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性和爱可以分开吗?」
「我听到过这个观点,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说简单,在风月场所买春纯粹是为了性。对女人来说就不一样了,除非是另有所图,红杏出墙的女人多少还是会投入感情。」
「你对换妻怎么看?」
侯卫东眼睛一亮,沉思片刻,说道:「这种现象倒是性和爱可以分开的有力佐证。但是有前提,一是夫妻感情稳定,二是对换妻的本质有清醒的认识,三是能做到秘而不宣,不会对现实的生活和工作产生影响。」
「那你有没有兴趣尝试呢?」
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小佳是不是拿话试探他,不过看到小佳神色平静,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刚才我说的那三个前提条件,我觉得咱俩倒是都具备。不过,这种事说起来容易,真要迈出那一步其实很难,是对夫妻感情的严峻考验。」
小佳追问道:「你是没兴趣,还是没信心?」
「都不是,我觉得最难的是找到匹配的换妻对象。」
「如果遇到合适的,你会尝试吗?」小佳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侯卫东疲于应付,开始变被动防守为主动进攻:「你别总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小佳莞尔一笑:「我认同你的观点。当代社会人们摆脱了传统观念的束缚,追求个人的幸福,这说明社会在发展,思想在进步。人们追求物质生活享受的同时,也在寻求精神生活的丰富。」
侯卫东赞同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如果能挣脱传统观念的枷锁,人生的风景便大为不同。」
小佳突然问道:「我在你之前有过别的男人,你对这事真的不介意?」
「如果说毫不介意,那是假话。可我能怎么办?我爱你,不想跟你分手。」
「我也爱你,可这事对你来说不公平,我内心总有一种愧疚感,想补偿你。」小佳真诚地说道:「我既然做不到从一而终,也就不要求你守身如玉。不过,你要分清欲望和现实,不能影响咱们婚姻和家庭的稳定。」
侯卫东心里一凛,忽然道:「你对我如此宽容,是不是想我做初一,你做十五?」
小佳盯着侯卫东眼睛,认真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允许吗?」
侯卫东的心里翻江倒海,犹豫和挣扎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不是那种霸道、自私的男人,也不会只允许我州官放火,不许你百姓点灯。但是,小佳,你应该明白,男人和女人有本质的不同,男人出轨可以只是因为新鲜刺激,而女人却会倾注感情。」
小佳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除了妓女或另有算计,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上床,肯定对这个男人有一定的好感。但是,情人再好也不一定适合做伴侣,露水之欢代替不了长相厮守。只要头脑清醒,把握好分寸,对夫妻感情的影响就可以降到最低。如果处理得好,甚至能够增进夫妻感情。」
侯卫东颇有同感:「这就是换妻悄然流行的内在原因吧。」
小佳忽然兴致勃勃地道:「你还记得柳大姐那位在益杨工商银行当行长的丈夫吗?当年老行长高升,几个副局长争位子。柳大姐在老公的怂恿下陪老行长睡了一宿,得到老行长的大力推荐,这才成功上位。」
「这种献妻求荣的例子,古今都有……关键在于夫妻俩是自愿还是被迫。」
「柳大姐的老公本就是老行长一力提拔,夫妻俩出于感恩早就想报答,最终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而且,老公你知道吗?他俩因为两地分居,她老公还劝柳大姐在沙洲找个情人呢。」
侯卫东笑了:「估计她老公在益杨也没有独守空房吧。」
「嘻嘻,那是当然。柳大姐还和小三一起吃过饭呢,彼此都有家庭,倒也相安无事。」
侯卫东兴奋地说道:「看来,人只要想开了,总能找到更好的生活方式。对了,柳大姐在沙洲找到情人了吗?」
「我问过她,她说没遇到合适的。老公,要不然,我把你介绍给她?」
「你这么大方?这样贤惠的老婆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跟柳大姐的关系不会影响咱俩的感情。」
「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会告诉我吗?」
「那就要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咱们慢慢来,好吗?」
侯卫东的心里既纠结又有莫名的兴奋,脑海中幻化出小佳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喘呻吟的画面,射过精的下体有感而发、热血充盈。他迫不及待地将小佳裹在身下,分开双腿,大屌插入水淋淋的屄中,疯狂抽插起来。
小佳一边迎合,一边娇喘着低笑道:「你的鸡巴涨得这么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是不是一想到我被别的男人玩弄,你就觉得刺激得受不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现在小屄里的浪水都泛滥成灾了。没想到我老婆看上去很清纯,骨子里居然这么骚!」
「可能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吧,都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体。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外表端庄,在床上淫荡的女人吗?」
「人们常说七年之痒,两个人结婚时间长了就没了激情,看来咱俩不存在这个问题。」
「要想在婚姻中保持新鲜度,夫妻双方都要解放思想。只有格局打开了,两口子都愿意尝试各种新鲜事物,日子才能过得多姿多彩。」
「我同意。」侯卫东想象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兴奋得大力抽插,夫妻俩双双达到性高潮。
云收雨歇,小佳幸福地依偎在侯卫东怀里,情意绵绵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随便找男人,你在我心中永远占据最重要的位置。我也希望你不要被欲望冲昏头脑,不要破坏我们的家庭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