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怜蜜爱地在秀夷耳边说道:「小美人,玩的痛快吗?够不够你来这一遭?」
秀夷点头腻声道:「嗯……嗯……有……点……嗯……奴家……不想……回去……要一直……跟着你……」
项少龙猛一提劲,龙茎如猛龙般在秀夷的蜜谷内狠抽猛送,秀夷也主动扭腰摆臀用力迎合,媚眼如丝,一脸沉醉,同时浪声叫道:「哦……哦……哦……情郎……奴家……太美了……要上天了……真的……没有……白来……喔……唔……嗯……」
项少龙动作越来越疯狂激烈,硬涨的龙茎在蜜穴内猛烈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击着秀夷娇嫩敏感的花心。同时全身的静电流开始蓄积下身,流窜在龙茎内外,随着抽送不断地刺激着秀夷敏感的蜜穴,令秀夷的娇躯颤抖不已,像蛇一样扭动纠缠。
秀夷的血液在体内狂奔激流,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承受这超乎想像绝无仅有的性高潮,兴奋的几乎昏过去。秀夷不住地浪嘘娇喘,发出撩人的呻吟,几近半昏迷的状态下,娇躯被龙茎抽插加上静电的刺激,颤抖得愈发厉害,原始的渴望使她全身像蛇一般蜷曲扭动,灵魂像浮在半空,飘荡不已,欲仙欲死,如临仙境,声声娇唤着:「啊……要死了……不行……啊……要死了……啊……啊……又来了……了……唔……」
项少龙的龙头感觉被一股热精喷浇,一阵阵酥麻彻骨,忍不住精关一松,龙头一阵跳动,阵阵浓烈精液带着静电冲洒在秀夷的子宫。
只见秀夷猛地一挺小腹,淫液喷涌而出,随之整个人向抽空了似的塌软下来,软绵绵瘫在地上无法动弹。雨过天青,一场古代野战终於落幕。
秀夷万般不舍地离开,要项少龙逃过此劫後,来日一定要去白夷山,项少龙无法了解秀夷村落所在的方位,只好先默记下来,答应来日安顿後再去寻她。
项少龙离了秀夷,浑身舒软地回到营地,找到陶方,拉到一旁,一点不瞒地把秀夷告知灰胡的事告诉了他。陶方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好一会後伸手搭在他肩头上,道:「今次你等若救了我的命。现在最头痛的问题,不是那群马贼,而是我的人里有内奸。」
项少龙点头道:「陶爷到邯郸的路线必然非常保密,知道的人没有多少个,所以灰胡若知道你会经过打石谷,必是因有内奸向他提供了消息。」
陶方对他灵活的脑筋大为惊异,赞道:「我真的没看错你,不但一表人才,生具奇相,还智勇兼备。好!只要我陶方一日仍当权,必然不会亏待你。」
项少龙心中暗笑,这几句话让秦始皇对我说就差不多了。
陶方沉吟片晌後道:「这内奸定是窦良,有两个原因使我肯定是他,首先他曾藉故离队两天,定是去与灰胡见面,其次知道我们行程路线的几个人只有他是魏人,魏人都是不可靠的。」
项少龙奇道:「魏人既不可靠,为何你又用他呢?」
陶方道:「少龙你长居山区,自然对中原的形势不了解。」
项少龙虚心求教道:「我真的很想知道!」
陶方道:「这要由三家分晋说起,那是整个时代的分水岭,之前还说尊王攘夷,分晋後变成了魏、韩和我们赵国,没有人再把周室放在眼内了。若说以前是平静的川流,现在却是奔腾的湍濑。现在十年间的变化,足抵得以前的一百年,没有本领的人,便会被淘汰。」言罢不胜感慨。
项少龙想不到他这样一个人马贩子如此有识见,真想告诉他无论如何挣扎奋斗,最後都是被秦始皇一统天下。但当然不能说出口来,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试探地问道:「现在秦国是否最强大的国家?」
陶方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秦自用了卫国贵族公孙鞅的改革政策後,的确富强起来,五年前还灭了周室,但亦犯了众怒,被我国大将乐乘、庆舍大破秦军,魏又在三年前攻占了秦国在东方的重要据点陶郡,秦国声势已大不如前了。」
他显是心悬内奸的事,没有兴趣再谈下去,道:「少龙!我要你给我把窦良这奸贼杀了。」
项少龙拍胸道:「这个包在我身上,不过假若杀错了人,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陶方冷笑道:「你是新来的人,窦良仍未摸清你的底子,你可用言语试他,包他会中计。」
项少龙暗叫厉害,点头答应。
陶方对他的态度大是不同,道:「凡魏人均属可杀,我亦是最近才知他是魏人,早打算这次任务完成後再不用他,岂知他竟先发制人。」
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连鞘匕首来,递给项少龙道:「手脚乾净点,事後我会对人说派了他到别处办事,这匕首来自越国的铸剑名匠,吹发可断,就送了给你,让它饱饮魏贼的血。」
项少龙听他说杀人时,只像闲话家常,心中檩然,不过他所有的训练都是教他杀人的,只要杀的是坏人便行了,亦不觉得怎麽样难过。
陶方谈兴忽起,道:「魏人曾占了我们的国都邯郸达两年之久,全赖齐国出面,才迫魏人退了兵,但魏人仍有很多留在邯郸,充当走狗间谍,窦良就是这类人,你下手时切不可容情。」
项少龙回到营地里,其他武士对他的态度都很恭敬,此时夕阳西下,大地一片昏深 地的一角忽飘来女子的嘻笑声,项少龙横竖都要找窦良,顺步走去一看,立时目定口呆,原来小河里挤满了赤裸的女子,正在水中沐浴嬉戏。
我的妈呀!为何古代的女人比坎城或迈阿密海滩上的西方女郎更大胆呢?
