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菲美眸望往窗外的雪夜,叹道:「你知否人家到这一刻才惊觉到外面正下大雪,自听到你那些怪调後,凤菲像着了魔的一首接一首把新曲谱出来。想不到竟可如此容易。」
项少龙大喜道:「恭喜大小姐。」凤菲的目光移回到他脸上,美目深注道:「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项少龙笑道:「有手有脚,有眼耳口鼻,和任何人都没有甚麽大分别。」凤菲道:「可是在我眼中,你却像是从仙界下凡的神仙,拯救遇上困苦的世人。唉!若真有神仙,那该是多麽美丽的一回事。人世间实在太多事令人生厌,有时我其至会憎厌自己。」
项少龙思量片刻,点头道:「有很多事确会令人不耐烦的,不过大小姐可知在别人眼中,你可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以能拜倒在你裙下是无比光荣的事。」凤菲斜椅垫上,娇笑道:「你的用词真怪,甚麽『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拜倒裙下』,唉!凤菲只是个平凡的人,只有在创作和表演时,我才感到自己有少许的不平凡。」
接着秀眸闪闪的瞧着他道:「今晚在这里陪人家谈话好吗?每逢作成一曲,我都很难入睡,又总苦无倾谈的对象。」
项少龙当然知道这是甚麽意思,但还是怔怔的道:「我终是下人,大小姐这样留我在闰房裹,不怕人会闲言闲语吗?」
凤菲哂道:「你前两晚的勇气到哪裹去了?换了是别的男人,在眼前情况,恐怕赶都不肯走吧?」
项少龙苦笑道:「自得知大小姐的情郎是项少龙後,我愈想愈惊,将来到咸阳时,若有人向他通风报讯,知这我曾在大小姐房内留了一晚,就算甚麽事都没有做过,我恐怕亦要小命不保,更别提想要飞黄腾达,拥美而归了。」凤菲呆了起来,无言以对。
项少龙心中好笑,这就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她的「项少龙」来压自己这真正的「项少龙」,实是荒谬绝伦。好一会凤菲才苦恼道:「男人不是色胆包天的吗?为何你其他事这麽胆大妄为,偏在此事上如此胆小。」
项少龙故作惊讶道:「听大小姐的口气,似乎除了想和小人秉烛谈心之外,还有别的下文呢?」
凤菲「噗哧」娇笑,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欣然道:「和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一向以来,只有我凤菲去耍男人,想不到现在却给你来耍我。来吧!」
项少龙愕然道:「来甚麽呢?」
凤菲嘴角含春娇媚地道:「先为人家脱掉靴子好吗?执事大人。」
项少龙呆瞪了她半晌,嗫嚅道:「大小姐不是认真的吧?这种事开始了就很难中止,那时大小姐想反悔都不行。」
他的话并不假,像凤菲这种比得上纪嫣然和琴清的美女,蓄意色诱一个男人时,恐怕连坐禅的高僧都要把持不住,何况是刚跟小屏儿动手动脚後的项少龙。忽然间,外面的风雪,室内掩映的灯光,火炉传来的暖意,都以倍数的强化了那本已存在着浪漫温馨的气氛。看她的如花玉容,眉稍眼角的风情,耸胸细腰,谁能不跃然动心。
凤菲白了他一眼道:「沈执事想到哪裹去了,人家要登榻睡觉,自然要脱掉靴子,刚巧小屏儿不在,只好由你代办吧了!」
项少龙差点给气死,猛一咬牙,移身过去,探手就拿起她右足。凤菲惊呼一声,皱眉道:「沈执事你温柔一点好吗?」
项少龙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左手托着她纤足,右手滑上去,爱抚她完美无瑕的小腿,叹道:「羊脂白玉,不外如是。」凤菲娇躯抖颤起来,星眸半闭的柔声道:「你若答应我不再往上推移,我便任你就这样占点便宜,当作是报答你令我度过这难关的酬劳吧。」
项少龙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