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石场搞不好会被他搅黄。
更奇葩的是,杨新春如果跟哪个男人有了奸情,亮子就会上门敲诈勒索钱财,而且无止无休。搞得上青林的男人们在杨新春这个寡妇面前都规规矩矩,生怕惹祸上身。
侯卫东此时感觉身边不是一个艳妇诱人的身子,而是一个炸药包。他打了一个冷颤,赶紧站起身,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的石场不缺人,我帮不了你。」
杨新春不死心地拉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撒娇道:「你别看我比段洪秀大几岁,可我比她漂亮。而且她是有夫之妇,你跟她好,是道德败坏。我是寡妇,你也没结婚,咱们在一起不妨碍别人。」
侯卫东不为所动,态度坚决:「正因为咱们离得近,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闹僵了不好。我认为,咱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做个好同事、好邻居吧。」
杨新春当然知道儿子的恶劣行径,也清楚侯卫东态度决绝的原因,暗骂儿子:「这个孽障,害得你妈连个男人都找不着!」
眼看再说下去也是徒劳,杨新春苦笑着站起身,说道:「好吧,就像你说的,咱们以后还跟从前一样,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杨新春离开后,侯卫东仍然胆战心惊,今晚应接不暇的桃花运更像是桃花劫,幸亏自己意志坚定,否则是福是祸可就难说了。
1995年9月底,益吴路主体工程结束,侯卫东户头上已有160多万,大弯石场也为曾昭强和朱兵带来了40多万的收入。
两年前,就算白日做梦,侯卫东也不敢奢望能有这样一笔巨款。
国庆节,侯卫东从银行取了5万块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沙州市。
堂哥侯卫国去年调到沙州市公安局,因工作能力强,现在已经是刑警支队三大队二中队中队长。侯卫国正与吴海县高中老师江楚热恋,打算买房子结婚。他把买房借钱的事情跟堂弟一说,侯卫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沙州到益杨的公路已全线通车,原来三个小时路程,缩短至一个半小时。侯卫
东在市公安局门口用新买的摩托罗拉手机给堂哥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侯卫国走了出来。
「我带了五万,够不够?」
侯卫国看上的房子每平米八百元,购房款是八万八,他和江楚凑了四万,闻言高兴地道:「等会儿到了听月轩,你把钱直接给江楚,我在家从不管钱。」
侯卫东给小佳打电话:「我马上和堂哥一起到听月轩,你什么时候过来?」
小佳为难地道:「老公,我中午要陪领导吃饭,恐怕走不开。」她随即高兴地道:「你别生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拿到新月楼的新房钥匙后,跟爸妈一起去看过房子了。他们很高兴,夸你有本事,请你晚上到家里吃饭。」
听月轩是三层小楼,一楼是大堂,二楼是雅间,三楼是茶室。刑警支队陈副支队长老婆是听月轩老板,因此,刑警队有活动都选这里。上了二楼,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过来,她身穿旗袍,肩搭漂亮的大披巾,亲热地道:「侯中队,今天几个人?」
「三个人。」侯卫国又介绍道:「我堂弟侯卫东,这是金总。」
金总招了招手,一位领班模样的小伙子就跑了过来,她安排道:「今天侯中队请家里人吃饭,特别优惠,打七折。」
两兄弟进了屋,服务员倒上好茶,拿着菜谱站在桌旁。侯卫东道:「大哥,你点菜,付钱的事情就别跟我争了,今天我请客。」
「弟弟请客,我坦然接受。」
聊了几句,江楚进了包房。侯卫东取出钱,道:「嫂子,这是五万现金,你拿去买房子。」
江楚接过来,眼眶湿润:「卫东,你真好,要不然我们这房子就真的买不起。我和你哥没多少积蓄,拿到房子以后还要装修,这钱短期还不上。」
侯卫东爽快地道:「嫂子,这五万块钱是我和小佳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不用还。」
江楚所在的吴海中学是重点中学,老师工资不低。她加上课时费,每月能拿八百多,两口子加起来能有一千五。每月存五百,这五万元要存上近十年,没想到丈夫的堂弟竟然这么大方,五万元巨款无偿奉送,这让她又惊又喜。
侯卫东的形象在江楚眼里顿时高大起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娇柔:「弟弟,你人真好。」
见江楚如此郑重其事,侯卫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时候,我喜欢打架,打输后,堂哥就会替我出头,这点钱就算当年请的打手费。」
江楚扑哧一笑:「你也买了房子,什么时候交房?最好我们两家住得近一些,平时方便走动。」
「我们已经拿到了房子,牛栏街的新月楼。」
牛栏街在沙州算得上黄金地段,新月楼是由步高的公司开发,是沙州第一家小区式建筑,物业、保洁、绿化、安防都很到位,房价率先突破了每平方米一千元。江楚在沙州四处选房,新月楼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
江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她本以为两个人一千多元钱就算小康了,没想到侯卫东在乡镇工作两年多,就可以在沙州买新月楼的房子,这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菜上来后,大家边吃边聊。谈到两地分居的问题,江楚的想法很现实:「你在乡镇这样发财,调到沙州来干什么?我要是小佳,就让你在乡镇艰苦几年,多挣些钱。」
吃过饭,侯卫国回公安局上班,侯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