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佳说道:「你俩跟我来。」
将他俩领到粟糖儿的房间,赵秀笑眯眯地道:「你俩先说儿话,我去收拾一下再过来。」
侯卫东轻轻揽住小佳,在她耳边问道:「刚才粟哥把你叫到房间,都说了什么?」
小佳脸飞红霞,忸怩道:「他说……他终于可以跟我进行最后一步了,很开心。我说,还是等你来了再说吧。他就抱着我,亲我,摸我……」说到这里,小佳扭头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什么时候跟赵姐上床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侯卫东一脸尴尬:「这个……回头再跟你说。你接着刚才的话说,后来怎么样了?」
小佳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接着说道:「粟哥跟我接吻的时候,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我的下边,摸了没几下,我的水就流了出来。粟哥就说我很敏感,他很期待今晚的相聚。」
「我看你走出房间的时候,衣衫不整,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床了。」
「不会的……老公,虽然你跟赵姐先斩后奏了,但我如果跟粟哥上床,一定会先征求你的同意。」
侯卫东心里一暖,宠溺地说道:「小傻瓜,老公只想你开心。不管你怎么做,老公都不会怪你。」
「嗯,老公你真好。」小佳幸福地依偎在侯卫东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他们都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的夫妻生活出现无法逆转的改变。
赵秀轻轻推开门,看到两人坐在床边相依相偎,开心地一笑:「我刚才还有点担心,怕你们吵起来。老粟也说,如果你们没有准备好,他不急,以后再说。」
侯卫东脸色平静地说道:「姐,我们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狠心拆散你们这对鸳鸯了。老粟在主卧,小佳过去吧,这个房间今晚属于我和粟糖儿,还有……侯卫东。」
小佳羞得满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
「哟,大姑娘上轿么,还得三请四请?」赵秀打趣道,又对侯卫东道,「新娘子害羞,你这个娘家人是不是帮帮忙?」
侯卫东站起身,拉着小佳的手,牵着她站起来,温情脉脉地说道:「小佳,你过去吧。」
小佳嗯了一声,脚步仍旧迟疑着没动。
「老粟说了,你们小两口如果真有诚意,就让小佳不穿衣服进去。」
侯卫东坦然道:「老婆,你把衣服脱了吧。」看小佳低着头不动,他又转头对赵秀道,「嫂子,要不然你帮帮她?」
赵秀摇摇头,用鼓励的眼神对侯卫东道:「我觉得,还是你来吧。」
侯卫东突然有一种酸涩难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古有妻子送夫上战场,今天他要把妻子脱得精光送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这让他有一种邪恶的快意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彻底解脱。
他的手颤抖着去脱小佳的衣服,小佳虽然站着不动,却也没有丝毫的拒绝。脱掉最后一件内裤时,她还抬了抬脚,让全身的衣服彻底离开了自己。
粟糖儿从门外钻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道:「我也要脱光光。」
赵秀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呵斥道:「你的衣服等你侯叔叔来脱。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不能主动脱衣服,那样显得太轻贱。」
粟糖儿兴奋地点点头,妈妈的言传身教让她获益匪浅。
侯卫东深情地对小佳道:「你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小佳的眼光柔情似水,默默地看了侯卫东好久,这才缓缓转身,光着身子向外走去。
主卧和粟糖儿的房间正好相对,听到对面的房门轻响了一声,知道小佳已经进去了,赵秀的脸上浮起荡意,娇滴滴的声音嗲道:「卫东,这儿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你脱衣服呢。」
侯卫东的心似乎随着小佳离去了,听到赵秀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不胜荣幸之至。」
他给赵秀脱衣服的同时,粟糖儿好玩地帮他宽衣解带。
赵秀母女俩穿的都是睡衣,脱起来很方便,他把赵秀脱光后,几下又把粟糖儿剥得一丝不挂。
侯卫东一身正装,脱起来就比较麻烦,赵秀和粟糖儿光着腚一起动手,总算把他也脱得精光。
三人坦诚相见,母女俩的身体隐私部位任他随意观赏抚摸,侯卫东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粟糖儿的房间是少女闺房,床单是粉红色,褥子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床上还有一只一米五的棕色绒布狗,估计粟糖儿每晚要抱着它睡觉。
