床上去。」
两人急忙宽衣解带,赤条条地抱在一起。陈燕分开大腿,浪声道:「快进来。」
侯卫东俯身而上,手握鸡巴叩门而入,扑哧一声,浪水飞溅。
陈燕像八爪鱼缠紧了身上的男人,呢喃道:「真粗、真硬!呵呵,大姐的饭店又开张了,不吃饱不许走。」
「放心,弟弟一定喂饱你。」侯卫东也旷了很久,美味当前顾不了许多,大快朵颐起来。
空调的房间凉爽宜人,一对男女颠鸾倒凤,酣畅淋漓,肉体欢愉,心情舒畅。
当陈燕跪趴在床上,侯卫东在她身后耸动,拍着女人的肥嫩的香臀,嘴里叫着「浪屄」、「骚屁股」时,陈燕还故意扭腰摆臀,真像是交媾中的母狗。
侯卫东一鼓作气干了半个多小时,陈燕心疼他:「你躺下,姐上去伺候你。」
侯卫东也不客套,翻身躺好,陈燕熟练地蹲在他胯间,将鸡巴放进屄里,屁股像装了马达,不停地旋磨抛动。她闭着眼睛,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大奶,嘴里呻吟娇喘着。
侯卫东被她的骚浪感染,很快就缴枪了。
等陈燕心满意足地离开,侯卫东还像做梦一样,今天的事情如此突然,他忽然怀疑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陈燕回到家,铁瑞青狐疑地看着她:「妈,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陈燕不敢跟女儿对视,慌张地走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铁柄生问她:「你去侯大学宿舍了?」
陈燕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成了?」
「嗯。」
铁柄生马上兴奋起来,急切地追问:「讲讲过程,我想听。」
「哎呀,有什么好讲的,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老婆,求你了,我这么大度,你不应该给我点奖励吗?」
陈燕拗不过他,只能含羞忍臊地讲了起来。刚听了没一会儿,铁柄生就激动地说道:「老婆,我下边硬了,你摸摸。」
陈燕伸手一摸,难以置信地说道:「还真是。别浪费,快点上来操我。」
夫妻俩轻车熟路交媾在一起……没多久铁柄生的鸡巴就有点软,他赶紧央求:「老婆,你接着讲今晚的过程,越详细越好。」
陈燕自然感觉到了,便绘声绘色甚至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鸡巴果然恢复了硬度,铁柄生激情高昂,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等陈燕讲到侯卫东射精的时候,铁柄生也突突地射出了精液。
夫妻俩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激情了,各自心里都是感慨万千。
第二天晚上,铁瑞青怒气冲冲地去找侯卫东兴师问罪。
侯卫东坐在床边,铁瑞青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昨晚我妈来过了?」
侯卫东眼光躲闪着,轻轻嗯了一声。
「你们上床了?」
侯卫东没吭声。
「她哪点比我强?年龄比我大一倍,那个屄让人操了二十年了。你放着我这个处女不要,却喜欢她这样的老娘们,为什么?」
侯卫东无言以对,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铁瑞青气急,几下把衣服脱光,一丝不挂地站在侯卫东身前,怒道:「你抬头看看,我这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侯卫东震惊地抬起头,眼睛正好对着少女的胯间,白嫩高凸的阴阜、乌黑发亮的阴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线天……他暗暗吞了下口水。
女人的屄如同有魔力般让男人着迷,侯卫东也见识过小佳、母亲、姐姐、姥姥等人的屄,可如此粉红稚嫩的处女屄却是第一次见到,含苞待放,春意盎然。
看到男人盯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铁瑞青自豪地走近他,抬起腿踩在床边,将胯部送到男人脸前:「你看仔细了,这个屄还没让别的男人看过,你看它美不美、香不香?你尝尝它的味道,比我妈的那个老屄滋味如何?」
侯卫东如中了魔咒,一头扎到少女的胯裆,张开血盆大口,贪婪地舔吮吸啜。
少女的阴户细嫩软滑如果冻,淡淡的骚香很好闻,两片阴唇涨大,阴缝儿翕张,一股清亮的爱液涌出,被侯卫东尽数吸入口中,香甜可口,比果酒还醉人。
铁瑞青身子颤抖,抱着侯卫东的脑袋使劲按向自己的阴部,嘴里娇吟道:「这么嫩的屄,好看吗?好闻吗?好吃吗?你要是想彻底拥有它,就把我抱到床上去。」
