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地对镇干部性贿赂,难道基层这么混乱吗?他不知道晏道理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是如何的逍遥快活,越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越无法无天。
「嘿,你不相信?要不然我给你推荐几个:村东头的二柱子媳妇,奶子大屁股圆,身子像棉花似的喧腾暖和,抱着弄别提多舒服了。我家后面的建国老婆,瓜子脸小细腰,皮肤白奶子翘,像个骚狐狸可会撒娇了。还有村南的春芳,水灵灵的大姑娘,下边生了一个活屄,咬住你的鸡巴一嘬一嘬的,能把你美上天。哦,还有小寡妇玲玲,喜欢吃男人的鸡巴,下边水多的,操起来哗啦哗啦的……」
晏道理生怕侯卫东不相信似的,说得眉飞色舞,让侯卫东彻底无语。旁边的春花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丢人。
侯卫东连忙摆手拒绝,心虚地说道:「老晏,你喝多了,别当着你媳妇乱说话。」
「怕啥?春花对我知根知底,我什么事情都不瞒她。」晏道理醉眼迷离地揽着侯卫东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声道,「你别看她现在这么规矩,那是她跟你不熟,放不开。你不知道,春花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有多疯,一般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
侯卫东好奇地偷看了一眼春花,发现她神色平静,只是脸像一块红布。
「老晏,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有机会再来你家喝酒。」侯卫东感觉晏道理有点失控,就想开溜。
「说什么呢?接着喝!」晏道理大着舌头,「你今天就别走了,我给你安排,保证你满意。」
「安排什么?你可不要做什么强迫别人的事情。」
「不用强迫,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吗?你们城里人认为是了不得的大事,在我们农村就很稀松平常。你在青林山上待了两年多,听说过那里的风俗吧?我们红坝村跟山上不一样,有些习俗你可能没听说过。」
「哦?你说说看。」侯卫东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
「红坝村一直很穷,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苦,男女那点事就成了他们最大的乐趣。大家不在乎外面人怎么说,就想变着法子找乐子。」
「中国人讲究『百善孝为先』。子女除了听话、帮家里干活之外,用身体报答养育之恩也是尽孝。你听说过成人礼吗?女儿来月经后要让亲生父亲喝头道汤,儿子长大了也是亲娘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玩女人。女儿结婚后回娘家要陪亲爹睡觉,儿子在媳妇来月经、坐月子或生病的时候,亲娘也会帮儿子解决那方面的需要。」
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你家也这样?」
「以前家里穷,一家人睡在一个大土炕上,父母办事都不避着孩子,儿女从小就明白咋回事儿。穷人都爱惜衣裳,从来不穿什么内衣,在家里更是尽量少穿衣服,睡觉都脱得精光。所以孩子发育到什么阶段了,爹娘都一清二楚。」
「我有两个姐姐,一家五口睡在一起。大姐和二姐都是来月经后,我娘算准日子让爹开的苞。那天还会有一个简单的仪式庆祝女儿成人,会做一顿好吃的,给爹煮一个鸡蛋,给我姐喝一碗红糖水。晚上在炕上,一家人围着看好戏,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轮到我的时候,是因为娘发现床单上有精液,然后她拨弄我的阴茎发现硬起来像大人,就跟爹商量了一下,算准日子让我钻进了她的被窝。我们这里男女可以乱搞,但是孩子的种必须纯。你别看村里人没文化,算女人排卵的日子有窍门,就算意外怀孕了,也有秘方打胎。」
侯卫东插了一嘴:「我听说过春花的事,既然有秘方打胎,她为什么还挺着大肚子结婚?」
「打胎伤身体啊,何况春平的种也是晏家人,没必要受那个罪。」
「我好奇问一下,小丫头喊春平什么?」
「喊哥哥呗。春花嫁给我,孩子生下来就该喊我爸爸;春平做的孽,吃亏也只能认账。」
「你接着说。」侯卫东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兴致勃勃地催促。
「后来逢年过节,大姐和二姐一起回娘家,爹晚上就跟她们娘仨一起睡,这节就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可惜我爹娘过世得早,大姐和二姐都嫁到了别的村,一家人很少团聚了。」
「再说第二个习俗。青林山上有让家里女人陪贵客睡觉的风俗,我们红坝村也有,而且更灵活变通。如果家里没女人或者贵客相不中怎么办?那就只能去别人家借。只要你的人缘不是太差,乡里乡亲的,总能找到人帮忙。」
「而且我们这里不觉得女人偷汉子是丑事,谁家女人的野汉子多,说明这个女人有魅力,这家的人缘好,往往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要是哪个女人没有男人勾搭,反而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大家也都看不起她。」
「那……别人来借春花,你也舍得?」
「有啥舍不得?只不过那家接待的贵客要够档次。如果只是普通人,他们不敢也不好意思来借村支书的老婆。」
「春花跟别的男人好,你不吃醋?」
「在我们这儿,男人吃醋是很丢人的事,会被所有人看不起。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风流?你睡别人的女人,自己的女人不舍得让人玩,那也太自私了。何况春花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爹开苞不说,跟春平连孩子都生了,我要是吃醋,吃得过来吗?」
