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粟明介绍上青林的矿产资源。
张木山微笑着倾听,并不急于表态。
庆达集团副总黄亦舒刚过三十岁,他是岭西企业里罕见的海归,也是张木山的左膀右臂。此时,黄亦舒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一些数据。
笔记本还有一页写着:土地征用及拆迁安置、上青林公路硬化、三年退税、贷款……这些都是需要在谈判中解决的问题。
等到益杨方面介绍完情况,张木山道:「庆达集团是唯一进入岭西五十强的民营企业,集团总资产在去年达到了二十个亿,主营业务是建筑、交通及相关行业。这一次很荣幸受邀来到了益杨,通过三天的考察和学习,对益杨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下面请集团副总黄亦舒先生代表集团就具体问题与益杨政府进行交流沟通。」
黄亦舒讲一口美国味的普通话:「庆达集团五十万吨水泥厂项目,我公司在岭西各地都作了考察,上青林是备选地之一。」
随后谈判就进入了互相试探火力的阶段,杨大金是多年的计委主任,和高宁副县长一起成为谈判主力。只是双方分歧很大,整整一上午,都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转眼间就到了中午,马有财深悟「砍价才是买家」的道理,见庆达集团寸步不让,反而觉得有戏。趁谈判告一段落,笑道:「时间不早了,工作要紧,大家身体更要紧。今天上午就到此为止,中午由青林镇做东。」
他开玩笑道:「粟书记,庆达集团是省城大公司,你们可要拿点好东西来招待。」
中午这顿饭,粟明准备得很充分,道:「青林山别的没有,就是野味多。上青林有着名的腊山鸡,这是民间手艺,传承了几百年了。今天在县政府招待所,请张总、黄总等贵客尝尝民间美食。」
张木山呵呵笑道:「上青林的野味可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就算是水泥厂不能落户上青林,我也准备投资搞一个狩猎俱乐部。」
酒宴上,益杨县政府以马有财县长为主,青林镇有粟明和刘坤,侯卫东自然沦为了配角。
吃过午饭,张木山忽然提出有急事要先回岭西。
庆达集团两位老总要走,谈判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益杨众人都觉得很失望。
季海洋向祝焱汇报了此事。祝焱很平静:「你把侯卫东叫来。」
等到侯卫东进了办公室,祝焱问道:「你陪了张木山三天,关于水泥厂一事有什么想法?」
侯卫东并不怯场:「我判断庆达集团会投资上青林,有三条理由。一、水泥厂需要靠近原材料基地,上青林有沙州最大、最优、最容易开采的石头资源;二、沙州近年来发展迅猛,距离岭西也近,区位优势强于其他产矿区;三、张木山曾是下乡知青,又当过兵,人生阅历丰富,考虑问题很全面。我陪他打猎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对上青林很感兴趣。」
侯卫东最后总结道:「如果他选择别的地方,就不会成为岭西的优秀企业家。」
祝焱眼睛炯炯有神,暗道:「这个小伙子还真不错,与我的看法基本一致。」
但他并没有对侯卫东的话作出评价,只是道:「我打算成立益杨水泥厂项目领导小组,由马县长挂帅,高副县长具体来抓,成员包括计委杨大金、青林镇刘坤,还有你。」
祝焱的表情很严肃:「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好水泥厂引资项目的工作。什么时候水泥厂签约,你才能回组织部上班。」
侯卫东在青林镇自由惯了,让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办公室干些琐碎的小事,既无聊又痛苦。祝焱这样安排,让他有了用武之地,当即表态:「祝书记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祝焱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道:「侯卫东不过二十六七岁,居然敢在县委书记面前侃侃而谈,没有半点怯场,真是可造之材。」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越看越喜欢,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便起身走到沙发前,对侯卫东温和地笑了笑:「过来坐,我们随便聊聊。」
祝焱随意问了些侯卫东的家庭情况,侯卫东据实回答。当他谈到母亲守寡后含辛茹苦将姐弟俩养大成人,他和母亲感情十分亲密时,祝焱的眼睛里焕发出异样的神采,频频点头赞许。
祝焱道:「我评价一个人,最看重的是人品!人品不行,能力再强也不用。而在人品中,我最注重的是一个人的孝心。如果一个人连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都不爱,那他还有没有一点感恩之心?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干好事业、交下真正的朋友?」
正说着话,侯卫东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出电话一看,是母亲的号码。
刘桂芬知道儿子的工作性质,很少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侯卫东心里一惊,连忙起身告罪:「祝书记,非常抱歉。我母亲来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祝焱大度地摆摆手,和蔼地说道:「没关系,你就在这儿接吧。」
侯卫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妈,您有什么事吗?」
「儿啊,妈腿上长了个疙瘩,抹了药膏不管用,越来越大,你说会不会是癌啊?」
侯卫东一下子就急了,声调也高了起来:「妈,您别急,我马上回去,咱们去医院。」
挂了电话,侯卫东神情焦急:「祝书记,恐怕我得向您请假了。我妈身体出了点问题,我想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祝焱也紧张地站了起来,安慰道:「你先别急。告假没问题,你还有什么需要?我理解你的心情,要不然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那你一定要沉住气,开车的时候别走神。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千万别客气。」
「请祝书记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离开祝焱的办公室,侯卫东心里感觉怪怪的,他这样的一个小科员,祝焱怎会如此关心?
开车回到益杨家中,刘桂芬一把抱住他:「儿啊,你可回来了,妈心里有点害怕。」
「跟我姐说了吗?」
「没有。妈心里有事,就先想到了你。」
「不说也好。我先看看你那疙瘩是怎么回事,然后咱们去医院。」
刘桂芬脸一红,扭身进了主卧,坐在床边,忸怩道:「别看了,长的地方不太好。」
侯卫东一愣,刘桂芬吭吭哧哧地道:「在……大腿根儿。」
侯卫东哭笑不得:「病不讳医,如果是男医生你就不看病了?我先看看。」
刘桂芬脱了裤子,侯卫东看到母亲的大腿根有一个疖痈,鹌鹑蛋大小,鼓起一个包,红红的发亮。侯卫东用手指轻轻一碰,刘桂芬就咝咝的倒吸凉气。
因为这个疖痈太靠近大腿根部,刘桂芬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裆部鼓隆如丘,彰显得刘桂芬的屄很肥,热喷喷的骚香扑鼻而来;下方一条凹沟,有明显的湿痕……刘桂芬看到儿子就动情了,淫水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出来。
侯卫东此时倒没有情欲之念,焦急地道:「妈,你能走路吗?」
刘桂芬点点头,道:「你去抽屉里拿点药棉,我垫上,要不然走路的时候磨蹭会很疼。」
陶春走了进来:「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
侯卫东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
弄妥当后,两个人下楼。看到母亲尽量岔开两条腿蹒跚地走路,侯卫东忽然想起那夜把段英的屄肏肿后,她走路就是这个样子,不由得浮想联翩。
开车往吴海县医院,路上忽然接到祝焱的电话:「到家了吗?你妈妈的病怎么样?」
侯卫东道:「我正带妈妈去县医院,等检查后才知道。」
「这样,你直接来益杨县医院。我跟院长打个招呼,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妈看病。这样你也方便就近照顾,工作上真要有急事也不耽误。」
侯卫东便跟母亲商量,刘桂芬知道儿子刚到县里上班,不能影响工作,满口答应了。
开车来到益杨县医院,侯卫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