三人上床,赵秀体贴地让他躺下。粟糖儿欢呼一声,就俯身到侯卫东胯间,扶住胀硬的大屌,急不可待地张嘴吞噬了它。
赵秀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跟女儿一起给侯卫东口交。
侯卫东难掩心中的欲念,对赵秀道:「姐,你让粟糖儿把屁股挪过来,我想舔她的小屄。」
不等赵秀答应,粟糖儿已经挪动身体,倒趴在侯卫东身上,小屁股悬在他的脸上。
侯卫东睁大眼睛仔细观瞧:少女的花苞白皙鼓凸,阴毛淡淡的,像绒细的小草,阴户紧紧闭合成一线天。他忍不住伸手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柳叶状的小阴唇,颜色却如粉色山茶花,再掰开小阴唇,阴道浅粉色娇嫩的媚肉就展现在眼前。
粟糖儿知道身下的男人在鉴赏自己的少女生殖器,紧张得一动不动。
侯卫东忍不住抬头亲吻了一下粟糖儿的小花苞,继而张嘴含住,舌头爱恋地舔舐,满嘴唇齿留香,细腻嫩滑的口感就像上青林刚做好的豆花,仿佛入嘴即化,真是妙不可言。
赵秀淫情难耐,跨到侯卫东身上,将鸡巴纳入屄中,就在女儿面前放肆地扭动起来。
看到妈妈闭着眼睛,两手自己揉搓着乳房,满脸享受的表情,粟糖儿央求道:「妈,今天让侯叔叔操了我吧。」
「嗯……妈妈不能答应你,除非你爸爸同意。」
这时候,对面房间里忽然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呻吟声,侯卫东侧耳倾听,一脸的关心。
粟糖儿也听见了,趁机道:「我现在就去问问爸爸。」说着,小屁股一扭,从侯卫东身上下来,连鞋都不穿,就赤身裸体跑了出去。
「卫东,你想今天就收了粟糖儿吗?」
侯卫东难抑内心的激动:「我听姐的。」
正说着,粟糖儿光着屁股跑了回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爸爸正操小佳姐姐呢,他说让妈妈拿主意。」
「那你先等会儿,等妈过够了瘾,才能轮到你。」
主卧里传来小佳压抑不住的声声浪叫,侯卫东心中如同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他不由分说,起身抱住赵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地疯狂抽插起来。
两个房间好像比赛似的,浪叫声此起彼伏。
赵秀被侯卫东疾风暴雨般抽插了十几分钟,就招架不住了,连声求饶:「姐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先停一下,我现在就让你给粟糖儿开苞。」
粟糖儿正满脸艳羡地看着眼前的男女纵情狂欢,闻言马上乖乖地躺好,一脸期待地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起身来到粟糖儿胯间,赵秀挣扎着爬起来,分开女儿的大腿,一只手握着男人的鸡巴抵在女儿的花园入口,一只手小心地掰开女儿的阴唇,郑重地嘱咐侯卫东:「孩子还小,你的鸡巴大,一定要轻轻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进去。」
侯卫东倍加小心,龟头探进洞口,马上被阴道的嫩肉包裹得紧紧的。他缓缓用力,感觉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膜,马上按兵不动。赵秀比他还紧张,用手握住了鸡巴根部,掌控着鸡巴插入的长度。
粟糖儿身体绷紧,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身上的男人,眉头紧蹙,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太大了,涨,好难受。」
赵秀有意让女儿吃点苦头,免得她总想让男人搞,咬牙道:「你再进去点儿吧。」
侯卫东一狠心,用力一顶,感觉前方的阻碍瞬间瓦解,鸡巴一下子进去了三分之一。
粟糖儿忍不住大声惨叫:「妈呀,好痛,快点拔出来,我不要了。」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拔出阴茎,看到粟糖儿的阴唇缓缓闭合,一缕鲜红的血丝渗出来。再看自己的阴茎前端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鲜血,不由得暗叫作孽。
赵秀心疼地搂住女儿抚慰:「知道痛了吧?别以为这事有多快活。」
「可我看妈妈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很快活啊。」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回头妈妈找几根假阳具,你没事多捅捅,以后再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侯卫东的心情很复杂,既有跟赵秀再次做爱的快乐,又有给粟糖儿开苞的新鲜感及愧疚心理;最主要的是,小佳就在不远处被别的男人操……几种心理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隔壁此时悄无声息,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