侯卫东沉迷于少女胯下,脑海中一片空白,理智飞到了爪哇国,他兜住少女的屁股将她拦腰抱到床上,随即俯身而上,摸着少女的乳房,亲吻她的嘴唇。
「脱了衣服,我想看看你的……鸡巴。」铁瑞青小脸通红,急切地催促。
侯卫东站起身,刚要脱衣服,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他一下子清醒了,对床上的赤裸少女说道:「快藏起来。」
铁瑞青吓得小脸煞白,赶紧拉开薄被钻了进去,连脑袋都蒙上了。
侯卫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问道:「谁?」
外面传来陈燕焦急的声音:「我是你大姐,快开门,我知道青儿在里面。」
侯卫东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等他稳住心神,知道躲不过去,只得把门打开。
陈燕推门进来,快步来到床前,伸手将被子掀起来。铁瑞青捂着脸背对着她,身子缩得像虾米。
看到女儿光着屁股,臀缝中阴唇翕张,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陈燕跺跺脚,后怕地说道:「我要晚来一步,你们就铸成大错了。」
她怒视侯卫东:「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侯卫东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铁瑞青噌的一下坐起来:「妈,你别怪他,是我自愿的。」
陈燕气急,指着女儿大骂:「你小小年纪知不知道羞耻,就这么想让男人搞?」
铁瑞青毫不示弱:「当年你跟我爸怎么回事,不用我提醒你吧?我好歹找了个未婚小伙子,你是跟一个老鳏夫搞破鞋。这方面你还不如我呢,怎么有脸说我?」
陈燕大怒:「我可没有当第三者,抢别人的男人。」
铁瑞青据理力争:「陈燕,你是过来人,知道爱情的力量。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想暂时拥有。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不后悔,也请你不要干涉。」
侯卫东这才知道陈大姐的名字,赶忙在一旁劝解:「有话好好说,都是我的错。」
面对强势的女儿,陈燕的口气缓和了下来:「青儿,妈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们俩注定没有结果,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你不就是怕我失去贞操吗?你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们班上的漂亮女孩好多都不是处女了,也不影响她们将来谈恋爱结婚。」
「就算妈是老传统吧,咱们各让一步。你们可以亲热,侯兄弟你要保证别插进去。想要的话,大姐给你。」
侯卫东赶紧表态:「我没意见。」
铁瑞青紧皱的眉头忽然展开,笑道:「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做爱,我就同意。」
陈燕很惊讶:「你想干嘛?」
「人家就是好奇,单纯想看看。」铁瑞青秒变乖乖女,摇晃着陈燕的胳膊,「妈,你就当给女儿上性教育课了,好不好?」
陈燕为难地看着侯卫东,既羞臊又有点跃跃欲试。
侯卫东兴奋地点点头,跟母女花玩三人行,这样的诱惑实在无法抵挡。
「妈,我给你脱衣服,你就放开了玩。屋里没外人,千万别客气。」铁瑞青说着就上前给陈燕宽衣解带。
很快母女俩都光洁溜溜了,又一起帮侯卫东脱衣服。
三人都解除武装后来到床上,侯卫东抱抱这个,亲亲那个,如花丛中的小蜜蜂。
铁瑞青命令道:「大色狼,你躺下。」
侯卫东乖乖躺好,母女俩凑到他胯间,痴迷地看着那根能给她们带来快乐的阳具。
两个女人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不知道怎么配合。但是很快她俩就沉迷在性爱的气氛中,一个吃鸡巴,另一个就含卵袋;或者一个亲龟头,一个舔肉棒。
鸡巴受得如此强烈的刺激,涨硬地挺拔起来。
陈燕推开女儿,自己跨身上去,用手将鸡巴塞进屄里,扭腰摆臀地开始性交。
铁瑞青看了一会儿,阴户热痒难耐,就骑到侯卫东脸上,央求道:「给我舔屄。」
侯卫东仰着头去舔少女湿漉漉的粉嫩小屄,铁瑞青更加情动,忍不住伸手摸着妈妈的乳房,赞道:「妈,你的奶子真大,摸着真舒服。」
陈燕一边抛动屁股,一边哼哼着说道:「等你将来结婚生了孩子,也会这么大。」
铁瑞青一边玩弄妈妈的乳房,一边好奇地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