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红耳赤地媚眼半闭,咿唔不已,原来项少龙趁机将她拉过,冷不防就吸住了翠桐的小蜜穴,同时舌尖深入膣道内舔舐不停。翠桐初经人事,哪禁得起他这般调情手段,一下子就弃械投降,淫流如注,溢满了项少龙唇齿,顺着颈项流下。一时间,两个俏丫鬟在项少龙身上淫声浪叫,前仰後扭地春光无限。
那晚项少龙纵情欢乐,可是即使在销魂蚀骨的时刻,他的脑海仍不住闪过纪嫣然、赵雅的倩影。众女知他赵国之行迫在眉睫,神伤魂断下,份外对他痴缠,难舍难离。
光阴在这情况下特别溜得快,两天后他们离开了这美丽的小谷,返回咸阳城去。除荆俊外,滕翼和乌卓都留下,继续操训精兵。才到乌府,乌应元就把他找了去,神色凝重地道:「图先调查过那王剪,据说此人不但剑术称冠秦国,最厉害还是骑射的功夫,可连发三箭,用的更是铁弓铜弦,五百步内,人畜难避。」想起死鬼连晋的箭术,可能仍及不上此人,项少龙不由头皮发麻,问道:「这人是什麽年纪?」
乌应元显是为他担心,叹了一口气道:「今年应是二十岁许,听说样子颇斯文秀气,从外表看谁都不知他这麽厉害。」又沉声道:「图先查出杨泉君和王齕等人早就内定了找他来和你比武,拖了这十多日,是让他利用这段时间加紧操练。那些人不安好心,看准你和妻妾久别重逢,在床笫间必有大量损耗,真亏他们想得到。现在连吕相都很担心哩!」
项少龙记起昨晚的风流,心生惭愧,同时想到自己是有点轻敌了。乌应元拍拍他肩头道:「尽量养足精神,我会向芳儿解说的了。」
项少龙回到隐龙居後,抛开一切,避入静室,依墨氏补遗的指示,打坐吐纳,不一会物我两忘,精神进入至静至极的禅境。
「咯!咯!」叩门声把项少龙惊醒过来。项少龙忙走去把门拉开,露出乌廷芳凄惶的玉容,颤声道:「小俊给人打伤了,还伤得很厉害呢!」
项少龙大吃一惊,忙赶到主宅去。乌应元和陶方全在,还有乌府的两名府医,正为荆俊止血和包。项少龙挤到荆俊旁,吩咐各人退开,才详细检视他的伤势。他身上至少有七、八处剑伤,最要命是左胁的伤口,差点刺入心脏,其他伤势虽吓人,都是皮肉之伤,不过其中两剑深可见骨,皮肉都绽了开来,触目惊心。
荆俊因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的状态里,只是脸上不时露出痛楚难当的神色。项少龙虽心痛,却知他应该可检回小命,退到乌应元和陶方中间道:「谁干的!」
乌应元道:「已通知了图先,他们会派人去查的了,幸好这小子身体硬朗,伤得这麽厉害,仍能撑到回来才倒地,算他本事了。」
陶方道:「这些人分明想要他的命。」
门卫的声音传来道:「吕相国驾到!」
众人想不到吕不韦会亲来探望,转身迎迓。吕不韦在十多名手下拥护里,大步走来,先细看过荆俊的伤势,才和三人到一旁说话,神情肃然道:「这定是杨泉君等人的诡计,想借杀死小俊,以打击少龙的精神,少龙千万不要上当。」
项少龙平静地道:「他们显然低估了小俊的逃生本领,只要小俊醒来,当可知是谁人下手了。」
吕不韦道:「无论是谁下手,所有事都等明天与王剪一战後才和敌人算帐。只要少龙夺得太傅之位,本相会全力支持少龙为小俊讨回这笔血账,教所有人知道吕不韦并不是好欺负的。」
项少龙心情矛盾,他并不想与吕不韦的关系这麽密切,但看来情势若依现时方向发展下去,他迟早会变成吕不韦的一党。这还不是问题,最怕是大家生出了感情,将来可更头痛了。
荆俊一声呻吟,醒了过来。众人围了上去。荆俊只看到项少龙一人,愤然叫道:「大哥!他们好狠!」
项少龙伸手按着他肩头,道:「不要动!」
吕不韦沉声道:「谁干的!」
荆俊冷静了点,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楚,道:「他们有二十多人,我只认得其中一人叫『疤脸』国兴。」
吕不韦吩咐把他抬到後宅养伤後,双目杀气大盛,道:「这国兴在咸阳颇有名气,是渭南武士行馆的三大教席之一,馆主邱日昇与军方关系密切,一向不把我的人放在眼内,少龙迟些时替我把那行馆挑了,我要让秦人知道开罪了我吕不韦绝不会好过。你要多少人?尽管说出来。」
项少龙暗叹这可就是作他的打手了,口中应道:「区区小事,我们有足够力量办妥的。」
吕不韦喜道:「有了少龙,我们整个声势都不同了,杨泉君等若非畏惧少龙,亦不用出此下策。」顿了顿道:「明天本相会先来此与你们会合,才一起进宫,本相有信心少龙不会教人失望的。」
项少龙心中一动,先向乌应元和陶方打个眼色,道:「让少龙送吕相国出门吧!」
乌陶两人会意,任他独自一人送吕不韦到门外登车。吕不韦乃极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