有几名武士在河旁欣赏着这春色无边的场面,其中一个是李善,笑着迎上来道:「今次这批女孩的质素非常好,项兄要不要向陶爷求两个来玩玩,他很看得起你呢?」
项少龙大惑不解问道:「那处找来这麽多可人儿呢?她们不觉得被人当货物般售卖是很凄惨的事吗?」
李善大奇道:「项兄不是山区人吗?女人若非货物是什麽呢?如给卖到穷乡僻壤,一个女人应付全家上下十多个男人,那才真惨呢!现在她们可到城市去,幸运的被大户人家看中,穿金带银,不知多麽风光哩!」
项少龙虽是好色,但一向尊重女人,很难接受这种态度,惟有不谈,问道:「窦良那里去了?」
李善邪笑道:「他恃着自己是头儿,刚拣了个最美的娘儿去了帐内,你说他要干什麽?」
项少龙心中暗怒,问明了他营帐所在,举步走去。
还未到那里,已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声。项少龙估料他必会出来吃晚饭,守在一旁,果然好一会後,先是那女子衣衫不整地离开,然後是窦良揭帐而出。项少龙往他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淡淡道:「有胆便一个人随我来。」窦良一声狞笑,追着他直出营外。
到了一个密林处,项少龙转身,乘机把匕首插在腰後,恭敬地道:「窦大哥,我是灰胡派来协助你的人。」
窦良手已握在剑把上,闻言一愕盯着他,惊异不定。项少龙心中暗笑,道:「现在计画有变,灰胡决定了不在打石谷下手,教我来通知窦大哥。」
窦良见他说出打石谷之名,终於中计,大怒道:「灰胡在弄什麽鬼,不在打石谷还有什麽更好的地方呢?」
项少龙乘机凑前,道:「是在——」
窦良喝道:「站在那里说!」
项少龙抽出长剑,抛在一旁,苦笑道:「窦大哥疑心太重了。」
窦良见他抽剑,早拔剑相迎,这时见他弃剑,松了一口气,回剑鞘内,容色稍缓道:「陶方这老狐狸相当厉害,我怎能不小心点。」
项少龙忽地瞪着他背後,脸现惧色。窦良自然扭头後望,见人影全无时,已知中计,项侧一凉,被项少龙刺来的匕首插入,鲜血由血槽滚流而出,当场毕命。
项少龙来到他伏屍处,叹道:「说到杀人,谁能比我这精通解剖学的特种部队更出色当行呢?」
项少龙回到营地,除了负责巡逻的武士外,所有人都集中到营心的空地上,围了二十多席,女的占了近十席,举行野火晚宴。食物非常丰富,可能只是这点,足可使那些女人甘为货物了。他走到陶方旁坐下,举起两指作胜利状,表示收拾了窦良。陶方当然不明白他的手势,但看他眉眼之间,神采飞扬,知他得了手,心中暗赞,这小子杀了人仍脸不改容,确是第一流的刺客和杀手。
陶方笑道:「少龙你到那些女席拣拣看,看得入眼的便带几个入帐作乐,绝不用不好意思。」
项少龙暗忖怎会不好意思。只不过老子身体终究不是铁
打的,刚应付完那需索无度的白夷荡女,那还有力气玩其他女人,且是几个那麽多?连忙凑到陶方耳旁道:「陶爷有没有兴趣连夜赶路,教敌人的探子明早忽然发现失去了我们整营人马呢?」
当夜陶方使人把马蹄车轮全包上了软布,留下部分空营和草人,摸黑上路,一口气走到天明,才藏在一座小谷内,搭营休息。项少龙在自己的私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