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应如何应付这另一个刁蛮女。吕娘蓉眼神移到项少龙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傲然道:「若想娶我吕娘蓉为妻,首先要在各方面都胜得过我,才可成为我吕娘蓉的选婿对象之一。」
吕不韦不悦道:「蓉儿!」吕娘蓉跺足嗔道:「爹!你究竟是否疼惜女儿?」
吕不韦向项少龙摊摊手,表示了无奈之意,柔声道:「少龙人品剑术,均无可挑剔,还说爹不疼爱你吗?」
项少龙却是心中暗笑,刚才他并非要答应婚事,只是希望以诈语把事情拖到田猎後才说,亦好使吕不韦不疑心是他杀死莫傲,岂知这位曾被他拒婚的三小姐竟躲在窗外偷听,现在到来一闹,反是正中他下怀。
吕娘蓉莲步轻摇,婀娜多姿地来到项少龙身前,仰起美丽的俏脸打量他道:「我并没有说一点都不喜欢他呀!只是有人更合女儿心意,除非他能证明给我看他才是更好的,否则休想女儿会挑他为婿。」她对着项少龙,却是只与她爹说话,只是这态度,就知她在有冤报冤,向项少龙讨回曾被拒婚的屈辱。
她虽是明媚动人,但由於与吕不韦的深仇,项少龙对她并没有任何感觉,微微一笑道:「那三小姐心中的理想人选是谁呢?」吕娘蓉小嘴微翘,恼恨地白他一眼道:「我的事那到你来管,先让我看看你在田猎的表现吧!」
项少龙向吕不韦苦笑道:「那恐怕要教小姐失望了。」
吕不韦皱眉道:「蓉儿不要胡闹,少龙受人暗算,伤了大腿,明天……」
吕娘蓉不屑地道:「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有甚麽资格作女儿的丈夫,爹!以後都不可再提这头婚事了,女儿宁死都不会答应。」娇哼一声,旋风般去了。项少龙心中大喜,表面当然装出失望的神态。
吕不韦着他坐下後叹道:「这女儿是宠坏了,少龙不须放在心上,过几天我再和她说说看。」
项少龙忙道:「一切听吕相吩咐!」心中却在想要设法使管中邪知道此事,他会有方法使吕娘蓉不对他「变心」,例如把生米煮成熟饭那类手段,那自己就可化解了吕不韦这一招了。
吕不韦沉吟片晌後,低声道:「少龙是否真要杀死田单?」
项少龙苦笑道:「想得要命,只是相当困难,当时是气愤冲口而出,事後才知太莽撞了。」
吕不韦点了点头,苦思顷刻,待要说话时,下人来报,李园有急事求见。吕不韦大感愕然,长身而起道:「此事容我再想想,然後找你商议,我要先去看看李园有甚麽事?」
项少龙忍住心中喜意,站了起来。李园终於中计了。
离开相府,项少龙立即入宫谒见小盘,这大秦的小储君在寝宫的大厅接见他。侍候他的宫女均年轻貌美,有两三个年纪比小盘还要少,但眉目如画,已见美人儿的坯形。小盘和他分君臣坐好後,见他对她们留神,低笑道:「这都是各国精挑来送给我的美人儿,全都是未经人道的上等货色,统领若有兴趣,可挑几个回去侍候你。」
项少龙想起当日自己还制止他非礼妮夫人的侍女,,现在倒由他来让自己挑女人,真是风水轮流转,只是却无福消受,笑笑摇头道:「储君误会了,我只是怕你沉迷女色,伤了身体。」
小盘肯定地道:「统领放心好了。」伸手挥退众宫娥,才笑道:「要说对女人的功夫,天下有谁及得上师傅?只看雅姨对师傅这般死心塌地,就可见一般。如果师傅肯出手,哪轮得到嫪毐这般倡狂?只是现下身在宫廷,时时谨慎,况且当年亲眼见到赵王荒淫误国的丑恶,我是绝不会把精神荒废在女人身上了。」
项少龙暗忖这或者是小盘能成为一统天下的霸主原因之一,环顾其他六国君主王太子,谁不於酒色逸乐,只有小盘有因母亲美色,险些母子均被赵穆害死的切身之痛,这才视身旁美女如无物。点头道:「女人有时亦可调剂身心,但最紧要有节制。」
小盘哈哈笑道:「徒儿受教了,琴太傅亦常提醒我这方面的事。不过改日大局底定,师傅定要好好教我几手,让我大展神威。」顿了顿道:「听昌文君说你受了箭伤,去探你时师傅却早睡了觉,害得我担心了一晚,究竟是甚麽一回事呢?」
项少龙把事情说出来後,小盘亦想到吕不韦指出的问题,动容道:「这事必有内奸,否则不会晓得那两个女娃子会缠你出城比斗?」
项少龙道:「这事交由吕不韦去烦恼吧。是了!昨天你摆明不听你母后的话,事後她有没有责怪你。」
小盘冷笑道:「她自搭上了嫪毒後,就有点怕我,教训是教训了几句,还着我藉田猎的机会,把管中邪升回原职,我
已答应了,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和她争。」提起管中邪,项少龙记起了鹿丹儿的事,说了出来。
小盘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冷然道:「吕不韦真胆大包天,竟敢派人来和我争女人,看他日後有甚麽好下场。」
项少龙暗忖:当然是给你迫死了。顺口问道:「你欢喜那鹿丹儿吗?」
小盘笑道:「那是个相当难服侍的丫头,若论美丽,我身边的女人比得上她的大有人在,只不过非是鹿公的孙女吧!哼!我不欢喜任人安排我的婚姻,话事的人该是我这储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