侯卫东看了一眼春花,恰好春花这时候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眼光碰了一下,似乎撞出了火花。春花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胸前一对饱满肥硕的乳房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
此时已经夜深,灯下看女人陡增几分姿色。侯卫东蓦然发现自己的裤裆鼓涨,竖起了小帐篷。
侯卫东看晏道理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对春花说道:「扶晏书记上床睡觉吧。」
两人搀着晏道理来到二楼的主人房,将他放在大床上,春花给他脱了鞋,又给他解衣服。
晏道理醉醺醺地说道:「侯镇长,你也脱了衣服上床吧,咱们接着聊。」
「改天再聊吧。春花,你带我到客房去吧。」
晏道理拉住侯卫东的手:「去什么客房?这床这么大,三个人睡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不是,春花?」
春花倒是很清醒:「床是不小,可人家侯镇长是大官,要是觉得我又丑又笨,不想跟咱们一起睡,你说什么都没用。」说完,用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侯卫东。
晏道理拉着侯卫东的手往床上拽:「侯镇,人不可貌相,你别看我家春花长得一般,伺候男人的功夫可不差,不信你试试。」
就像城里人吃惯了大鱼大肉,把农村喂猪的野菜当作美味佳肴一样,侯卫东对春花这样的村姑也有浓厚的性趣。尤其此时夜深人静,春花身上的短裙比睡衣还暴露,丰硕的大奶和滚圆的肥臀在他眼前乱晃,更是让他的鸡巴胀硬欲裂。
侯卫东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听说晏书记的床上功夫很厉害,春花才对你服服帖帖。今天你俩要是肯让我见识一下,我就跟你们一块儿睡。」
晏道理豪爽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春花,你脱了衣服睡中间,侯镇睡最外面。今天我卖卖力,给侯镇长来一个现场表演。」
春花毕竟还年轻,尽管喝了不少酒,害羞的本能仍在,伸手拉灭了电灯。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人影朦朦胧胧。春花飞快地脱了短裙,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紫色的内裤,一双大奶晃悠着来到床上,一头扎进了晏道理怀里。
黑暗给了侯卫东勇气,他也迅速宽衣解带,只穿一条内裤上了床。
晏道理抱着春花一动不动,侯卫东体贴地说道:「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觉。」
「今天喝的是我自家泡的药酒,能提神壮阳,我不困,先打一炮再睡。」晏道理生怕侯卫东看不起他,打起精神对怀里的春花说道,「先给爹润润枪。」
春花咕哝了一句什么,晏道理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春花才忸怩着掉转身子钻到丈夫的胯下,很快传来了咕唧咕唧的呜咂吞吐声。
晏道理一边美得直哼哼,一边对侯卫东解释:「在床上我喜欢让春花喊爹,反正我比老丈人还大几岁,这样玩才刺激。」
侯卫东附和道:「两口子在床上当然怎么刺激怎么来。」
「春花今天穿的裙子和这条裤衩,都是春平高考完那个暑假带春花到沙洲玩的时候买的,现在便宜他老子了。」晏道理解释完,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春花,你把屁股往侯镇长那边凑凑,让他摸摸你的内裤,那料子真不是一般的好。」
春花愣怔了一下,便扭转身子,将肥臀凑到了侯卫东眼前。
月光如水,洒在春花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上熠熠生辉,侯卫东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去。这是一条带蕾丝花边的高档内裤,估计不会比小佳身上穿的内裤便宜。
「侯老弟,你帮我把春花的裤衩脱下来,摸摸她的屄湿了没有。」在如此特殊的环境下,晏道理斗胆不再称呼侯卫东的官衔,直接称兄道弟起来。
侯卫东也不再假装正经,两只手齐上阵,扒住内裤往下褪。
春花双腿发颤,屁股扭摆摇晃,让侯卫东的动作有点吃力。
褪到大腿根儿,内裤裆部跟鼓凸的阴户粘连在一起。用力往下剥,黏糊糊的淫水像鼻涕一样从两片阴唇之间流淌到湿透的裆部,一股热烘烘的骚气扑鼻而来。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小小的内裤从粗壮的大腿褪到膝盖,春花改跪为蹲,内裤拉到脚腕,她抬起双脚将湿漉漉的那团布踢到了一边。
侯卫东的手迫不及待地摸到春花的胯间,两片湿哒哒的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翕张着喷吐热气。他的手掌糊满了淫水,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小声道:「老晏,你媳妇下面已经湿透,能操了。」
「正好我的鸡巴也让她吃硬了,好戏马上开场。」晏道理腾身而起,春花熟练地躺下,分开大腿。丈夫趴在她身上,春花伸手下去握住老枪对准红色靶心,扑哧一声,顺利入港。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同时响起,黑黝黝的精瘦老男人在白嫩的健硕少妇身上猛烈起伏着,在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下如晃动的剪影,生动展示了人类原始之美。
晏道理今晚喝得有点多,呼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