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想知道一幅价值二干五百万的画会是怎么样的。
“没必要……”新一说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啊?是真的吗?”
毛利等人吃了一惊。
“我想这个人一定曾在八月三日这天来医院看过病。而那些花和玩具,还有钱都是从两年前开始收到的,那绝对不是这两年里的新病人。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小到小川先生进医院工作时第一年的病人……”
然后,新一拿起游戏机,按了几下,上面出现了一个名字,“你们看,这个游戏机上出现了荻野智也的名字!这一定是这个叫荻野智也的父母!”
新一肯定地指着病历。
小川紧皱眉头:“这孩子在三年前因盲肠炎去世……”
“什么?得盲肠炎也会死吗?”
毛利惊诧地瞅着他。
“是的……若发现得晚的话,同样会死亡。”
小川忆起那一幕,心中刺痛得很,“当荻野智也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但孩子的父亲却是一直不肯谅解我们,说是我们的错……”
满腹狐疑的毛利问新一:“那他为什么要送礼物给小川先生?礼物不是用来表示谢意的吗?但……”
“你看!这游戏机里面所记录的名字。”
新一把游戏机塞进这个笨侦探的手中。
“荻野智也……这怎么回事?”毛利傻了眼。
“那些玩具不是礼物,而是三年前去世的荻野智也留下的遗物!”
新一着急地解释着,“荻野先生寄来的全是智也的遗物!里面充满了他的不平和怨恨!而每年八月三日送到医院的花,则
是忌日当天所上供的花!”
毛利惊醒过来:“难、难道今天收到的那封信,是……”
新一神色沉重地点头:“没错……那恐怕是对方在通知小川先生——准备要取他儿子性命的黑函!别忘了,智也刚好也是三年前的今天去世的!”
“什么?”小川冷汗淋漓。
“有道理!智也的父亲一直坚信是小川先生手术失误,才导致他儿子死亡。”
毛利的脸也沉下来。
小川的脚一阵发麻,声音软软的:“怎、怎么会……”
“你儿子现在在哪里?”
毛利紧张地揪住小川。
小川眨着眼,好久才回过神来,“现在……我、我太太应该去幼稚园接他了……”
“赴快联络学校!”毛利大声眩喝道。
……
“老、老师……”
小川连忙拨通学校电话,一会面如死灰,冲口而出,“什么?被人接走了!”
电话另一边的班主任惊讶地说:“把他接走的不是您吗?小川先主。”
“完、完了……”小川六神无主地喃着。
新一立刻问道,“幼稚园在什么地方?”
小川恍过神来:“离这里不远……”
“那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
新一扯起小川,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毛利与小兰跟着追出去。
一片绿荫之下,草丛中不时传出蝉的鸣叫……
“小朋友,这礼物送给你!”
带着帽子的荻野把一份礼物给勇太。
“哇——谢谢叔叔!”
可爱的勇太连忙道谢。头顶小帽的勇太弄好背上的挎包,对这个陌生的叔叔感激不已,“叔叔,等一下真的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吗?”
“是啊。我马上就带你去……”
荻野幽幽地转过身,慢慢地从衣服里掏出一样闪亮的东西,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他看着蹲在地上正在撕礼品包装纸的勇太,挪动脚步悄悄走过来,一丝阴森森的微笑在他的嘴角荡漾。让你陪我的宝贝智也……智也,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放心好了!爸爸会让这个小朋友去陪你……现在就去陪你……
新一与小川他们在附近四处奔走,跑到附近的一个公园,那里有许多小孩在踢足球,却看不到勇太。突然,小川一眼瞥见楼梯下那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傻了眼:“那、那是……勇太!”
他大声叫唤着,紧指下面,“在、在那里!在小公园里面……”
这时。目露凶光的荻野先生己经狠狠地举起刀,朝着无知的勇太直劈下来……远水救不了近火!
“糟了!”
大伙都呆看着闪光的刀锋向着勇太头上砍去,小兰甚至绝望地闭上眼睛……
新一冷笑一声,从旁抢来一个足球,“轰”地一个后翻腾,直踢向下面……
“轰——”
地。一道带响声的光亮从毛利与小川中间闪过,直飞向下面的荻野。正中他手腕,他只觉虎口一麻、“当”地一声,刀掉在地上……
地上的勇太只觉耳边有一阵风刮过,回头一看。发现送自己礼物的叔叔捂着手腕。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
“怎、怎么同事?”
毛利等人大,“勇太!”
小川不顾一切地奔过去,“爸爸!”
勇太高兴地摇着手,“别动!”
地上的荻野勉强地撑起身子,拾起地上的利刃架在勇太的脖子上,“别动!听到没有?”
“可恶!”
毛利恨得牙痒痒的。
“荻、荻野先生,真的是你……”
小川轻轻走上前。
“没错!我就是三年前因为你手术失误而死亡的袂野智也的父亲!你没想到是我吧?”
荻野毫不畏惧,愤怒地叫喊。
看他如此恼恨,小川无奈地解释:“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害死你的孩子……其实送到医院时。他就已经……”
“闭嘴!”
荻野一声吆喝,