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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第三十五章 以暴制恶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没有证据。」
  「我刚从沙州回来,我堂哥在公安局,说有两把枪流入了益杨,沙州刑警正在追查。」
  秦钢立刻跟现场负责人汇报了此事。
  益杨县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马上吩咐道:「小闻,请沙州刑警过来帮助我们破案。」
  秦大江家门口围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侯卫东跳下车后,近似粗鲁地推开他们。被推的村民见是侯卫东,骂人的话就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在自己辖区内出了两次大案,秦钢冷汗就没有停过,他把侯卫东带进里面,道:「秦大江遇害时,他老婆在坡上干活,只是听见几声枪响,回来后就见到秦大江倒在地上。」
  在晒坝上画着几条白线,白线内还有一摊血迹,这应该就是秦大江受害时的地点。
  侯卫东被发配到上青林以后,就和秦大江成了亲密战友,秦大江对他好到能让自己老婆陪他睡觉。而他能跳票当上青林镇副镇长,秦大江功不可没。看着白线条框出来的秦大江尸体位置,想起他粗犷豪爽的笑容,侯卫东眼眶湿润,一滴泪水从脸颊流下,缓缓流进了嘴里,又咸又苦,还有点发涩。
  不久,几个沙州刑警也赶来了。
  现场勘察以及调查走访结束以后,侯卫东、习昭勇和曾宪刚一起来到上青林的政府大院。往日碎石协会商量事情,都是侯、习、秦、曾四个人,今天少了大呼小叫的秦大江,场面就冷了许多。
  石场众人站在院子里,面色格外沉重。
  黑娃已经严重威胁了上青林石场的生存,这是利益之争。除非屈服,否则就是你死我活,这一点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
  侯卫东道:「沙州刑警队正在追查黑枪的下落,应该可以和这件案子并案。」
  习昭勇道:「这件案子看起来不复杂,但真要破获也不容易。益杨刑事破案率不到两成,而且多半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现在除非把黑娃杀了,否则上青林很难安宁。」
  侯卫东赶紧制止:「这话不能乱说!杀人是重罪,我们怎么能做这事?」
  曾宪刚阴沉着脸,听着两人议论,眼里凶光闪烁,忽然道:「毛主席说过一句话,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走掉。对付黑娃这种人,只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说完掉头就走了。
  曾宪刚将堂弟曾宪勇叫到自己家里,关上门,道:「今天秦大江被黑娃打死了,我想去报仇,你敢不敢?」
  曾宪勇也是石匠出身,肌肉发达,性格耿直,是上青林有名的刺头,他不屑地道:「有什么不敢?黑娃是活腻歪了,居然欺负到了上青林,我们搞死他!」
  「我们摸到黑娃的家,砍他一只手,为秦大江报仇,也为上青林消除一个祸患。」
  曾宪勇从小就听堂兄的话,点头道:「没问题。我听说秦大江的儿子秦勇和秦敢要回来,要不要找他俩帮忙?」秦敢是秦家二小子,他和曾宪勇两人联手,在上青林打架无数,田大刀曾被他揍成猪头,也算得上威名在外。秦敢这几年外出打工,才慢慢地淡出了上青林。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曾三负责带路和指人,我们两人找机会动手。黑娃有枪,我们必须要干净利索地把他解决掉。」曾宪刚取出一万块钱,「这事有风险,你把这钱拿回家。」
