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邯郸多留一天,会多增一天的危险。最大的问题自然因其他五国的大臣名将均集中到这里来,使邯郸的保安和警戒心以倍数升级,擒赵穆不是难事,但要把他运走却是困难重重。想到这里,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
蹄声自後方由远而近,由快转缓。项少龙早猜到是谁追来,头也不回道:「致姑娘你好!」
赵致清脆的声音应道:「你怎知是人家跟来?」
项少龙侧头望往马上英姿凛凛的赵致,微笑道:「若非是赵致,谁敢单剑匹马来寻董某人晦气。」
赵致本俯头盯着他,闻言忿然把俏脸仰起,翘首望往邯郸城长街上的星空,娇哼道:「猜错了!赵致没有闲情和你这种人计较。」
项少龙知她的芳心早向他投了一半降,只是脸子放不下来,不过现在他的心只容得下纪嫣然与赵雅,况且赵致又是荆俊的心上人,他怎麽都不可横刀夺人所爱,他实在没法对自己兄弟做出这种事来。日後他和荆俊间又是多麽难堪呢?他昨晚那样迫她走,其实心底绝不好受。这一刻的赵致,特别迷人。哈哈一笑道:「那为何又有闲情陪董某人夜游邯郸呢?」
此时一队城兵在寂静无人的长街驰来,提醒他们延绵了数百年仍未有休止希望的战争,时刻仍会发生。那些巡兵见到赵致,都恭敬地见礼。赵致策马与项少龙并排而进,漫不经意道:「你不觉得今晚开罪了所有人吗?」
项少龙哂道:「那又有什麽相干,你们的孟轲不是说过『虽千万人而吾往矣吗?』」
赵致讶然望下来道:「为何孟轲是我们的呢?」
项少龙差点要刮自己两巴掌,直到这刻仍把自己当作外来人,尴尬地道:「那没有什麽意思,只是说溜了口吧!」
赵致惊疑不定的瞪着他,好一会後才低呼道:「上我的马来!」
项少龙一呆道:「到那里去?」
赵致泠泠道:「怕了吗?」
项少龙失声道:「如此共挤一骑,怕的应是致姑娘才对。」
赵致恶兮兮道:「又不见得那晚你会这般为人设想?你是否没男人气概,快给本小姐滚上来!」
项少龙知她在讽刺那晚自己跳上她马背向她轻薄的事,摇头苦笑道:「你的小嘴真厉害,不过你既有前车之监,当知董某人非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这样温香软玉,我那对手定会不听指挥,会在致姑娘动人的肉体上享受一番呢!」
赵致紧绷着俏脸,修长的美目狠狠盯着他道:「管得你要做什麽,快滚上马背来!」
项少龙叫了声「我的天啊!」一个女人若明知你对她会肆意轻薄,仍坚持予你机会,尽管外貌凶神恶煞,还不是芳心暗许。这确是诱人至极,亦使他头痛得要命。
现在是势成骑虎,进退两难,叹了口气道:「这麽夜了!有事明天才说好吗?老子要回家睡觉!」
赵致气得俏脸煞白,一抽马缰,拦在路前,一手叉腰,大发娇嗔道:「想不到你这人如此婆妈,你若不上来,我便整晚缠着你,教你没有一觉好睡!」
女人发起蛮来,最是不可理喻,项少龙停下步来,叹道:「姑娘不是心有所属吗?如此便宜鄙人,怕是有点……嘿!有点什麽那个吧!」
赵致闻言娇躯一震,俏脸忽明忽暗,好一会後咬牙道:「本姑娘并非属於任何人的,董匡!你究竟上不上马来?」
项少龙心中叫苦,看来赵致已把她的芳心,由「那个项少龙」转移到「他这个项少龙」来,今次真是弄巧反拙,摊手摆出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把心一横,嘿然道:「这是你自己讨来的!」话尚未完,已飞身上马,来到她香背後。赵致一声轻呼,长腿轻夹马腹,骏骥放蹄奔去。
项少龙两手探前,紧箍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隆肾,那种刺激的感觉,令项少龙立即欲火狂升。赵致却像半点感觉都欠奉,仍是脸容冰泠,全神策驰,在寂静的古城大道左穿右插,往某一不知名的目的地前进。项少龙俯头过去,先在她的粉颈大力嗅了几下,然後贴上她的脸蛋,道:「姑娘的身体真香!」
赵致神情木然,却没有任何不满或拒绝的表示,当然也没有赞成或鼓励的意思,紧抿着小嘴,像打定了主意不说话。项少龙放肆地用嘴巴揩着她嫩滑的脸蛋,狠狠道:「你再不说话,董某人便要侵犯你了。」赵致泠泠道:「你不是正在这样做吗?」
正是佛都有火,项少龙心头「火」起,一手摩挲着她小腹,另一手往上移师,在她高耸的双峰下作威吓性的逐步进侵。她的肌肉岂满而有弹性,令他爱不释手,觉得非常享受。赵致的俏脸开始转红,娇躯微颤,却仍紧咬银牙,不提出任何抗议。
项少龙虽是欲火大盛,可是荆俊的影子始终鬼魂般拦在两人之间,颓然叹了一口气,放弃了侵占她酥胸的壮举,回到她小腹处,还离开她的脸蛋,坐直身体。竹林在望,原来赵致是带他回家。赵致默然策骑,见了竹林时,勒马停定,凝望前方家中隐隐透出的昏暗灯火,嘲弄道:「原来董先生这麽正人君子呢?」
项少龙为之气结,用力一箍,赵致轻呼一声,倒入他怀里去。
在竹林的黑暗里,大家都看不到对方,但气息相闻,肉体贴触的感觉刺激性反因这「暗室」般的情况而加倍剧增。赵致柔软无力地把後颈枕在他的宽肩上,紧张得小嘴不住急促喘气,项少龙只要俯头下移,定可享受到她香唇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