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道:「常言道,用进废退。春桃的屄久经沙场,这个年纪仍然是水草丰美、张弛有度。」
刘桂芬对侯小英的屄情有独钟,她爬到女儿屁股后面,将嘴贴着屄眼儿美美地舔了几下,忍不住夸道:「还是小英的屄又肥又嫩,正是挨操的好时候,以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侯小英知道妈妈男女通吃,她对妈妈的口交倒也不排斥,嘴上却故意说道:「别的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像你这样喜欢舔女人屄的真是不多见。」
「味道不一样,其实我也喜欢吃鸡巴,更喜欢让人舔屄。小英,你要是孝顺,就给妈舔舔屄。」
「我没你儿子孝顺,想让人舔屄,你找他。」
陶春第一次参与一龙三凤的游戏,听着身旁母女俩唇枪舌剑,看着身上年轻健壮的外孙埋头苦干,心理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忽然身子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侯卫东还没射精,但他知道今晚任重道远,不能浪费弹药,所以也不急。和三个女人战罢一轮,他玩心顿起,兴奋地吩咐道:「今晚咱们四个在床上难得一聚,现在你们三个女人并排跪着,我来点评一下。」
虽然侯卫东最年轻,辈分最小,可现在床上以他为尊,三个女人都不敢摆长辈架子,听话地依次跪好。
侯卫东在三女的屁股后面观察得很仔细,实事求是地说道:「春桃的屁股最大、最白,也最软,但她的腰有点粗,身材不如桂芬,更比不上小英;姐姐的屁股最结实,弹性最好,可是不如桂芬的圆润翘挺,虽然占了年龄优势,腰肢也最细,但从侧面看身体曲线,可能还比不上桂芬的前凸后翘更迷人。」
侯小英摇了摇屁股,不满地说道:「你的评价不客观,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就因为你最喜欢妈妈,所以贬低了我和姥姥。」
侯卫东也不跟姐姐抬杠,道:「你们现在仰躺,我再做一下正面对比。」
三个女人含羞忍臊躺好,侯卫东的双手在三对乳房之间忙碌,像花间嬉戏的小蜜蜂,眼睛都有点不够用,比较了半天,才开口道:「春桃的乳房又白又大,只是年过五十有些松软下垂;桂芬的这对宝贝在同龄人中无疑属于佼佼者,丰满白嫩,手感最好;小英的乳房弹性绝佳,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最漂亮,毕竟年轻,没生过孩子,有先天优势,只是摸上去绵软度不如桂芬,有点太过硬实。」
侯小英噘着嘴:「你就是偏心,我怎么哪里都不如妈妈?」
侯卫东笑道:「还有一项最关键的指标,我估计你稳操胜券。」
他指挥她们双腿收拢分开,摆成「M」型,然后兴致勃勃地俯到三人胯间,望、闻、摸、尝……
「春桃的屄让男人们操得最肥也最鼓,阴唇大开,真像熟透了的咧嘴桃子。只是年纪有点大,阴毛花白,有碍观瞻。」
「桂芬的屄白白嫩嫩,像肥沃的草原湿地,水草丰美,最适合放牧、耕种;外观看上去又像刚出锅的大馒头,能解馋管饱。」
「小英的屄颜色最粉嫩,阴唇闭合,像育种的花房,又像春天枝头的鲜桃。」说到这里,侯卫东笑了起来,「姥姥的名字该让给你,你才是真正的春桃。」
「这么说,我的屄是你最喜欢的啦?」侯小英随即不满地嚷嚷,「歇够了吧?别偷懒,抓紧时间干活儿,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侯卫东故意叫屈:「姐,你也心疼一下我。我只有一门火炮,要轰炸三个碉堡,有点忙不过来。」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是哪吒,能三头六臂。」
「嘻嘻,就算哪吒三头六臂,也不见得长了三根鸡巴,能同时操三个女人。」侯卫东玩心大起,「咱们玩叠罗汉吧,三个碉堡摞在一起,我就不用挪动大炮,方便瞄准。」
在他的指挥下,侯小英年轻力壮躺在最下面,刘桂芬居中,陶春在最上面。三个淌着淫水的骚屄上下排列,像一串冰糖葫芦让人垂涎欲滴……
侯卫东蹲在三女胯间,鸡巴上下翻飞……一时间,淫水飞溅,浪叫声声。
侯小英地势最低,角度最刁,鸡巴光顾的次数最少,她很快就提出抗议:「压得我上不来气,换个姿势。」
三女重新布阵,侯小英跪趴床上,刘桂芬趴在女儿背上,陶春再俯在她身上,三个骚屄冒着热气、张着口子,如同挂在枝头的三枚浆果,等着侯卫东采摘品尝。
因是跪姿,侯小英的屄和侯卫东的鸡巴处在一个水平线,战斗开始后,她承受的火力最猛。陶春高高在上,侯卫东鞭长莫及,就变通了一下,拍打着屁股抠屄。
很快,侯小英被操得双腿发软,屁股越来越低。刘桂芬占据了最佳角度,遭到了儿子的密集轰炸。
最后,侯卫东站起来,压低炮口对准姥姥的阵地发动了总攻……
这一轮,四个人都累得不行,可侯卫东还没射。
最后,大家公推刘桂芬收尾。侯卫东也不客气,将妈妈裹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四人没力气打扫战场,在床上躺得横七竖八,很快入眠。
半夜,侯卫东感觉下体阵阵酥爽,睁眼一看,姐姐正埋头给他口交。
感觉弟弟的鸡巴达到了最佳状态,侯小英满意地扳鞍上马,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屄里,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工作作风值得表扬。」
侯小英看到弟弟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动作却丝毫不停。
顽强奋战了十几分钟,侯小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
挂掉电话,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青林镇了,侯卫东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度过了三年时光,体验了最底层的人情冷暖,经历过痛苦和挣扎。最终,在他的努力之下,生活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几天后,侯卫东泡了一壶青林茶,在院里悠闲地喝茶看花。
老邢卖给李晶盆景发了笔小财,尝到了甜头。他带着锄头和砍刀,经常出没在大山中。他的努力迎来了收获,制作盆景的水平越来越高。
老邢仍然在花园中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