  曾宪勇将一万块钱放到口袋里,道:「曾三信得过吗?如果出卖我们就麻烦了。」
  「曾三劳教的时候,我一直在照顾他家里人,他不会出卖我们,我先和他一起去认人。」
  曾宪刚和曾三坐货车到了益杨县城。
  新城大饭店五楼有赌场,六楼是夜总会,二楼是餐厅,这里是黑娃长期盘踞的据点。曾三劳教出来后,常来这里玩,知道黑娃的活动规律,这也是他吹牛的话题之一。曾宪刚偶尔听到他侃大山,就记在了心里。
  傍晚时分,曾宪刚戴上墨镜和鸭舌帽,穿了件平时不穿的衣服,和曾三坐在餐厅的角落,等着黑娃下楼。一直等到10点钟,才看到六七个面带凶相的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穿白衬衣的就是黑娃。」曾三指认后,悄悄走了。
  这些人在大厅吆五喝六地喝酒吃饭,曾宪刚时不时地打量黑娃,牢牢记住了他的样子。
  黑娃酒足饭饱离开,和另一个人上车回家。曾宪刚打车尾随,来到了一个只有两栋楼的小院子。他坐在出租车里,看清楚黑娃下车后朝其中一栋楼的2单元走去,这才离开。
  青林山上,曾宪勇正在无聊地打沙包,曾宪刚的电话打了过来:「带两把刀,晚上杀猪。」
  曾宪勇骑摩托车赶奔益杨县城。晚上11点,曾宪刚和曾宪勇带着刀和木棍,潜入那个小院子,把院里的路灯和楼道灯全部弄熄,躲在2单元楼梯拐角的黑暗处,如同狩猎般静静等待黑娃这个猎物自投罗网。
  深夜,一辆小车开了进来,下来两个人。黑娃朝自己家走来,另一人朝旁边那栋楼走去。
  黑娃走进门洞,骂道:「灯泡坏了,也不换。」他正要去口袋里取打火机,耳后忽然响起风声,后脑勺挨了重重一记闷棍。黑娃闷哼一声,就被一条黑影猛地扼住了咽喉,摁倒在楼梯上。
  打闷棍的人是曾宪刚,扼咽喉的是曾宪勇。
  老婆被杀,儿子性情大变,让曾宪刚痛彻心扉,他极度憎恨社会上的大小流氓。黑娃尽管不是杀妻仇人,却是益杨城内的黑道头目。曾宪刚按住了黑娃的右手,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手里的杀猪刀闪着森然的幽光。
  手起,刀落,血光崩现。
  黑娃咽喉被死死卡住,没发出任何声音就昏迷过去。
  曾宪刚将黑娃的右手齐手腕切断,摘下手套,包着断掌,放进一个黑塑料袋里。
  走进旁边那栋楼的小皮也是益杨黑道有名的人物,他听到好像有动静,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停下来凝神静听,却再没听到声音。他以为自己刚才是幻听,摇了摇头上楼了。
  曾宪刚提着塑料袋,悄声道:「成了,撤!」
  两人不慌不忙地离开院子,骑上停在不远处的摩托车朝城外开去。
  出了城,曾宪刚这才松了一口气。摩托车开到青林山的半山腰,曾宪刚拿着手电,顺着一条小道走了一段,将染血的衣服、塑料袋和刀子、短棍扔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废弃枯井中。
  侯卫东得知黑娃被砍手的消息,已是第二天下午,他猜出这事肯定是曾宪刚所为。
  县刑警队大队长李剑勇根据线索,来到上青林,在侯卫东办公室见了面。
  侯卫东听李剑勇来者不善,大为光火:「李大队,你是不是找错了人?黑娃是社会混混,仇人多得很,和上青林有什么关系?」
  秦钢没有料到侯卫东会发火,打圆场道:「李大队是例行公事,并不是怀疑上青林的人。」
  李剑勇眉毛上竖:「公民都有配合公安机关破案的义务,更何况你还是镇领导,我到青林镇当然有依据!」
  侯卫东毫不客气:「秦大江是基层党支部书记,在自家门口被枪杀,这么久没见到公安局来破案;而一个流氓被砍手,就这么紧张。你们到底是人民卫士,还是邪恶帮凶?」
  黑娃被砍手后,城里刑事案件骤增,接连死了两个人,刑警大队压力很大,李剑勇着急破案。侯卫东一番话,把李剑勇气得够戗,摔门而去。
