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里就开始幸灾乐祸。
粟明一直躲在幕后,见会场出现了僵局,便打起了圆场:「侯镇,此事还要进一步调研,我建议进行下一个议题。」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心想:今天与赵永胜的争吵没必要,看来得给他作一个解释,否则又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侯卫东来到了赵永胜办公室,诚恳地道:「赵书记,我是来作检讨的。今天的新方案没有征求两位领导的意见,擅自提了出来,下次我一定注意。」
赵永胜见侯卫东主动来作检讨,心里就舒服了,大度地说道:「今天是开党政联席会,光明正大地提意见,这说明我们青林镇党委有包容性,你没有必要检讨。」
经过会场上的争论,赵永胜心里也觉得新方案要优于旧方案。只是他要拿出镇委书记的权威,就算以后同意这个方案,也至少要搁置一个月再说。而且要在适当的时候,以合适的方式来重提新方案。总之,决定权要牢牢控制在手上。
出了赵永胜办公室,侯卫东暗道:「他妈的,官大半级压死人。」他天生就有股犟劲儿,第一次提出方案被搁置下来,并不气馁,反而激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快下班时,粟明给侯卫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家里吃饭。
侯卫东很谨慎,等到赵永胜和粟明前后离开了镇政府大院,这才走出办公室。
他一路观察着,到了粟明家门口还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进了屋。
在不需要看成绩、只需要领导评价的官场体系中,小心翼翼地遵守官场潜规则,往往比干出实绩更重要。
「赵书记这个态度,下一步工作不好开展。」侯卫东见到粟明,讲了自己的心里话。
粟明也很诚恳:「赵永胜与秦飞跃的个性都强,所以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我和秦镇长情况不一样,我曾经是赵永胜的下级,又是新任镇长,在场面上不好与他红脸。但是曲线建镇的决心我还是有的,否则当一届镇长,一点成绩都留不下来,太窝囊了。」
粟明分析道:「我和赵永胜共事好多年了。他现在越来越保守,只求平稳过渡,不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要推进工作,需要选一个好的切入点,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与赵书记闹翻。今天我不直接出面,是留了一条后路,方便以后和他交流沟通,你要理解这一点。」
红坝桥的设计图纸出来后,李晶动作很快,将施工队派了过来,同时安装了割石机。
施工队进场第一天,晏道理很高兴。等侯卫东下午过来,两个人在工地上待到五点钟,晏道理就请他到家里喝酒。侯卫东盛情难却,只好从命。
再次走进那个农家院,晏道理的大嗓门就嚷起来:「春花,家里来贵客了。」
春花从小楼里走出来,和侯卫东打了一个照面,两人脸上的尴尬表情一闪而逝。
「侯镇长来了,快请屋里坐。」春花大大方方地说道。
晏道理吩咐道:「春花,我要请侯镇长喝酒,你去买点下酒菜。」
侯卫东客气地说道:「别麻烦了,家里有什么吃什么吧。」
晏道理不由分说地道:「你第一次到我家吃饭,太寒碜了不是打我的脸吗?」
晏道理将侯卫东让到一楼客厅沙发上,两个人喝茶聊天。
这个院落占地面积很大,红砖小楼修得很气派,楼后是大片茂密的竹林,四周没有邻居,环境清幽。这种建筑在城市就相当于别墅,红坝村虽然穷,村支书晏道理倒是很懂得享受。
没过多久,从外面进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手上拎着肉、蔬菜、熟食,还有水果和点心。这群女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嬉闹,然后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春花笑盈盈地进屋,对晏道理说道:「听说镇长来了,大伙都过来帮忙。」
半个小时后,春花开始陆陆续续从厨房端出菜来,摆在客厅正中的餐桌上。
等餐桌摆满了,帮忙的人在院里说了一声就撤了。对这些农村妇女来说,镇长就是了不起的大官,她们慑于官威,都没敢进屋。
此时夕阳西下,夜幕低垂。晏道理关上了屋门,对春花道:「你陪侯镇长喝酒应该穿得漂亮点儿……对了,就穿春平给你买的那件粉色的短裙吧。」
春花瞟了侯卫东一眼,羞红着脸到里屋换衣服去了。
晏道理嘿嘿一笑:「我的酒量不行,可春花能喝,我们俩总能陪好你吧。」
「你们两口子是打算把我灌醉呀。」侯卫东哭笑不得。
「喝醉了没关系,我家里有你住的地方。」晏道理凑近侯卫东的耳边,低声笑道:「再找个女人陪你睡觉,怎么样?」
「还没喝你就醉了?说什么胡话!」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忽然想起了在秦大江家里跟冯秀菊的一夜风流。
春花扭扭捏捏地从屋里走出来,侯卫东的眼睛顿时直了。
这件粉色连衣裙在城里都算新潮,领口很低,一对鼓涨的大奶子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下摆很短,刚到大腿根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览无余,连紫色的内裤都遮不住。
「过来,坐在侯镇身边。」晏道理招呼春花坐下,「你的任务就是陪侯镇长喝好。」
春花离侯卫东很近,女人身上温热的体香扑鼻。春花浓眉大眼,肥厚的嘴唇闪着天然的润泽。平时暴露的皮肤有点黑,但衣服遮住的地方却非常白,对比很明显。
侯卫东见惯了城里女人的矫揉造作,春花的朴实无华倒是一种另外的风景。
晏道理
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便跟春花联合起来实行车轮战术,轮番敬酒。
在别人地盘上,侯卫东很收敛,三个人低饮浅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晏道理很快醉了,拉着侯卫东聊起了往事,谈起当年村里的女知青,感慨万千。
「文革结束后,知青开始陆续返城。那时候我刚当村支书,有个女知青不符合返城条件,偷偷找到我家里,说只要我帮她,她愿意陪我睡一宿。说着话,她就脱了衣服。城里的姑娘跟村里人真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得我直流口水。可是我怕犯错误,给她穿上了衣服,撵走了她,后来我还是帮她办好了手续。过后每次想起,我都恨自己胆子太小,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
侯卫东拍了拍晏道理的肩膀:「老晏,你是好人。」
晏道理当了二十年的村支书,俨然是红坝村的土皇帝,村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被他玩过。他很欣赏侯卫东,酒后也没了顾忌:「侯镇,你以后要多来我们村。不是我吹牛,这个村里的女人你看中哪个,直接跟我说,我保准你成就好事。」
侯卫东吓了一跳,一个村支书这么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