  李剑勇到赵永胜办公室告状:「赵书记,侯卫东脾气不小,我按照工作程序来调查情况,他完全不配合。」
  赵永胜扔了一支烟给李剑勇,道:「侯卫东年气盛,你别往心里去。」
  谈了一阵,李剑勇起身告辞。由于高宁副县长即将下来,赵永胜也没有挽留,不过还是把他送到了门口。
  下了楼,秦钢对李剑勇道:「侯卫东的话也有道理,秦大江是基层党支部书记,他被杀了,也没见邢警队有多重视。黑娃这种社会混混,遭砍了也是活该,何必查得这么认真?这上青林数千人,你光凭怀疑解决不了问题。」
  「根据线索,作案人应该在上青林。」
  秦钢道:「黑娃被砍手,案子就由邢警大队一把手亲自来办。秦大江被枪杀,性质不知要严重多少倍,却是由副大队长来办。现在的事情真他妈的说不清楚。」
  涉及局领导,李剑勇不愿意多说:「麻烦你注意一下上青林的动向,特别是附近老百姓有什么传言。」
  送走了李剑勇,秦钢回到侯卫东办公室:「你别跟李剑勇硬钢,以后说不定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说着打开手包,「这段时间局里的人经常下来,所里招待费花了不少,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报了?」
  侯卫东接过一叠发票,粗粗看了看,至少有四五千块钱:「怎么这么多?」
  秦钢叫苦连天:「现在物价涨得快,随便喝瓶酒就是一两百。为了办好秦大江的案子,我只能超标准招待,招待得好,那帮大爷办案子就认真些。」
  侯卫东很爽快:「秦所,你把这些票据分一下,我让苏主任给你报销一部分,碎石协会帮你报销一部分。」
  侯卫东打电话把苏亚军叫到办公室,将一叠票据递给他,用不容推托的口气道:「派出所最近接待任务重,这里有一千多的票据,你处理一下。」
  苏主任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为难地道:「派出所的事情,社事办肯定要支持,只是这个月发误工补助太多了,能不能少一点?」
  殡葬改革以后,社事办收入迅速提高,侯卫东作为主管领导,对账目一清二楚:「殡葬改革取得了初步成效,派出所功不可没。你咬咬牙,把这笔钱报了,以后有什么事,秦钢自然会帮忙。」
  事情摆到了明面,苏亚军没有办法,只能照办,否则不仅得罪了侯卫东,也会得罪秦钢。
  「既然是派出所的事情,当然好说,回头让夏
公安过来拿钱。」
  「你直接给秦钢打电话,别让夏公安过来拿。」
  苏亚军就明白了,这是秦钢的私人单据。想到是给私人报账,他心里反而痛快了许多,毕竟事情做了人情在,说不定有一天就用得着秦钢。
  赵永胜端着茶杯来到了侯卫东办公室门口:「侯镇长,到小会议室来。」
  赵永胜把粟明也叫到了小会议室,道:「高县长今天过来是调研殡葬改革工作,我们先沟通一下。」他手中有苏亚军写的总结,只是觉得材料太单薄了,不太满意。
  侯卫东对殡葬工作烂熟于心,不假思索,将青林镇殡葬工作的现状、工作经验、存在的问题讲了六条。赵永胜记在本子上,心中暗道:「侯卫东干工作还真是不含糊,苏亚军弄了两个多小时,还不如侯卫东随便讲的几条,有水平的人就是不一样。」
  趁着赵永胜出去的时候,粟明对侯卫东道:「今天趁高县长到青林镇,把敬老院的事情汇报一下,争取高县长的支持。」
  侯卫东心想:「你不愿意得罪赵永胜,却把我推到第一线,将我当枪使,未免不太仗义。」嘴上却道:「我选择时机吧。」
  高宁副县长原来是沙州市委办公室的干部,当赵永胜介绍到侯卫东时,特意看了他一眼。
  高宁和民政局一把手张庆东坐在圆桌的上首,赵永胜、粟明、侯卫东、苏亚军坐在下首。
  等到赵永胜汇报完了,高宁问道:「去年和前年的死亡人数是多少?今年前五月的死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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